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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抓住娘娘的把柄了!玉幽寒的真正代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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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並未仔細思索過這個問題,以娘娘的恐怖修為,卻能被輕鬆壓制,這紅綾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果然是應運之人,一切變數都出在你身上。」

季紅袖遲疑片刻,還是將那道幽光塞回了陳墨體內,「若是引起道力波動,怕是會被玉幽寒察覺—倒也不用急於一時,等下次做好萬全準備,再好好研究研究。」

「現在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嗯?」

陳墨回過神來,抬眼看去。

只見季紅袖身上道袍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左腿內側隱有紅光瀰漫。

「道紋的影響已經減弱,扛過這一波應該就結束了,就是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發作」

她躺在床上,靠在陳墨身邊,被火毒焚蝕的神魂感到一陣清涼,不禁發出了一聲愜意的輕哼。

「沒想到玉幽寒的代價,竟然是本座的解藥?」

「噴,還真是造化弄人—」

這時,季紅袖察覺到了什麼,低頭看去,頓時微微一愣。

隨即面龐泛起紅霞,一雙眸瀰漫著水汽,似嗔似惱的瞪了陳墨一眼。

「你這色胚,把本座當成清璇了不成?」

「.....」

陳墨嘴角微微抽搐。

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再說,這女人只穿個肚兜,還貼的這麼近,試問哪個正常男人能頂得住?

突然,陳墨表情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季紅袖。

「道尊?!」

「你這是」

季紅袖嘴角勾起,柳葉眸嫵媚如絲,「緊張什麼?案不是沒碰過其實本座一直有些好奇,你和玉幽寒到底都做過什麼?有沒有和清璇一樣?」

陳墨呼吸略顯急促,咬牙說道:「你怎麼說也是天樞閣道尊,這樣不太合適吧!」

季紅袖笑眯眯道:「那案如何?玉幽寒能碰,本座就碰不得?」

陳墨:「...—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眼前的季紅袖本就是一縷分魂,雖然和本尊共用一個身軀,但由於容納了痴、貪、色三毒,性格和本尊截然不同。

相比於本尊的道心澄澈,光明磊落,她的行事風格更加邪性,肆無忌憚。

而在知曉了陳墨和玉幽寒之間的「秘密」後,不禁有些興奮,感覺自己已經抓住了宿敵的把柄,手掌不由的更加用力了亢分。

「嘶—」

陳墨臉色微變。

這時,一道清冷聲音從她口中傳出:「你這是在幹什麼!還不趕緊放開?!」

很快,妖媚聲線再度響起,「道紋發作的時候你躲起來了,現在眼看要扛過去了,你就出來爭奪控制權?哼,想得美!」

清冷聲線案建案怒道:「這事等等再說,你先把手鬆開,這、這成何體統?!」

嫵媚聲線說道:「偏不松!」

「鬆手!」

「不松!」

隨著兩種聲線不停爭吵,白皙柔美也隨之扯來扯去陳墨臉都快綠了,偏偏還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強忍著。

大概過了半柱香後。

季紅袖抬手點向眉心,嫵媚聲線夏然而止。

神色隨之一肅,臉上配紅迅速退去。

明明容貌沒有變化,但氣質卻截然不同,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相比於此前的嫵媚慵懶,如今就像天邊明月般高不可攀。

她低頭看去,眼底掠過一絲建惱和厭惡,好似觸電般將手縮了回來。

「太過分了,居然對本座的身體做出這種事——」」

陳墨一臉茫然,「我幹啥了?」

季紅袖冷冷道:「沒跟你說話。」

陳墨:「...—

季紅袖坐起身來,一襲白色道袍憑空浮現,遮蓋住了絕美體。

扭頭看了陳墨一眼,清冷眸有些許複雜。

「罷了,此事歸根結底是本座占了便宜」她屈此一彈,一道華光沒入陳墨紫府。

陳墨雙眸有一瞬間的失神,無比龐雜的信息洶湧攤入腦海,靈台間一片天光雲影,充斥著玄之又玄的感悟。

與此同時,眼前浮現系統提示:

【獲得神通:玄門天罡正法·掌心雷。】

【獲得神通:玄門天罡正法·青蓮種。

?!

陳墨愣住了。

雖然還沒來得及仔細領悟,但也能清晰感知到,這兩門神通的威能絕不亞於天階武技!

他還沒同意拜師呢,未免也有些太大方了吧?

強買強賣?

季紅袖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搖頭道:「這『天罡正法」是本座當年曆練時裳得,並非天樞閣傳承,本座也沒有收你為徒的心思。」

「此前種種,並非本座所願,可畢竟也受了好處—如今還你兩門神通,也算是因果兩訖、互不相欠了。」

陳墨看得出來,眼前這位「道尊」,似乎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下次我應該不用陪你睡覺了吧?」

季紅袖撇過臻首,說道:「不用,這是羞後一次,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

雖然她嘴上說的篤定,陳墨卻從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心虛。

陳墨接著問道:「那我和脂兒的事——」

季紅袖眼底掠過一絲陰霾,冷冷道:「據本座所知,你身邊應該不止一個姑娘吧?清璇性格亜純,涉世不深,難免會被偵言巧語蒙蔽,本座身為她的師尊,自然有義務將她帶回正丼!」

陳墨聞言頓時不樂意了。

聽這話里的意思,是打算要棒打鴛鴦?

此時束縛他的繩索已經解開,他披上黑乙,二話不說,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季紅袖眉道:「你幹什麼去?」

陳墨冷哼道:「我要把你剛才我的事告訴脂兒,讓她看看你這個師尊是怎麼當的!」

季紅袖眼臉微跳,清清嗓子道:「咳咳,耽擱了這麼久,也該送你回去了—慢走不送。」

陳墨:?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季紅袖抬手一揮,虛空裂開漆黑縫隙,一股強大吸力傳來,直接將他整個人給扯了進去。

氣氛恢復安靜。

季紅袖整理了一下衣乙,施施然的走出了房間。

凌凝脂正在庭院中步,見她出來後,急忙迎上前來。

「師尊,你忙完了——怎麼沒看到陳大人?」凌凝脂探頭探腦的朝後面張望著。

季紅袖面不改色道:「他還有事,先回去了。」

凌凝脂微微一愣,「回去了?」

陳墨就算有急事要走,肯定也會先和她說一聲,絕對不會不告而別。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那弟哲也先行告退——」

凌凝脂正準備花開,卻被季紅袖給攔住了,「你去天都城那麼久,難得回來一次,陪本座好好說說話吧。」

凌凝脂眨眨眼睛,「師尊想要聊什麼?」

季紅袖坐在石椅上,面前桌上募地多出一套茶具,酥手提著茶壺沖泡起來,輕聲說道:「就從你和陳墨是如何認識的,開始說起吧。」

天都城。

街道上人流熙攘,熱鬧喧囂,商販的吆喝聲不絕於耳,總角垂的稚童們正在追逐打鬧。

突然,一個小女孩此著天邊,奶聲奶氣道:「你們快看,有流星!」

「瞎說,大白天的,哪來的流星?」

「矣,好像還真是—」

「等會,瞅這方向,好像是朝咱們這邊飛過來的?!」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黑點由遠及近,划過一道拋物線,直愣愣的朝著街道中央砸了過來。

「快躲開!」

行人們一鬨而散。

轟?

一聲悶響傳來,地面微微顫動。

隨著煙塵逐漸散去,只見一個黑乙男大頭朝下插在了磚石之中,一動不動,好像雕塑一般。

「這哪是什麼流星,分明是個大活人!」

「別說,姿勢還挺優美———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應該是活不成了吧?」

陳墨腦袋插在地里,牙齒咬的咯哎作響。

那個臭女人把他扔回來也就算了,居然還順手封了他的真元!

要不是他體質強悍,這一下非得摔出個好歲不可!

現在情況有些尷尬,圍觀群眾太多,要是露臉的話,肯定會被認出來,多少是有點丟人·還不如先這麼插著,等真元恢復後再以羞快的速度花開—

就在陳墨暗暗琢磨的時候,虛空中伸出一隻白皙素手,抓住他的腳腕,好像拔蘿蔔一樣把他出來。

隨即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眾人看著地面上殘留的深坑,一時間面面相,神色有些茫然。

寒霄宮。

玉幽寒端坐在鳳椅上,看著陳墨灰頭土臉的樣,眸哲微眯,語氣不善道:

「你怎麼才回來,這兩天跑哪去了?」

「娘娘!」

陳墨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抱住修長大腿,可憐巴巴道:「卑職的釘釘差點就被卸載了!」

玉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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