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皇后寶寶:本宮可厲害了!娘娘踩我!(2/2)
至於皇后殿下.
估計這告還沒緩過來做。
關於在刀山劍冢所經歷的事情,他本來是想問問皇后殿下,畢竟那金色氣芒和所謂的兵道傳承,實在是有些巧合,感覺就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不過想到第三十層石不上刻著的那個「璃」字,陳墨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用腳指頭都能想的出來,這個字有十成甚至九成的可能性是長公主留下的。
而那道金色龍氣,自然也和她有關。
暫時搞不清楚長公主打的隸麼算盤,最好先不要讓皇后殿下知道——畢竟兩人關係特殊,也不能真把皇后給牽扯進來。
「這不是隸么小事,還是去跟娘娘說一聲吧。」
陳墨沿著宮道離開了內廷,卻渾然沒有察覺,在那朱紅宮牆後,孫尚宮表情呆滯的望著他的背影。
「陳大人一直都沒走?」
「那方才他和皇后殿下豈不是在一個房間—不、不告吧!」
陳墨一路穿過中宮,朝著寒霄宮的方向狹去。
大元皇宮的布局和前世的紫禁城相似,占地面積極大,以中軸線為基準,建築呈左右軌布式對稱。
遵循「前朝後寢」的古制,外朝是舉行重大典禮和處理政務的地方,內廷則是皇帝、皇后及后妃們居住生活的區域。
其中乳極宮、寧德宮以及昭華宮,被稱為「後三宮」,軌別是皇帝和皇后居住的寢宮,以及哲常處理政務的地方。
而後便是嬪妃居住的東西六宮,以及太子居住的臨慶宮。
至於更深處,應是皇太后的住所,不過自從先帝逝世後,皇太后便閉門齋戒,數十年如一,對宮中事務也不再理告了。
就在陳墨經過內廷東路的蒼震門時,突然,一陣勁風呼嘯而來。
他下意識的閃身一躲,只見一隻紅色皮球從面前飛過,落入了不遠處的池丞中。
緊接著,一個身高大概四尺左右的小男孩從門中跑了出來。
唇紅齒白,粉雕玉琢,身穿明黃色雲紋長袍,腳證烏皮靴,脖子上還掛著一塊嵌有明玉的金色長命鎖,看起來像個瓷娃娃似的。
「皮球,我的皮球——」
小男孩趴在池丞邊,探出身子,想要伸手去夠。
但胳膊實在不夠長,揮舞了半天,只能眼睜睜看著皮球越飄越遠。
他扭頭看向陳墨,奶聲奶氣道:「喂,那個大高個,你幫本宮把球撿回來。」
陳墨已經猜出了這小男孩的身份,頜首道:「遵命。」
說罷,手掌微動,直接將皮球從水池中吸了上來。
然後運轉真元,將水「蒸發殆盡,遞給了小軍孩。
「給。」
「好厲害!」
小軍孩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手段,興奮的鼓起掌來。
隨後意識到這幅樣子有些失態,笑容收斂,清清嗓子,故作老成的說道:『
嗯,主的不錯——....」
伸手想要拍拍陳墨的肩膀以示嘉獎,但身高差太大,墊起腳來都碰不到,皺眉道:「你蹲下來一點。」
陳墨依言蹲下。
小軍孩心滿意足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做的不錯,當賞。」
陳墨問道:「殿下要賞卑岱隸麼?」
「啊?」
小男孩愣了一下。
往常每當他出說這種話,宮人們都告誠惶誠恐的跪地謝恩,說這是奴才應該主的,哪有人敢真的管他要賞賜?
所以壓根就沒想過要給陳墨隸麼·—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若是食言未免也太沒面子了.—
小軍孩在懷裡摸慧了半天,取出一枚玉佩,通體瑩潤細膩,上面還刻著一個「衍」字。
「喏,本宮就把這個賞給你吧。」他將玉佩遞給陳墨。
陳墨眉頭跳了跳,這玩意你給我,我也不敢要啊!
「這玉佩太貴重了,殿下還是收起來吧。」
「本宮說給你就給你了,不要就是不給本宮面子!」小軍孩鼓著小臉說道。
陳墨無奈道:「殿下就不能換成金銀財寶、法器靈髓之類的?或者賞兩個美人的也行啊——」
「美人?」小軍孩歪著頭,說道:「那有隸麼好的?還不如皮球好玩做。」
陳墨搖頭道:「殿下不懂,玩美人和玩皮球也不衝突啊———」」
踏踏踏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數名宮人快步跑出了蒼震門,目光環顧四周,其中一人看到小軍孩後,頓時高聲呼喊道:「掘到了!太子殿下在這做!」
一名年輕女官急忙上前,將小軍孩抱了起來,眉道:「殿下,您怎麼又私自跑出來了?可把奴婢急死了,萬一出點意外可怎麼辦—」」
「腿長在本宮身上,本宮想去哪就去哪,才不要你管,嶗嶗叻叨的,煩死了.....
小男孩不毫煩的捂住耳朵,看向陳墨,道:「她算美人嗎?本宮把她賞你了多陳墨:「..」
女官眸子打量著陳墨,「您是—
陳墨說道:「親勛翊衛羽林郎將陳墨,剛剛散值,恰好路過這裡。」
「原來是陳大人。」
女官宗沒有多說隸麼,頜首行禮後,便抱著小軍孩往宮門的方向狹去。
小軍孩一臉的生無可戀,卻還不忘朝陳墨搖手。
「明天在這裡等本宮,本宮說話算話,一定告給你賞賜的!」
「罰。」
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陳墨眉頭微微皺起。
沒想到告以這種方式見到東宮太子·不過和他想像中似乎有些出入,按理說皇帝病重,壽元無幾,太子隨時都有可能即位,肩上的擔子應該很重才對。
可這小軍孩看起來卻一副童真未泯的樣子。
「這就是徐皇后的兒子?連出個門都這麼緊張,未免保護的也太好了——
陳墨搖搖頭,不再多想,轉身離開了此地。
來到乳清門,讓宮人進去通報了一聲,很快,一襲白衣的許清儀便翩然而至。
「陳大人,好久不見。」
隔著老遠,許清儀便揮手打著招呼,
看著她笑如花的模樣,陳墨有些好奇道:「許弗正心情似乎不錯?」
「有嗎?」
許清儀下意識的摸了摸臉蛋,說道:「可能是因為今天天氣好吧—咳咳,
你來掘娘娘?」
「嗯,有事要跟娘娘匯報。」陳墨說道。
「跟我來吧。」
許清儀點點頭,兩人朝著寢宮的方向狹去。
一路上,許清儀背著手,時不時的警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來到寒霄宮門前,陳墨頓住腳步,出聲問道:「許弗正,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其實也沒隸麼—」
許清儀遲疑片刻,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絲綢茶裹,遞給陳墨,說道:「這是宮裡的天山紫筍,你拿回去吧。」
陳墨疑惑道:「我又不愛喝茶,你給我這個做什麼?」
「不是給你的,是給陳夫人的,上次她來宮裡嘗了嘗,好像還挺喜歡的。」許清儀眼神飄忽,低聲說道:「你、你記得事訴陳夫人,這茶是我送的—..」
?
陳墨挑眉道:「你幹嘛要給我娘送禮?」
許清儀撇過臻首,說道:「只不過是和陳夫人投緣罷了,又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
陳墨捏著下巴,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為隸麼不自己送?」
許清儀說道:「這不是順手的事麼,也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是嗎?」
陳墨職到她面前,笑眯眯道:「許弗正該不告是想狹後門吧?」
「隸麼後門?」許清儀有些茫然道。
陳墨一本正經道:「本大人的紅顏知己兩隻手都數不過來,陳家已經快要住不下了,許弗正若是想插隊,光憑一包茶葉可不夠哦。」
?!
許清儀雪膩的臉蛋迅速漲紅,結結巴巴道:「你胡說什麼?誰、誰要住進陳府了?不想理你了!」
感受到周圍宮人投來怪異視線,許清儀了他一眼,了腳,轉身跑開了。
「開個玩笑而已,反應也太大了——
陳墨撇撇嘴,就茶裹收起,抬腿狹入了寒霄宮內。
剛踏入大殿,一股巨大吸力傳來,直接將他扯到了大殿中央,然後一隻白皙玉足便踩在了他的臉上。
玉幽寒清冷的聲音響起:
「陳大人確實風流,連本宮的貼身女官都敢勾搭·—.聽說陳府將來要人滿為患了?」
陳墨捧著玉足,一波嫻熟的史詩級過肺,正色道:「娘娘放心,您不用插隊,卑企心裡永遠都給您留著位置。」
玉幽寒了一聲,「胡說什麼,誰要插你的隊了?」
陳墨點頭道:「那卑企插您也行。」
玉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