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娘娘的特殊體質!葉大人,小鞋合腳嗎?(2/2)
雖然姓陳的都很擅長揭竿而起,但此竿非彼竿啊·
「想太多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墨搖搖頭,不再多想,起身走出了酒樓。
麒麟閣。
書閣內正在進行衙參。
除了火司缺席之外,其餘四位千戶皆坐在桌前。
首位上,北鎮撫司鎮撫使石靖軒靠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臉色陰沉,看起來心情很糟糕。
天麟衛分為南北兩大鎮撫司。
其中北鎮撫司負責掌管五所十司,調查官員、非刑逼拷。
而南鎮撫司則管理著按察憲司和經歷司,主要負責內部風紀和情報收集。
每個月中旬,北鎮撫司都要舉行高閣集議,持續兩到三日,將五所事務匯總上報,只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走個過場罷了。
但今日的氣氛顯然有些凝重。
「白凌川和血魔私通,意圖暗害同僚,影響極為惡劣!」
「此事已經傳到了指揮使大人的耳朵里,責令進行內部徹查,所有和白凌川有染者,全都要揪出來!」
石靖軒目光看向雲河,說道:「此事便交由雲千戶負責,在按察憲司動手之前,把所有可疑的苗頭全部掐滅!」
「是。」
雲河垂首道。
最近實屬多事之秋,整個火司下到小旗,上至千戶,無一倖免,幾乎都快死完了!
作為主管上司,石靖軒自然難辭其咎,據說指揮使大人對他頗為不滿,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能力了!
「陳墨—.」
「這小子也太邪門了,只要成為他的上司,不超兩個月便會暴斃。」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成為火司千戶也只是時間問題,媽的,怎麼感覺脖子有點發涼?」
石靖軒心思起伏,吐出一口濁氣,繼續說道:「還有件事,國子監新學肇始,這次會有不少宗門子弟入城,為了避免出現亂子,需要天麟衛配合維護秩序。」
「葉千戶,這事就交給你了。」
「葉千戶?」
「嗯?」
正在發呆的葉紫萼猛然回過神來,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清清嗓子,頜首道:「屬下遵命。」
「行了,沒別的事,今天就到這吧。」
說罷,石靖軒便起身離開了書閣。
雲河打量著葉紫萼,皺眉道:「你今天怎麼了?感覺有點魂不守舍似的。」
「沒什麼。」
葉紫萼面無表情,縴手暗暗緊。
為了和陳墨雙修,她可謂是費勁了心思,眼看就要得手了,可這到嘴的肥肉居然飛了!
「清璇——」
「天樞閣不是忘情絕性嗎?看那道姑的模樣,分明就是很在乎陳墨—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紫萼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走出房間,突然,一道白衣身影映入眼帘。
「許司正?」
雲河愣了一下,急忙快步上前,「您怎麼來了?」
作為娘娘的貼身女官,許清儀地位超然,即便身為千戶也不敢怠慢。
許清儀清冷的眸子看向葉紫萼,說道:「娘娘有令,讓葉千戶前往南疆,剿滅蠱神教殘黨餘孽,即日啟程,不得違誤,徹底清剿乾淨才能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表情有些疑惑。
葉紫萼不解道:「剿滅蠱神教是御林軍的活,況且行動都已經結束了,現在要我去幹什麼?」
許清儀淡淡道:「這是娘娘的安排,我也只是負責傳達罷了。」
「那土司的事務怎麼辦?」
「暫且交由雲千戶代管。」
葉紫萼聽到這哪還能不明白,肯定是給陳墨下藥的事情被娘娘知道了!
蠱神教駐地已經覆滅,就算有幾隻漏網之魚,南疆那麼大,與大海撈針有何區別?
況且清剿乾淨的標準又是什麼?
娘娘這擺明了就是要給她穿小鞋!
如果娘娘不讓她回來,她豈不是要在南疆待一輩子·
可是葉紫萼也不敢爭辯,應了一聲後,便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雲河看出了不對勁,低聲問道:「許司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葉大人什麼地方觸怒了娘娘?突然派去邊關,這總得有個理由吧——」
而且以葉紫萼的性格,居然沒有過多質疑,看起來好像很心虛似的—·
許清儀想了想,說道:「娘娘倒是提了一嘴,葉千戶今天早上來寒霄宮奏事,是左腳先邁進大殿的。」
雲河:?
天麟衛司衙。
火司公堂,陳墨翹著二郎腿坐在公椅上。
厲鳶正在一旁泡茶,一邊匯報著司衙的近況,臉蛋紅撲撲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古怪。
羅懷瑾接管火司事務後,陳墨將厲鳶的薦章再度提了上去。
這一次,從內部審核到東宮批覆,流程快的令人髮指,僅僅過了一天時間,
任命書就已經下來了。
「厲總旗——·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厲百戶了。」
陳墨笑著問道:「升職的感覺如何?」
厲鳶低聲說道:「無論擔任總旗還是百戶,屬下都會努力為大人分憂的。」
陳墨頜首,「懂事,當賞。」
啪—一水波蕩漾。
厲鳶身子微顫,臉蛋更紅了幾分。
不過她對此已經習慣了,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陳墨捏著下巴,說道:「雖然任命書已經下來了,但在正式升任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流程要走。」
厲鳶有些好奇道:「什麼流程?」
陳墨清清嗓子,說道:「本大人要對你進行全方位的考察,確定你有擔任百戶的能力才行,厲百戶,你準備好被調查了嗎?」
厲鳶:?
她隱隱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踏,踏,踏一一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身穿暗紋玄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國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陳大人,好久不見。」
「雲大人?」
陳墨站起身來,拱手道:「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雲河笑吟吟的說道:「陳大人這次立下大功,我自然得來拜會一番才行。」
「雲大人說笑了。」陳墨請他坐下後,親自泡了杯茶,「不過是行險僥倖罷了,不值一提。」
雲河搖頭道:「陳大人真是謙虛,現在衙門裡都在傳呢,猜你下一個幹掉的同僚是誰,盤口都已經開好了。」
說到這,他左右瞧了瞧,壓低嗓門道:「羅大人高居榜首,聽說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