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神秘的長公主!陳墨:我又成面首了?!(1/2)
第205章 神秘的長公主!陳墨:我又成面首了?!
陳府前廳。
陳墨和林驚竹已經穿戴整齊,老老實實的站在堂前,賀雨芝抱著肩膀,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的盯著兩人。
「方才還口口聲聲跟我說是普通朋友,結果一扭頭就脫光衣服抱在了一起?!」
「這個逆子!」
賀雨芝深深呼吸,壓下心頭火氣,沉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幅樣子成何體統!」
林驚竹臉蛋漲得通紅,臻首都快要埋進胸膛里了。
「咳咳。」
坐在旁邊的錦雲夫人清了清嗓子,出聲說道:「妹妹莫急,這兩孩子都不是胡來的性格,依我看,此事肯定是事出有因·陳公子,你來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墨說道:「我只是在幫林捕頭除寒毒而已,因為穿著裙子不太方便,所以才.」
賀雨芝皺眉道:「那方才知夏為什麼會喊住嘴?難道這寒毒是用嘴吸出來的不成?」
「這—」
陳墨表情略顯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
林驚竹更是無地自容,整個人好像燒紅的大蝦一般。
「行,不說是吧?知夏,你來說!」賀雨芝猛地一拍桌子,冷冷道:「放心,今天伯母肯定給你撐腰!」
雖然林家來頭不小,但陳家也不是怕事的!
要是連自己兒媳婦都護不住,那她這個武道宗師不當也罷!
沈知夏輕咬著嘴唇,沉默片刻,低聲說道:「陳墨哥哥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在給林小姐療傷—方才應該是我看錯了,兩人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知夏,你—」
賀雨芝眉頭皺的更緊。
都這種時候了,這丫頭還在替陳墨說話?
這時,林驚竹抬起頭,說道:「陳夫人息怒,我確實是對陳大人有好感,但絕對沒有鳩占鵲巢的想法,沈小姐才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我·我不求任何名分,只要能陪在陳大人身邊就夠了—」
說話時,她縴手緊衣擺,聲音都在顫抖。
對於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而言,當眾表明心意,需要莫大的勇氣,更何況還是當著陳夫人的面·
短短几句話,仿佛用盡了她所有力氣,
看著面前的兩個姑娘,賀雨芝一時無言。
一個是武聖山親傳弟子、青雲榜第六,而另一個則是皇親國戚、六扇門第一神捕」
無論那一個單拎出來,都算得上是天之驕女了。
居然能為了陳墨做到如此程度?
「也不知道這臭小子是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不顧身份名節,如此死心塌地——」」
不過賀雨芝也能看得出來,沈知夏和林驚竹元陰尚存,都沒有破身,心中怒意也消減了幾分。
看來這個逆子還是有點底線的錦雲夫人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但表情卻依舊嚴肅,剪水雙眸看向陳墨,詢問道:「雖然事出有因,但竹兒畢竟是黃花閨女,此事傳出去只怕有損名節—·陳公子,你對此是如何考慮的?」
林驚竹悄悄警了陳墨一眼,心臟都快要從胸膛里跳出來了。
雖然她和陳墨之間已經親過小嘴了,但卻並沒有確定心意·萬一陳墨不要她了怎麼辦?
面對錦雲夫人的追問,陳墨抬手一揮,一張金色契紙浮現在空中,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我和知夏已經立下誓約,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若違此誓,甘受雷霆之譴,此生我定不會負她。」
「哥哥—
沈知夏眸子中滿是柔情。
錦雲夫人眉頭燮起,林驚竹俏臉失去血色,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我知道了,我這就——」
「但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陳墨繼續說道:「我和林捕出生入死,患難與共,為了我,她不惜遠赴南疆,險些搭上性命———-此番情意,有如山高海深,我又豈能視而不見?」
林驚竹微微愣神,隨後心中泛起難言的羞喜。
原來陳大人一直都明白她的心意!
賀雨芝都快被他給繞迷糊了,問道:「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墨左手牽起沈知夏,右手牽起林驚竹,緊緊著兩隻柔黃,神色認真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
空氣陷入死寂。
賀雨芝眉頭跳了跳。
這逆子臉皮還真是夠厚的,這麼無恥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可是看那兩個姑娘羞報的模樣,顯然是很吃這一套,被拿捏的死死的得,徹底沒救了錦雲夫人則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本來她也沒指望能從沈知夏手裡把人搶過來,越是強大的男人,身邊越少不了女人,
林驚竹想要「獨占」陳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要確定陳墨心裡有竹兒的位置就夠了。
「妹妹,這事你怎麼看?」錦雲夫人問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賀雨芝也沒什麼辦法,擺手道:「罷了,我也懶得管了,隨他們去吧—-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在知夏正式過門之前,陳家不會給任何人名分。」
這話說的非常直白。
沈知夏才是陳家認定的兒媳婦,想要做妾得去後面排著!
一方面保證了沈知夏的地位,同時也是緩兵之計娘娘不同意陳沈兩家聯姻,成親之日遙遙無期,林家自然也就沒有可乘之機只要一直拖著就行了!
錦雲夫人並不生氣,頜首道:「那是自然。」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我和錦雲夫人還有事情要聊。」賀雨芝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哪有人上趕著送女兒的?準備再好好試探一番。
「好。」
陳墨帶著兩人走出了廳堂。
來到庭院中,林驚竹停住腳步,神色感激道:「沈姑娘,方才多謝你替我解圍———」
「林捕頭想多了,我並非是幫你說話,只是不想讓陳墨哥哥為難罷了。」
沈知夏面無表情,淡淡道:「哥哥的性格我了解,雖然花心了一些,但對待每段感情都是認真的·此前是我失態了,既然哥哥認定了你,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面對她這般端莊威儀的模樣,林驚竹莫名感到一絲壓力。
好像真的是小妾在聽正房訓話一般。
「不過,哥哥,你也該收收心了,這樣下去,怕是你身子骨都受不住。」沈知夏黑白分明的眸子了陳墨一眼。
「呢,我心裡有數。」
陳墨摸摸鼻子,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
別看沈知夏溫溫柔柔的很好說話,骨子裡卻比誰都執,只不過因為喜歡才願意包容罷了要是真觸及了底線,只怕會到難以收場的程度。
「還有—」
沈知夏臉蛋微紅,傳音入耳道:「你和林捕頭只准親親,不許干其他壞事!要是、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就來找我」
說完,便強忍著羞郝,轉身快步離開了。
「......」
陳墨嘴角扯了扯。
說實話,他現在確實挺難受的。
本來沈知夏吞吞吐吐就讓他有點來火,隨後又抓了小柚子作為一個有球必硬的男人,屬實是有些頭大—
林驚竹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關切道:「陳大人,你沒事吧?感覺你身體好像不太舒服?」
陳墨嘆了口氣,說道:「沒什麼,就是有點上火了。」
林驚竹說道:「上火?我家裡有瑞雪金毫,是宮廷貢茶,能清熱去火,要不給你拿一些過來?」
陳墨搖頭道:「算了吧,那種茶我喝不習慣,我還是更喜歡蜜雪冰城的烏桃檬茶。」
林驚竹:?
眼看時間已經接近響午,賀雨芝本想留錦雲夫人在府里用膳,但是卻被婉拒了。
錦雲夫人很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在事情徹底敲定之前,最好還是保持低調,萬一傳到皇后的耳朵里,只怕又要從中作梗—
等到林府眾人離開之後,賀雨芝本想找陳墨算帳,才發現這小子早就已經沒影了天武場。
陳墨翻身下馬,系好韁繩,登上石階,來到了大門前。
從懷中取出令牌,貼在浮凸的麒麟印記上,一道白光閃過,再度睜眼,已經來到了天武場內部。
演武場的擂台上,不少武者正在對練,拳肉相撞和呼喝聲不絕於耳。
陳墨穿過廣場,朝著樓閣走去。
只見一個身穿粗布麻衣、身材樓的老者正在門前掃地。
若不是聽皇后親口說過,他實在很難想像,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老頭,竟然是皇朝供奉的宗師境強者!
要知道,宗師只是個籠統的稱呼,其中涵蓋了天人境的三品。
三品道始,二品天闕,一品源初。
而這三品之間的差距大到有如雲泥之別!
那日附身在穆月瑤體內的妖族,應該就是相當於三品道始境,賀雨芝同樣也是三品,
但卻比她更進一步,已經半隻腳跨過了二品的門檻。
即便只差了半個境界,依然打的那妖族抬不起頭來!
這是任何手段都沒辦法彌補的絕對差距!
至於鍾離鶴·
雖然皇后沒有明說,但陳墨大概也能猜的出來能夠三天速通蠱神教,至少也是二品天闕境的大宗師!
陳墨走到老者面前,拱手道:「晚輩陳墨,見過鍾供奉。」
鍾離鶴頭也不抬,淡淡道:「抬腳。」
陳墨後退了兩步,鍾離鶴揮動著帚,拂去最後一塊磚石上的灰塵。
然後拄著帚,眼臉微抬,問道:「有事?」
陳墨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了鍾離鶴,「這是金公公讓我給您送來的。」
鍾離鶴伸手接過,「金烏?他怎麼不親自過來?」
陳墨低聲道:「金公公說,您可能不太想見到他—」
「啊—」
鍾離鶴冷笑了一聲,「死太監,倒是還有點自知之明。」
他手中握著那枚玉簡,心神微凝,似是在探查什麼,片刻後,渾濁的眸子掠過一絲精光,隨即便將玉簡捏成了粉。
警了陳墨一眼,沉吟片刻,說道:
「老夫也不能白讓你幫忙,跟我來吧。」
說罷,便轉身走入了樓閣之中。
不知為何,陳墨感覺鍾離鶴在閱讀了玉簡之後,看他的眼神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但具體卻文說不上來。
陳墨跟著鍾離鶴穿過前廳,進入一道暗門,沿著旋轉樓梯向下走去,樓梯的盡頭則是一道緊閉著的鐵門,門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鐵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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