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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娘娘的背後黑手!皇后の目前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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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嘴角扯了扯。

昨晚先是林驚竹小道封煙,然後皇后又雨下一整晚,多多少少都會有點·——·

就在他思索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響起:

「玉貴妃一大早就來給本宮請安?還真是讓本宮有點不太習慣啊。」

兩人回頭看去。

只見一道明黃色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長長的織金裙擺拖曳在地,仿佛流淌的金色雲霞,裙據上盤繡著百羽鳳凰,

高髻上插著九鳳銜珠釵,金步搖微微顫動,襯得面容皎若明月,盡顯六宮之主的華貴與威儀。

陳墨眸子微頓,眼底掠過一絲驚艷。

這身宮裙和裝飾太過隆重,換做別人絕對駕馭不住,但在皇后身上卻顯得恰到好處一一豐滿熟韻的身材,加上久居高位的氣場,完全將美艷和威嚴詮釋的淋漓盡致!

決定了,下次團建的時候就讓她穿這身衣服——

「你這是要改嫁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玉幽寒警了她一眼,淡淡道:「再說,本宮給你請安,你能受得起嗎?」

哼,本宮今天就要艷壓你一頭—-皇后丹唇勾起,輕笑著說道:「若不是為了請安,貴妃來我這養心宮作甚?總不會是為了搶男人吧?」

「是有如何?」玉幽寒丹鳳眼中瀰漫著寒意,「本宮倒是很好奇,貴為千金之軀的皇后,多次讓外臣留宿宮中,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有什麼齦勾當——.」」

皇后並不生氣,看向陳墨,告狀似的說道:「陳大人,聽到了嗎,玉貴妃說你。」

陳墨:「..」

「本宮說的是你!」

玉幽寒神色更冷了幾分。

眼看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陳墨在旁邊干著急,卻也不好插嘴。

最後實在沒辦法,悄悄伸手,在貴妃的圓潤弧度上捏了一把。

玉幽寒身子微顫,秀目圓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墨。

雖然兩人並肩而立,還有宮裙遮擋,並沒有被皇后察覺—但是這狗奴才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陳墨表情自然,清清嗓子,說道:「娘娘說的在理,卑職身為外臣,確實不適合待在宮裡,等會還是出宮去吧——.」

「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兩人齊聲打斷。

皇后走上前兩步,語氣嚴肅道:「你捅出這麼大簍子,裕王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萬一在背地裡動些手腳—還是待在宮裡更安全一些。」

玉幽寒直接了當道:「這幾天就住在寒霄宮吧,等事情塵埃落定再說。」

皇后蛾眉微挑,不滿道:「玉貴妃方才還說本宮,怎麼現在自己又明知故犯了?」

玉幽寒語氣清冽道:「本宮本來就是「禍國妖妃」,也不在乎什麼名聲,不像你,自翊坤德昭昭、母儀天下,背地裡卻只會使些下作勾當——」

「本宮下作?」

「哼,你以為你幹的事情本宮不知道?真要說下作,誰能比得過你?!」

皇后銀牙微咬,粉面含煞。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陳墨沒辦法,只能默默加大力度「唔~」

玉貴妃險些悶哼出聲,一抹嫣紅順著臉頰蔓延開來。

皇后見狀有些疑惑。

怎麼著,難道本宮還給她罵爽了不成?

陳墨的動作越發過分,手指甚至還玉貴妃徹底繃不住了,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身形如泡影般消失不見。

空氣中迴蕩著她清冷的聲音:

「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不能妥善處理,本宮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皇后冷哼一聲,「還輪不到你來教本宮做事!

半響沒有回應,顯然兩人已經離開了。

皇后神色微沉,她心裡很清楚,玉幽寒絕對不是隨便說說。

這妖女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楚珩—」

皇后鳳眸眯起,來到御案前坐下,拉響了一旁的鑾鈴。

很快,一名女官走了進來,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皇后聲音低沉道:「宣內閣首輔莊景明入宮。」

女官應聲:「是。」

養心宮外,金公公恰好路過,看到蹲在牆角處的青衣女官,有些疑惑道:「孫尚宮,你在這幹什麼呢?」

「沒什麼。」孫尚宮緩緩站起身來,說道:「這牆角的磚石有點鬆動,等會得叫人來修一下。」

「這種事交給下人處理就好,哪裡還用得著你費心?」金公公左右看了看,

壓低嗓門問道:「關於昨晚那事,殿下打算如何處理?」

「當然是死保到底了,畢竟殿下和陳墨—」

孫尚宮語氣微微一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金公公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那就好,只要殿下願意出手,再加上免死金牌,陳墨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全然沒有注意到孫尚宮複雜的眼神。

「陳墨這都是小事—」

「殿下她,好像是出了大問題啊!」

寒霄宮。

陳墨再度睜開眼睛,已經來到了臥房之中。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卻見玉幽寒呼吸急促,絕美玉頰上紅暈密布。

與此同時,一道紅綾憑空浮現,將她纏裹的嚴嚴實實,整個人陡然失去重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額頭結結實實的磕在了地磚上。

空氣安靜一要。

陳墨嗓子動了動,「娘娘,您沒事吧?」

「你說呢!」

玉幽寒咬著嘴唇,恨恨的瞪著他,「當著皇后的面你都敢胡來,非要讓本宮出醜不可?」

方才陳墨作怪的時候,她就隱隱感覺手腕發燙。

要是再晚走一步,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陳墨低聲道:「卑職絕無此意—————」

「本宮看你就是故意的!還不先扶本宮起來?」玉幽寒惱道。

「是。」

陳墨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上前,將玉幽寒攔腰抱起,動作輕緩的放在了床榻上。

看著她白皙額頭上磕出的紅印,陳墨有些心疼的輕輕吹了吹。

「娘娘,還疼嗎?」

「不疼。」

玉幽寒有些心慌,撇過首,莫名想起了那天陳墨給她塗藥的樣子·—-那也是她內心真正發生改變的轉折點。

「卑職還是給您上點藥吧。」

陳墨伸手在須彌袋裡掏了掏,卻沒有找到藥膏。

這時,玉幽寒悶聲說道:「在床頭旁邊的柜子,第一層抽屜里。」

陳墨伸手拉開抽屜,只見裡面放著一個白瓷瓶,拿起來看了看,說道:「百草堂的活絡油,這個藥膏是卑職上次用過的?您還一直留著?」

「又沒用完,本宮就隨手放那了。」

玉幽寒眼神飄忽,語氣有些不自然道。

陳墨也沒有多想,將藥油倒在掌心,雙手搓熱,然後輕柔的擦拭著紅腫處。

額頭傳來溫熱的感覺,還伴隨著一股奇怪的悸動-玉幽寒吐息如蘭,酥胸起伏不定,雙腿不安的磨蹭著,鳳眸之中積蓄著蒙蒙水汽。

「好、好奇怪———」

「娘娘。」

突然,陳墨動作停了下來。

「怎麼了?」

玉幽寒有些迷茫的問道。

陳墨拿著藥瓶,一臉凝重的看著她。

「藥膏潮了,還繼續擦嗎?」

玉幽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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