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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道尊的貼身侍奉!季白袖:不准澀澀!季紅袖:加大力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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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一剎。

隨即,七座陣台相繼爆裂!

飽含了數萬生靈煞氣的血海滾滾湧出,幾乎要將天地淹沒!

正在沉浸式裝高手的姬憐星表情一僵。

「自爆了?!」

此時眾人已經耗盡全部力量,根本無力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滔天血海席捲而來。

姬憐星回過神來,閃身飛掠而至。

方才她並未留手,再有片刻,便會將伏戾徹底鎮殺!

卻沒想到他還藏著這麼一招!

在積贊了數十年的恐怖煞氣面前,即便以她的修為也護不住所有人,只能儘量多救幾個.———·

就在這時,虛空裂開縫隙,一道紅光閃過。

在場眾人瞬間消失不見!

「人呢?!」

姬憐星愣了一下。

眼看血潮已至,她來不及多想,直接遁離此地。

五百里外。

天瘴淵的另一端。

十數架飛舟懸於低空,兩千名披金執銳整齊列陣,氣氛冰冷肅殺。

鍾離鶴和神策軍都統紀靖宇站在最前方,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黑色泥沼。

「鍾供奉,蠱神教東部教區,就藏匿在這沼澤下?」紀靖宇出聲問道。

「沒錯。」

鍾離鶴微微頜首。

從童振海的記憶中,他得知了蠱神教的藏身之地,便在這天瘴淵南側下方,

至於該如此進入其中,童振海也並不清楚。

「那咱們怎麼下去?若無特定法門,恐怕堅持不了多久。」紀靖宇皺眉道。

「下去做什麼?」鍾離鶴搖搖頭,笑著說道:「只要把海水煮沸,魚蝦自然就飄上來了。」

紀靖宇還沒回過神來,只見鍾離鶴彎下身子,雙手觸及泥沼,一股無形波動激盪開來。

要時間,泥漿劇烈沸騰,掀起洶湧波濤,好似海沸江翻!

天瘴淵下方。

一片大型建築群坐落在泥底,樓閣錯落,屋舍儼然,淡藍色光罩將淤泥隔絕開來,通過陣法運轉,不斷向內輸送新鮮空氣。

這裡對於蠱神教而言,是絕佳的藏身地。

陰冷潮濕,最適合培育蠱蟲,數百里毒瘴形成了天然屏障,任誰也不會想到,這飛鳥難渡的死地,竟然藏著龐大的宗門勢力。

駐地最深處,岩壁被開鑿出幽深洞穴。

一眾長老靜靜地站在洞穴前,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踏,踏,踏一一半刻鐘後,洞穴內響起沉穩的腳步聲。

一道白衣男子緩步走出,面容清俊,透著淡淡的書生氣。

「恭迎教主出關!」

長老們紛紛伏地作揖。

「都起來吧。」殷天闊淡淡道。

「是。」

眾人起身。

兩鬢斑白的李長老望著那張年輕了些許的臉龐,神色激動道:「教主,您突破了?」

殷天闊搖頭道:「哪有那麼容易?不過確實有了些許感悟,也算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吧。」

眾人聞言不禁面露喜色。

對於這種境界的強者來說,每一點進步都意義重大!若是教主能路身聖境,

那蠱神教也不至於這般東躲西藏了!

「本座閉關的這段時日,陰絕蠱可有煉成?」殷天闊出聲問道。

李長老搖頭道:「還沒有——」

殷天闊眉頭皺起,沉聲道:「江啟元這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人呢?難道是把事情搞砸了,不敢來見本座?」

李長老沉默片刻,低聲道:「江長老已經身死道消,怕是來不了了——」

「死了?」

殷天闊聞言一愣,疑惑道:「江啟元怎麼說也是三品宗師,就算任務失敗也不至於把命都搭上」

「不光是江長老,整個南部駐地被摧毀,所有教眾盡數身隕,無一倖免。」

李長老聲音有一絲顫抖。

「你說什麼?」

殷天闊不敢置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看著眾人低垂著腦袋的頹喪模樣,才意識到這是真的,沒想到閉關這段時間,宗門竟發生如此劇變!

「誰幹的?」

殷天闊咬牙切齒,臉龐扭曲。

蠱神教行事向來隱蔽,每一個加入宗門的弟子,都會被種下蠱蟲,保證不會泄露駐地所在。

結果整個分部都被人一鍋端了?!

「此事與一個叫陳墨的男人有關,不過動手的,應該是玉———」

李長老話音未落,突然,四周泥漿劇烈震顫起來,好似被煮沸的熱湯。

「怎麼回事?」

「地震了?」

「不對,是敵襲!!」

喀喀一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下,淡藍色護罩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呵,本座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居然還敢打上門來!」

殷天闊心中憋著一團怒火,聲音迴蕩在駐地上空:「所有教眾聽令,隨本座迎敵!」

「是!」

建築群中,數千身影騰空而起,朝著上方飛掠。

「好大的狗膽!!」

殷天闊人未到,聲先至。

憑空出現在泥沼上方,抬起頭怒目而視,隨即表情便僵在了臉上。

?!

只見沼澤旁的密林中,陣列著密密麻麻的鐵甲軍兵,彎弓搭箭,兵刃出鞘,

山文抹金甲泛著耀眼光澤,濃烈的殺伐之氣沖霄而起!

軍陣最前方站著兩人。

一個身材佝僂、樣貌平平的老者,還有個身披金甲、手執虎紋亮銀戟的挺拔男子。

雖然這兩人氣息內斂,但強烈的危機感卻讓殷天闊如芒在背!

強敵!很強的那種!

一時間僵在原地,有些進退兩難。

嘩啦一這時,蠱神教眾紛紛從泥沼中鑽出,嘴裡罵罵咧咧:

「他媽的,誰?!」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找我教麻煩———」

話還沒說完,看到眼前一幕,齊刷刷的呆住了。

紀靖宇抬起手:「放。」

弓弦震顫,破空聲刺耳呼嘯。

嗖——嗖——嗖—-

漫天的破魔箭矢如暴雨傾盆,每一箭都帶著澎湃巨力,直接將眾人射成了刺蝟,屍體好似下餃子一般墜落。

紀靖宇淡淡道:「殺。」

軍陣轟然而動,盔甲綻放華光,直接踏空而來。

盾、刀、弓保持著緊密陣型,配合無間,如同一架無情的殺戮機器,迅速收割著教眾的性命。

術士摧動烈焰,將蠱蟲盡數焚毀!

在朝廷精銳部隊的碾壓下,這群宗門弟子好似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無數戶體在泥漿中沉浮,鮮血將黑水染成暗紅!

長老們見狀肝膽欲裂!

玉幽寒剛滅了南部教區,才過去短短几日,朝廷居然又找上門來!

「不可力敵,快走!」

長老們不假思索,轉身便逃。

喻法陣啟動,四周亮起半透明光牆,將所有人都圍困其中。

「可惡—」

「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朝廷怎麼會突然動手?」

殷天闊牙齒咬的咯哎作響,卻也無可奈何。

如今大勢已去,無力回天,在這兩名頂尖強者的夾擊下,搞不好他自己都要栽在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殷天闊指尖彈出漆黑利刃,強行將壁障撕開一道裂隙,身形化作黑霧消散!

紀靖宇神色淡然,扭頭看向鍾離鶴,「您選哪個?」

鍾離鶴笑眯眯道:「老夫只喜歡釣大魚,這些小魚小蝦,還是交給你處理吧北「也好。」

紀靖宇拎著長戟,抬腿走入戰局。

鍾離鶴望著殷天闊離去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譏諷,慢悠悠的踏空而行,步伐看似遲緩,實則每一步都跨越千丈有餘!

殷天闊在泥沼上空閃掠,感受到後方緊追不捨的氣息,心頭不禁有些發毛。

這老傢伙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想!

「該不會是那個瘋子吧——」

「他還沒死?!」

下一刻,一隻蒼老手掌貼在他的脊背上,耳邊響起陰側側的聲音:

「嘿嘿,想跑?」

轟一一恐怖元無自掌心爆開,直接將殷天闊炸飛了出去!

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整根脊骨都被震的粉碎!

然而殷天闊也不是吃素的,密密麻麻的蠱蟲湧出,頃刻間便將創口填補如初。

「本座一直在閉關修行,未曾犯惡,蠱神教是八大宗門之一,朝廷突然動刀,難道就不怕激起眾怒?」殷天闊疾聲說道。

鍾離鶴身形閃現,搖頭道:「誰要不服,一併殺了便是,殿下以前就是對你們太過容忍了。」

「八大宗門太多,留那麼一兩個就夠了。」

「能說出這種話,果然是那個瘋子!」

殷天闊臉色鐵青,知道多說無益,繼續埋頭飛遁。

然而剛來泥沼邊緣,突然渾身汗毛倒豎,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便看見無邊血海洶湧而來,強烈的血煞之氣讓他都有些膽寒!

?!

「我草—」

殷天闊來不及閃躲,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鍾離鶴見此一幕,眉頭皺起,餘光突然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他?!」

鍾離鶴剛想出手相救,卻已經來不及了,浪濤拍下,視線所及之處盡數變成了血紅色。

他身形懸在空中,神識仔細掃過,卻連具戶體都沒發現。

「起碼得煉化了近十萬人,才能有如此恐怖的煞氣,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來陳墨是直接被這煞氣給融了,連點殘骸都沒留下—

想到金公公此前說過的話,鍾離鶴神情變得凝重。

玉貴妃的心腹,皇后殿下的寵臣,身懷大勢的天命人———-居然就這麼死了?

「壞了,出大事了!」

千里之外。

浩渺雲層中,一駕飛舟若隱若現,

房間裡,陳墨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陷入了昏迷。

在生機精元的修復下,肉身已經完全恢復,衣衫在戰鬥中盡毀,精壯身子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

季紅袖坐在旁邊,手中拎著酒葫蘆,絕美臉蛋泛著醉人紅暈。

「幸好本座來的及時,你這傢伙為何這麼能惹麻煩?而且還把清璇給牽扯進去了—..」

「正好趁你還沒醒,好好觀察一下龍氣———

季紅袖小聲嘀咕著,取出金針,用秘法將龍氣給逼迫了出來。

她趴在陳墨身側,手掌支撐著下頜,好像好奇寶寶似的看著那道紫色氣芒。

「嘶——」

突然,柳眉起,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

「可惡,道紋居然這個時候發作了———

大腿內側亮起紅光,好似一塊燒紅的烙鐵,不斷灼燒著神魂。

往常在這種情況下,她都會去天池灌體,以此來清心凝神,但眼下卻只能硬抗·—·

「?」

就在這時,季紅袖察覺到了什麼,神色驚疑,挪動了一下身子,距離陳墨更近了幾分。

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氣襲來,道紋帶來的灼燒感頓時消退了不少。

「不是錯覺!」

「龍氣居然還有壓制道紋的作用?」

季紅袖神色驚喜,緊緊貼在陳墨身邊,感受到那股清涼氣息,神情愜意而滿足。

「太好了,終於不用忍受煎熬了——」

這時,口中傳來冰冷聲音:「放肆,你怎能和男人如此苟且?趕緊給我起來!」

季紅袖不為所動,冷笑道:「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若不是你無法壓制道紋,還會輪到我出場?」

「不過是些許焚神之痛罷了,忍忍就過去了,你可是天樞閣道尊,未免也太沒志氣了!」

「道尊是職責,這才是生活~」

「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身體!」

「我用的時候,那就是我的。」

季紅袖自言自語著,似乎覺得這樣接觸還不夠徹底,乾脆坐起身來,伸手將衣襟解開,露出了裡面的純白色肚兜,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清冷聲音有些慌亂。

「好不容易找到了克制道紋的辦法,自然得好好試試才行。」

「我警告你,你別胡來!」

「別緊張,齦事交給我來干,你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這不就是你當初把我弄出來的目的?」

季紅袖紅潤唇瓣翹起,望著昏迷不醒的陳墨,笑眯眯道:「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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