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娘娘和皇后的大婦之爭!賀雨芝人麻了!(2/2)
玉幽寒神色微冷。
直覺告訴她,皇后心裡絕對有鬼!
這兩人之間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這次本宮過來,是有正事找你。」皇后壓下心頭思緒,問道:「陳墨現在在哪?」
玉幽寒搖頭道:「不清楚。」
皇后眸子微沉,說道:「上次本宮就提醒過你,季紅袖圖謀不軌,讓你把她盯緊了!
結果呢?竟然當著你的面把人給帶走了,還不知道去了哪裡?」
「你還有臉責怪本宮?」
玉幽寒纖指把玩著玉箸,語氣森冷道:「若不是你搞得這勞什子新科,弄來了那麼多宗門弟子,導致城中龍蛇混雜,給了妖族可乘之機,陳墨又怎會身陷險境?」
皇后聞言,一時陷入沉默。
要是歸根結底的話,這事還真跟她有著不小的關係。
「這次妖族弄出這麼大動靜,不光派出宗師境大妖,甚至那位妖主都親自下場搶人——-絕對不只是報復那麼簡單,很可能已經發現了陳墨身懷龍氣的事情。
皇后沉吟片刻,詢問道:「那妖主還是第一次露面,實力究竟如何?」
玉幽寒淡淡道:「不過是具分身罷了,已經被本宮斬了,不過———」」
「不過什麼?」皇后追問道。
玉幽寒挑眉道:「不過本宮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絲妖氣,而是極為純粹的道力,幾乎和人族修行者一般無二。」
?!
皇后神色一證,瞬間便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人族雖然生而弱小,但卻能通過後天修行來提升實力。
武修可以錘鍊體魄,道修可以遙感天機,哪怕是一介凡人,只要一朝頓悟,都有可能會逆天改命。
反觀妖族則截然不同。
它們被天地憎惡,無法吸納煉化元烈,所有的力量皆來自於血脈,上限從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定死了。
並且隨著一代代的傳承,古妖血脈會被逐漸稀釋,越來越薄弱,而人族的修土卻能站在前人肩膀上,不斷完善修行法門,強者只會變得更強!
這也是妖族始終被人族壓制的主要原因。
可倘若妖族也能夠修行,那就意味著即便是一隻小妖,也擁有著近乎無限的可能性!
同時還兼具著更加強壯的肉身,以及種種詭異的本命神通!
那麼人族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原本在三聖宗和朝廷的聯合圍剿下,妖族只能龜縮一隅,苟延殘喘,如今卻已經有了復燃的趨勢。」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橫空出世的神秘妖主。」
「她剛一上位,便以鐵血手段整合群妖,明分司職,詳劃庶務,首立律令例法《妖典》,於混沌中辟秩序,將原本一盤散沙的妖族,經營的好似鐵桶一般!」
「如此雄才偉略之輩,絕不會甘心屈居於荒蕪的北域—」
皇后心頭有些發沉。
當年妖詭肆虐,江山動盪,百姓生靈塗炭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相比於宗門內患,這群妖族,才是會真正動搖大元根基的存在!
在妖主的帶領下,它們比之前更加難以對付,壁壘森嚴,令行禁止,一旦開始大規模反撲,造成的危害絕對會超乎想像!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加強北域防線,時刻監視妖族動態!」
「而且妖族近年來迅速崛起,很可能與龍脈動盪有關,無法錨定氣運,江山社稷便難以穩固,八荒盪魔陣的破解速度也要加快了!」
皇后此時也沒心情和玉幽寒繼續糾纏,說道:「別的本宮都可以不管,但你必須得把陳墨好生生的帶回來,他要是少一根頭髮,本宮跟你沒完!」
說完,她便快步離開膳廳,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玉幽寒冷哼了一聲,「不知道幾斤幾兩,居然還威脅起本宮了?你以為本宮不想把人帶回來?」
想要感知到陳墨的方位,必須得觸發體內道力才行。
也就是說,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等著陳墨和別的姑娘雙修」
想到這,貝齒輕咬著嘴唇,青碧眸子掠過一絲幽怨。
「本宮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教坊司,雲水閣。
顧蔓枝和葉恨水垂首而立,好像犯錯的小學生。
姬憐星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原本便豐滿的弧度在擠壓下呼之欲出,一雙紫黑色的眸子盯看兩人,語氣凜冽如霜:
「我之前就感覺不太對勁。」
「自從上次下蠱失手之後,你們的態度就變得敷衍了起來,讓你們盯緊陳墨,但是卻從來沒有主動匯報過他的行蹤.」
「現在居然拿只狗來逛騙我?!」
看著那隻搖著尾巴的小狗,姬憐星酥胸微微起伏。
她給顧蔓枝的那枚定位信標,能夠識彆氣息,於是這兩人就用陳墨的精血做了個紙傀,想要以此來矇混過關好大的膽子!
「解釋解釋吧,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姬憐星微眯著眸子,「難道你們兩個想要叛宗?」
葉恨水聞言慌忙搖頭,「師尊明鑑,弟子絕無此意!」
姬憐星看向默然不語的顧蔓枝,問道:「蔓枝,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顧蔓枝沉默片刻,出聲說道:「師尊,此事乃是弟子一人所為,與小師妹無關。」
「聖女?」
葉恨水愣住了。
顧蔓枝抬頭看向姬憐星,沉聲說道:「師尊對弟子有傳道授業之恩,弟子心中謹記但陳墨對弟子亦有救命之恩,若是弟子眼看著師尊加害於他,豈不是成了背信棄義之人?」
姬憐星皺眉道:「我何時說要加害於他了?」
顧蔓枝搖頭道:「此前師尊一直想給陳墨下蠱,直到蠱神教覆滅後方才作罷,現在又要給陳墨種下信標,難道不就是想等他出城之後再伺機動手?」
姬憐星為了報仇,已經不擇手段了。
若是陳墨能夠為她所用,自然是最好的。
可陳墨又怎麼可能會背叛玉貴妃,轉而投奔已經落魄至此的月煌宗?
以陳墨的天賦和氣運,踏入天人境已是板上釘釘,姬憐星絕對不會放任其成長!得不到就毀掉,在羽翼豐滿前將其剪除,這樣才符合月煌宗的利益!
「所以,你便為了一個男人,陰奉陽違,欺瞞為師?」姬憐星眸中滿是失望。
反正話已經說到這份上,顧蔓枝不吐不快,直接了當道:「第子只是覺得做人要有底線,不能太忘恩負義,陳墨不是也救過師尊的命嗎?」
「師尊不想著報恩也就算了,還要暗中算計他,未免有些不太合適吧?」
忘恩負義?沒有底線?
這個逆徒,居然還教訓上為師了?!
姬憐星剛要發火,卻見葉恨水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低聲說道:「師尊,昨晚要不是陳墨出手,恐怕弟子已經身死道消了—」
看著那枚失去光澤的青靈玉,姬憐星眉頭擰緊,「這又是怎麼回事?」
葉恨水把大概經過複述了一遍,小心翼翼道:「師尊,陳墨他是個好人,你就別打他的主意了好不好?」
姬憐星:「—」」
那枚青靈玉中的陣法是她親手刻畫,一般的宗師境都未必能輕易突破,算是給兩人的護體法寶,如今其中威能已經消耗殆盡,可見葉恨水確實遭遇了生死危機。
「陳墨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值得妖族如此大動干戈?」
「道尊親自出手將他帶走看來我此前猜的沒錯,陳墨確實和天樞閣關係匪淺,若是能利用好這一點,可能真的有機會—」
姬憐星若有所思。
隨即看向眼前兩人,神色有些無奈。
顧蔓枝和葉恨水一直都對她敬畏有加,從未質疑過她的命令,如今卻為了陳墨公然和她「叫板」,似乎不只是為了報恩那麼簡單「為師讓你們小心男人,結果你們小小的心裡裝滿了男人?」姬憐星幽幽道:「還真是為師的好徒弟啊。」
葉恨水臉蛋一紅,結結巴巴道:「弟、弟子沒有·
顧蔓枝低垂著臻首,並未辯解。
「還有—」
「誰跟你們說我要對陳墨下手了?」
姬憐星沒好氣道:「一碼歸一碼,此前的事情暫且不論-為師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他一聲,殷天闊沒死,正準備找他報仇,讓他最近小心點,也算是還了他的人情..」
「殷天闊?」
「蠱神教教主?」
顧蔓枝和葉恨水對視一眼,神情凝重。
倘若真如師尊所言,那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當初南部教區被滅,便是因陳墨而起,而這也成了整個蠱神教覆滅的導火索!殷天闊沒辦法找朝廷報仇,就把一切都怪在陳墨頭上,這個可能性確實不小!
「蠱神教手段詭,陰毒狠辣,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必須得儘快提醒陳大人!」
看著兩人緊張的樣子,姬憐星眉頭擰的更緊了幾分。
「陳墨到底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蔓枝就不說了,畢竟兩人已經有過夫妻之實,有些心軟也是正常的可水水向來討厭男人,怎麼也變成了這幅樣子?」
「說好的策反拉攏陳墨,這到底是誰策反誰啊——」
山巔之上。
陳墨盤膝而坐,眉心有湛然青光透射而出。
隨著《青玉真經》不斷運轉,隱約間,似有青銅古卷隨之翻動,無數字符如浪潮般洶湧奔騰。
季紅袖和凌凝脂站在不遠處,望著他的背影,默然無言。
凌凝脂想起之前發生的荒唐景象,臉頰有些發燙,低聲說道:
「師尊—」
「嗯?」
「弟子是不是真的變壞了?」
「你是被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