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聖女殺手陳墨!娘娘的恩情還不完!(2/2)
顧蔓枝趴在浴池邊緣,雙臂搭在台子上,豐壓迫出微妙弧度。
玉兒跪坐在身後,正拿著棉布毛巾幫她擦背,光潔脊背如白玉般無暇,水珠順著曲線滾滾滑落。
「主人昨晚過來,都沒和咱們說上幾句話,今天一早又急匆匆的走了———」」
「最近宗門弟子入城,主人事務怕是更加繁忙,還不知下次過來是什麼時候呢。」
玉兒低聲說道。
顧蔓枝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
她本以為陳墨是來找她修行的,還特意穿成了那個樣子,結果卻被「正房」給撞了個正著感覺自己好像勾引別人相公的狐媚子似的。
不過說來好像也差不多..—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水聲。
緊接著,她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嫣紅迅速爬上臉頰,語氣嗔惱道:「玉兒,你幹嘛呢....」
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迅速轉身看去,只見陳墨站在身後,正笑吟吟的望著她。
「官人,你怎麼來了?」顧蔓枝眼底掠過一絲驚喜。
「當然是想你了。」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顧聖女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因為昨晚的事?」
顧蔓枝撇過臻首,幽怨道:「奴家無名無分,哪有生氣的資格?官人不去陪沈姑娘和清璇道長,怎麼有時間來雲水閣了?」
看她鬧小性子的模樣,陳墨不禁有些好笑。
「昨晚是情況特殊,我也沒想到她們會跟過來———況且你也去過陳府,見過我爹娘,
怎麼說也不算是無名無分吧?」
「可歸根結底,奴家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
顧蔓枝心情有些低落。
她知道陳墨的心意,但兩人立場相,終歸會有爆發衝突的一天。
她願意為了陳墨捨棄師門,但師尊絕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還有玉貴妃這座大山陳墨嘴角掀起,柔聲說道:「我這趟過來,便是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顧蔓枝眨眨眼睛,好奇道:「官人打算如何解決?」
陳墨沒有說話,攤開掌心,一枚青色方印懸浮在空中,其中隱有華光透射而出,看起來端的是神異非常。
「這是—」
「青冥印?!」
顧蔓枝呆住了,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還能親眼見到這件至寶!
「官人,青冥印怎麼會在你這?」她回過神來,出聲問道,語氣激動中還帶著一絲不解。
陳墨解釋道:「此前我說過,想要和姬憐星交易,用這件法寶來換取你的自由身,於是就從娘娘那要來了—」
顧蔓枝聞言心頭一顫。
身為月煌宗聖女,她自然知道這青冥印有多珍貴!
據說此寶是由大道碎片所化,能窮究法理,推演萬物,
當初月煌宗之所以能身十大宗門,便是依靠此寶推演出的無數法門,涵蓋萬般修行之道,吸引了大量強者加入,方才穩坐青州第一大宗的位置。
「這種寶貝,玉貴妃絕對不可能輕易交給他,雖然他嘴上說的雲淡風輕,但肯定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我——」
顧蔓枝雙手捧在胸前,心尖好似都在發顫。
「有了這東西,姬憐星應該會願意放人的,到時候你就是自由身了。」陳墨自顧自的說道:「我再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到時候咱倆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唔..」
話還沒說完,嘴唇已經被堵住了。
良久唇分。
顧蔓枝玉顏生暈,桃花雙眸泛著漣,痴痴的望著陳墨。
「官人,奴家想——」」
陳墨挑眉道:「你不先看看這法寶?」
顧蔓枝搖搖頭,輕聲道:「奴家現在只想要官人—」
陳墨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顧蔓枝雙手攬住他的脖頸,環顧四周,有些疑惑道:「?玉兒去哪了?」
陳墨沒有說話,低頭看了看。
咕嚕嚕一水下冒起一串氣泡。
顧蔓枝:
「....
半個時辰後。
玉兒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身體不時還打著擺子。
陳墨將已經徹底脫力的顧蔓枝從梳妝檯上抱了下來,來到床邊,輕輕放下。
她好像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一雙眸子已經不復清明,似嗔似惱的瞪了陳墨一眼「官人真是壞死了,非要逼奴家看著——羞死人了—」
即便她體質特殊,又修行了《玉門攝魂訣》,但還是不堪折磨,尤其是陳墨總是趁她不注意調動氣血之力,簡直都快要人命了陳墨靠在床邊,感受著體內的陰之氣。
和往常不同的是,這次陰之氣入體之後,竟沿著《青玉真經》的運功路線自發遊走,並且氣息變得更加精純。
屬性面板中,《青玉真經》的熟練度正在穩步提升之中。
「沒想到陰之氣還有這種作用?」
陳墨伸出手來,青冥印懸在掌心,一縷道力注入其中,方印迅速拆解,變成了青銅古卷的模樣。
其中的活字方塊不斷變化,正在持續推演著《修羅慟天刀》,並且消耗的靈髓數量已經超過了二十塊!
「地階,果然是個分水嶺。」
「超過地階的武技,大多都附帶著道韻,所以消耗也會越來越大。」
顧蔓枝看著這一幕,不禁住了,「官人,你怎麼能使用青冥印?」
青冥印與青玉真經相輔相成,若是沒有這門秘法催動,根本無法發揮出青冥印的真正效果。
陳墨笑著說道:「娘娘今天給我青冥印的時候,順便把青玉真經也給我了。」
顧蔓枝嗓子動了動,語氣艱難道:「你今天剛拿到功法,就已經領悟了?」
陳墨搖頭道:「也不算領悟吧,只能說是勉強入門了。」
1
顧蔓枝呆呆的望著他。
看他那嫻熟的動作,肯定不止入門那麼簡單。
《青玉真經》是天階上品功法,修行難度極高,哪怕以葉恨水的天賦,苦修十載也才堪堪達到小成.陳墨居然不到一天就快追上她了·
簡直是個妖孽!
「這事要是被師尊知道,估計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他撬過來!」
陳墨把玩著方印,沉吟道:「雖然青冥印拿到手了,但如何交易還是個問題,指望著姬憐星信守承諾,風險實在是太大最好能弄到一張一等金契,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造化金契共分為三等,分別對應看凡胎、蛻凡和天人三境。
此前他獲得的全都是二等金契,只對三品之下的修士有效,而姬憐星是頂尖宗師,唯有一等金契才能對她形成約束。
但這奇物實在太過稀有,哪怕二等都極為罕見,一等更是只存在於傳說之中。
「看來找個時間還得進宮羊毛。」
「如果娘娘和皇后都沒有的話,那應該就是真的弄不到了。」
陳墨暗自琢磨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那個小白毛呢?今天怎麼沒看到她?」
顧蔓枝也有疑惑,「說來也奇怪,自打昨晚離開後就不見了蹤影,給她傳訊也不回復·可能覺得太尷尬,不好意思露面?」
「有可能吧,不過她不在也好——」
陳墨嘴上說著,指尖輕輕掠過溝壑。
顧蔓枝打了個哆嗦,肌膚泛起暈紅,顫聲道:「別,讓奴家休息一會—」
天都城外,靈瀾縣。
天色已經擦黑,秦毅幾人趕在闔門之前進入了城中。
許曼出聲說道:「聽說此前陳大人曾經破壞了妖族陰謀,斬殺化形血蛟,拯救了城中數萬百姓的性命所以在這靈瀾縣的聲望極高。」
李輝搖頭感嘆道:「雖然我向來厭惡朝廷鷹犬,但不得不承認,陳大人是個例外,他真正擔得起一個『俠』字。」
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穆月瑤眸光幽深,沉默不語。
秦毅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暫且先找個酒樓住下吧,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說。」
「好。」
眾人紛紛應聲。
月上梢頭,夜色如墨。
酒樓之中,一道身影從窗戶中無聲掠出,借著月色朝雲龍村的方向飛去。
那道身影來到村頭荒宅,走到偏房門前,抬手按在門扉上,淡藍色光暈閃過,隱藏的陣法隨之解除。
推門而入,只見房間內青光氮氬,葉恨水依舊被光繭牢牢護住,只不過光芒明顯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看這情況,這枚玉佩最多還能護你兩天,你確定什麼都不說?」青光照亮帽兜下的臉龐,正是穆月瑤,她輕笑著說道:「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葉恨水目光冰冷,一言不發,似乎是根本不想和她廢話,
「好,看來你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穆月瑤不再多言,抬手輕揮,一道道幽影瀰漫開來,將那個光繭牢牢纏縛住。
隨後身形一閃,連帶著光繭一併消失不見。
皇宮。
養心宮內燈火通明。
孫尚宮躬身說道:「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該休息了。」
「沒事,本宮不困,想再看會書。」皇后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本《開明政要》,
看似隨意的問道:「對了,今晚應該到了陳墨執勤吧?他可有進宮?」
孫尚宮搖頭道:「陳大人自從出宮後就沒再回來。」
皇后輕咬著唇瓣,水杏般的眸子掠過複雜神色。
「按照這小賊的性子,說了今晚過來,肯定不會食言的難道他真的生氣了?」
「可那也不能怪本宮啊,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
「真是討厭,讓人心裡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