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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娘娘的獎勵!皇后:無恥小賊,不准親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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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娘娘的獎勵!皇后:無恥小賊,不准親嘴!

天都城。

東方泛起魚肚白,熹微晨光由墨色轉為黛青,好似一層薄紗籠罩著皇宮,宮檐的琉璃瓦上泛著淡淡幽光。

細碎的腳步聲在迴廊間響起,宮人們手中捧著洗漱用品和膳食,在殿宇中靜默穿梭。

寒霄宮。

許清儀抱著膝蓋,坐在殿前的石階上。

她已經在這枯坐了一夜,秀髮上沾著清冷露珠,眼神空洞而茫然。

陳大人死了?

那個總喜歡拿令牌嚇噓她、送她羞人的丁字褲、每次都變著法欺負她的大壞蛋—.—·就這麼死了?

「不會的。」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才不會那麼容易就——就——」

許清儀貝齒咬著嘴唇,默默安慰自己,卻難以掩蓋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可是,萬一呢?

陳墨雖然天賦很強,但畢竟太過年輕,修為也有隻五品。

南疆地處邊陸,邪教妖人盤踞,遠不如中州太平,那些邪魔對朝廷充滿了恨意,天麟衛副千戶的身份反倒可能會成為催命符許清儀輕輕撫摸手腕上的白骨手鍊,喃喃自語道:「你會回來的,對吧?之前欺負我的事情,還沒找你算帳呢。」

這時,一名宮女來到近前,說道:「許司正,娘娘叫你進去一趟。」

「娘娘回來了?」

許清儀猛然回神,隨即起身快步走入大殿。

殿宇內,玉幽寒端坐在鳳椅上,臉色微沉,看起來情緒很差的樣子。

許清儀見狀,一顆心已經沉入谷底。

「娘娘——」

「白凌川死在了南疆,火司千戶之位空缺,讓葉紫萼和雲河做好準備,絕對不能讓皇后的人手插進來。」玉幽寒語氣冰冷道。

「白凌川死了?!」

許清儀聞言一驚,「娘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幽寒言簡意咳道:「白凌川勾結血魔,意圖謀害陳墨,結果反被血魔煉化,當場身死道消。」

「血魔?天魔榜第七的那個血魔?」許清儀瞳孔收縮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白凌川身為朝廷命官,竟然與惡貫滿盈的血魔私通,目的就是為了算計陳墨?

血魔殺人盈野,為禍多年,境界起碼也在三品以上,加上一個四品巔峰武者,有心算無心,陳墨能有幾分活路?

許清儀眼中升起霧氣,縴手緊衣擺,顫聲問道:「那陳大人他—他怎麼樣了?」

玉幽寒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哼道:「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

許清儀一時沒反應過來。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娘娘,這衣服不太合身,有沒有大一點的——嗯?許司正,你也在呢?」

許清儀身子一僵,緩緩扭頭看去。

透過朦朧視線,只見陳墨從內間中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條輝褲,上身精赤,露著健碩肌肉,正笑眯眯的朝她揮手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許司正。」

「陳大人—」

許清儀嘴唇翁動,不敢置信。

望著那張無比鮮活的俊朗臉龐,讓她有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原來你沒死?」

「這話說的,我可是身懷大勢的氣運之子,誰能活過我啊?」

這時,陳墨注意到許清儀泛紅的眼眶,有些好奇道:「許司正,你哭了?該不會是因為我吧?」

許清儀慌忙轉過身去,揉了揉眼睛,低聲道:「才不是呢,沙子吹進眼睛裡了....」

「哦。」

陳墨知道她臉皮薄,也沒再多問。

這時,玉幽寒出聲說道:「清儀,你先下去吧,順便幫陳墨找身合適的衣服。」

「是。」

許清儀應聲退下。

白衣飛舞,步伐輕快,好似穿花蝴蝶,

玉幽寒警了陳墨一眼,幽幽道:「清儀那麼冷的性子,居然都為你失了分寸,陳大人還真是魅力驚人啊。」

陳墨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搖頭道:「卑職和許司正是好朋友,朋友之間表示關心很正常吧?」

玉幽寒笑道:「那你的『朋友」還真夠多的呢!」

「卑職的朋友確實不少,但娘娘永遠只有一個。」

陳墨逕自走上前來,俯身蹲下,捧起那雙雪嫩玉足,直接就是一波頂級過肺。

「呼,好吃不如腳子,卑職想這一口好久了。」

玉幽寒臉頰泛紅,暗嘧了一聲。

這個狗奴才,臉皮真是厚極了,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

感受到大手按壓足底的酥麻,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慵懶的靠在了椅子,冷笑道:

「呵呵,嘴上說的倒是好聽。」

「你可知道,皇后得知你出事後是什麼反應?」

「披頭散髮,衣冠不整,連鞋子都沒穿就跑來找本宮幫忙·—.-和姜玉嬋鬥了這麼多年,本宮還從見她如此失態過。」

說到這,青碧眸子眯起,沉聲道:「你不是說,你和皇后之間只是逢場作戲嗎?這戲演的未免也太過投入了吧!」

陳墨聞言一愣。

向來端莊威儀的皇后,竟然因為他如此失態?

想起那天在林府門前的轎子裡,皇后那如幽似怨的眼神,不禁有些失神。

「與皇后之間不清不白,又和道尊勾搭到了一起——-你還挺有本事啊,本宮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玉幽寒銀牙緊咬,語氣中帶著掩蓋不住的酸澀。

好傢夥,醋罈子又翻了?

陳墨嘴角翹起,輕笑道:「如此說來,卑職和娘娘之間更不清白吧?娘娘方才抱著卑職又啃又咬,還把床褥都弄——唔!」

話還沒說完,一隻玉足便堵住了他的嘴巴。

玉幽寒羞惱道:「不准說!要不是你使壞,本宮哪能如此狼狽?」

當時因為季紅袖和凌凝脂在場,心中本就極為羞恥,陳墨又故意使壞折磨她以至於反應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激烈。

丟死人了!

「唔唔—.」

陳墨抬眼看去,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

單薄的黑色口罩勉強遮擋,甚至能清晰看到嘴型·」

注意到他的視線,玉幽寒急忙把腿放下,恨恨道:「皇后和季紅袖都是本宮的敵人,你要是膽敢投敵,本宮就殺了你!」

陳墨信誓旦旦道:「卑職永遠追隨娘娘,萬死不辭!」

心裡尋思著:

把敵人策反,應該不算投敵吧?

「哼,這還差不多。」玉幽寒嬌哼了一聲。

眉眼間流露出少女般的嬌俏,讓陳墨心跳有些加速,嗓子動了動,出聲問道:「看在卑職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娘娘就不表示表示?」

玉幽寒好氣又好笑道:「你做了那種荒唐事,還有臉跟本宮請賞?」

「卑職這次去南疆,不光誅殺了血魔,還梢帶手弄死了白凌川,火司千戶之位出現空缺,正是娘娘安插人手的好機會,難道不該賞?」陳墨理直氣壯道。

想到他此前險些喪命,玉幽寒目光柔和了幾分,「那你說說吧,想要什麼?

「卑職想.」

陳墨湊過去低聲耳語。

玉幽寒聽完後,俏臉要時漲得通紅。

「呸,本宮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娘娘又不是沒碰過」

「不行,上次是個意外,本宮才不要——」

半刻鐘後。

許清儀捧著一件黑色武袍走進大殿,卻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影。

穿過宮廊,來到內間。

「娘娘,奴婢把衣服拿來了。」

屏風後傳來玉幽寒的聲音:「嗯,先放桌上吧。」

許清儀疑惑道:「陳大人去哪了?」

「他—————他去解手了,你把東西放下—就、就出去吧唔———.」玉幽寒聲音聽著有些古怪,好像在忍耐著什麼似的。

「是。」

許清儀也沒有多想,放下武袍後便轉身離開了。

屏風後,玉幽寒衣衫不整,裙擺撩起,露出白皙雙腿,嗔惱的瞪著陳墨,「你要死了!清儀在這,你也敢亂來?」

陳墨眨眨眼睛,「娘娘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陳墨已經抓住了她的柔黃,「但卑職喜歡。」

玉幽寒撇過臻首,耳根滾燙,低聲叱道:「你快點,狗奴才,真拿你沒辦法金鑾殿。

朝會剛剛結束,文武百官陸續走出大殿,沿著步道離開皇宮。

片刻後,一身明黃色翟衣、頭戴雙鳳翊龍冠的端莊身影走了出來,步伐沉穩,璧間的金線珠玉沒有一絲搖晃。

孫尚宮站在鑾轎前恭候著。

昨晚皇后的失儀舉動,已經在宮裡傳開了。

那些流言語倒是無所謂,真正讓她擔心的是皇后的狀態。

作為燮理陰陽的東宮聖后,一舉一動都影響著朝綱穩固,若是被個人情緒所左右,難免會做出錯誤的決策,引發朝局動盪,甚至危及社稷根基——

不過自從昨晚過後,皇后便未表現出任何異常。

即便一夜未眠,依舊上朝聽政,事務處理有條不素,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殿下,請。」

孫尚宮掀起轎簾。

皇后面無表情的登上鑾轎。

「起轎,回宮!」

轎子懸空而起,在一眾宮人的護送下,朝著內廷方向平穩行去。

路過乾清門的時候,轎子裡傳來皇后略顯沙啞的聲音:「玉貴妃回來了嗎?」

孫尚宮回答道:「暫時還不清楚,要不奴婢去問一下?」

皇后沉默片刻,說道:「算了吧,再等等吧。」

內心深處,似乎害怕聽到某個答案「是。」孫尚宮應聲。

轎子穿過重重宮院,停在了昭華宮前。

孫尚宮虛扶著皇后走下來,關切道:「殿下,御膳房那邊準備好了膳食,您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粒米未沾,還是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身體也扛不住啊·....」

「無妨,你去忙吧。」

皇后淡淡道,然後抬腿走入宮殿。

望著那道背影,孫尚宮眉頭皺起,總覺得殿下的狀態不太對勁。

似乎是有些過於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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