第165章 玉貴妃的新姿勢!皇后:本宮的小賊死了?!(2/2)
幽冥宗一眾護法飛身離開。
石聞鍾背負雙手,望著天邊瀰漫的血色晚霞,嘆息道:「就怕是被煞氣給融了,屍骨無存,神魂俱滅啊———」
天都城,皇宮。
夜色漸濃,玄清池內燈火通明。
熱氣裊升騰,兩道身影浸泡在池水中,雪白肌膚在燭光映照下散發著柔和光澤。
皇后捧起清水,揚在身上,水珠從山澗中滾落,在水面上砸出陣陣漣漪,「竹兒,今天怎麼有空來宮裡陪我了?」
林驚竹笑著說道:「這不是幾天沒見,想你了嘛~」
她從身後貼過來,雙手穿過皇后腋下,手掌掂量了一下,「噴噴,小姨,怎麼感覺你越來越誇張了?這得有五六斤了吧?」
「去,死丫頭,胡說什麼呢。」
「我都這個歲數了,哪裡還會有什麼變化?」
皇后抬手打了她一下,鵝蛋臉泛起暈紅。
林驚竹搖頭道:「小姨簡直就跟少女一樣,皮膚好的不像話,而且這麼沉,
居然還這麼挺———根本不合常理嘛。」
「有嗎?」
皇后看似蠻不在乎,心裡卻在暗暗竊喜。
小賊曾經也說過,她的身材特別好呢!
以前覺得太過累贅,穿衣服也不好看,現在看來,也不全是缺點嘛!
「對了,你上次不是問我,怎麼樣才能變大。」
「我特意找李院使問了一下,她開了幾個內服外用的方子,堅持使用的話,
多多少少能有點效果———」
然而話還沒說完,卻聽林驚竹說道:「不必了,我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皇后疑惑道:「你之前不是不滿意嗎?」
「那是我以為陳———咳咳,反正我改主意了,其實小小的也挺可愛的。」林驚竹差點說漏了嘴,臉蛋有些發燙,幸好她在皇后身後,沒有被發現異常。
?
皇后感覺有點不對勁,剛要追問幾句,突然打了個哆嗦。
「嘶,死丫頭,你往哪摸呢!」
「小姨,你又不是武者,沒泡過藥浴,為什麼也光溜溜的?」
「天、天生就這樣,我哪知道?」
「好滑—」
「唔~別弄了!」
咚咚咚-
—一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門外響起孫尚宮的聲音:
「殿下,奴婢有要事稟告!」
「嗯?」
皇后微微眉。
如果不是情況緊急,孫尚宮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難道是南疆那邊出了岔子?
兩人拿過浴巾,將身子裹住,皇后說道:「進來吧。」
「是。」
孫尚宮推門走入,來到池邊,垂首道「啟稟殿下,南茶州傳來消息,確認知州童振海私通蠱神教,屠戮百姓逾萬,已當場伏誅。」
「御林軍已經摧毀蠱神教東部教區,所有教眾無一生還,預計兩日之內,可將整個蠱神教連根拔起!」
皇后冷笑了一聲,說道:
「果然,南茶州已經爛到骨子裡了,以為地處偏遠,就能為所欲為?是時候該給南疆官場換換血了!」
「還有蠱神教,除惡務盡,既然動手,那就要殺得乾淨一些!」
「不過有鍾離鶴在,這種事情應該也不用本宮操心。」
鍾離鶴雖不是皇家供奉中最強的,但絕對是最兇殘嗜殺的。
滅宗這種事交給他,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孫尚宮低聲道:「除此之外,鍾供奉還傳來一道訊息。」
皇后疑惑道:「什麼訊息?」
「鍾供奉在追殺蠱神教主的途中,意外撞見血海噴發,暫時不清楚原因,但能確定,那是數萬人精血凝聚的煞氣,蠱神教主一頭撞了進去,當場身死道消。」
「然後·—」
孫尚宮欲言又止。
皇后黛眉皺起,「有話一口氣說完,支支吾吾作甚。」
孫尚宮深吸口氣,說道:「然後,鍾供奉意外看到了陳大人,還沒來得及出手搭救,便被那血海給吞沒了。」
此言一出,空氣要時陷入安靜。
皇后愣了愣神,隨即擺手道:「不可能,陳墨現在是副千戶,只要坐堂審讀就夠了,案子自有手下人去辦,跑到南疆去做什麼?鍾離鶴肯定是看錯了。」
「不對—」
林驚竹臉色慘白,聲音顫抖道:「前幾日我偶遇陳大人,他親口跟我說要外出辦案,路途遙遠,要耽擱不少時日,還提前幫我除了寒毒·難道就是要去南疆?」
聽聞此言,皇后愜住了。
沉默許久,嘴角微微扯動,出聲問道:「鍾離鶴確定沒有看錯?」
孫尚宮說道:「鍾供奉說千真萬確,絕對不會有錯,那血煞之氣實在太強,
哪怕宗師境都扛不住,陳大人很可能已經屍骨無存—」
轟林驚竹耳邊似有驚雷轟鳴,只覺天旋地轉,險些栽倒在水池裡。
「不可能!」
「我不信陳大人會死!」
她雙手用力緊,銀牙緊咬,問道:「事發地在哪?我要去親眼看看!」
孫尚宮回答道:「在天南州的天瘴淵附近——
林驚竹二話不說,縱身離開浴池,披上武袍便沖了出去。
皇后並未阻止,她身子有些搖晃,靠在浴池邊緣才能勉強站穩。
「小賊—死了?」
「不,不一定!他肉身強橫,生機無窮,不可能屍骨無存!」
「馬上派人去找,就算是把十萬大山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本宮找出來!
活要見人,死———不能死!本宮不准他死!」
「遵命。」
看著皇后語無倫次的模樣,孫尚宮心中無聲嘆息。
那血煞連蠱神教主都扛不住,陳墨天賦雖強,但歲數在這擺著,只是個沒入三品的武者而已,生還希望實在渺茫。
可惜了,天妒英才———·
孫尚宮離開後,皇后呆坐在池子裡,眼神茫然沒有焦距。
胸口傳來一陣絞痛,心臟好像被生生挖空了一塊,牙齒咬破嘴唇,滲出一抹殷紅,自己卻渾然不知。
「對了,玉幽寒!」
「以玉幽寒的修為,肯定能找到小賊的下落!」
皇后猛然驚醒,「嘩啦」一聲站起身,裹上浴袍,快步離開了玄清池。
寒霄宮。
玉幽寒身著素色睡裙,躺在貴妃椅上,雙腿交疊,玉足晃蕩著。
燭光搖曳,光線昏黃,手中翻閱著一本線裝書籍,旁邊圓桌上還擺著厚厚一潔。
上次從《深宮怨》學到的「懲戒」手段,一點作用都沒有,反倒是讓自已狼獨不堪。
這次她吸取教訓,決定博採眾家之所長,以「肅正風氣」為名,讓許清儀搜羅來了一堆小黃書,潛心研讀,勢必要給這小賊一點顏色看看!
「猿搏、蟬附、龍翻、虎步、龜騰、兔吮毫、魚接鱗·-這都什麼亂七八槽的?」
「這是懲罰他還是懲罰本宮呢?
看著上面附帶的插圖,玉幽寒臉頰掠過一絲嫣紅。
人怎麼能像動物一樣,擺出這種羞恥的姿勢?
簡直荒唐透頂!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這些招數,那狗奴才有沒有和其他姑娘用過—.想到這,心裡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這時,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許清儀焦急的聲音響起:
「娘娘已經休息了,般下,您不能——」
「讓開!」
踏踏踏一道身影快步走入內間。
玉幽寒將小黃書收起,抬眼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皇后身上裹著浴袍,赤腳踩在地上,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水,鵝蛋臉蒼白如紙,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許清儀站在身後,低聲道:「娘娘,殿下她非要見您,奴婢不敢阻攔———」」
「無妨。」
玉幽寒打量著她,挑眉道:「你這是什麼情況?掉井裡了?」
這些年裡,皇后從未踏足過寒霄宮半步。
如今深更半夜,孤身造訪,模樣還如此狼狐不堪—這讓她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皇后深吸口氣,沉聲道:「陳墨,出事了!」
玉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