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陳大人的深入調查!試衣間裡的淫賊!(2/2)
厲鳶強忍著羞報,輕輕點頭,「嗯
陳墨冷笑了一聲,說道:「好,既然你開口了,那本大人這次就查到底!看看你這個百戶,到底有多少水分!」
小黑趴在桌子上,兩隻爪子捂住雙眼,一副沒眼看的嫌棄模樣。
酉時三刻。
陳墨走出天麟衛大門,望著天邊絢爛的晚霞,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在足足兩個時辰的嚴刑逼供下,厲鳶最終還是沒能經受住深入調查,將避的稅全部交代了出來,並且哭著承諾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治者治事,大治者治人。」
「雖然道阻且長,但本官亦會迎難而上,埋頭苦幹,將火司治理的井井有條,保證不會再有空穴來風!」
陳大人志得意滿,翻身上馬,離開了懷真坊。
他準備去教坊司,把拿到青冥印的消息告訴顧蔓枝。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去一趟錦繡坊,差不多到了收錢的日子,而且小衣款式也應該更新了。
來到錦繡坊。
陳墨栓好韁繩,披上黑袍,走進了店鋪之中。
雖然現在時辰不早了,但店裡的客人還是不少。
陳墨抬手敲了敲櫃檯,老闆娘抬頭看去,瞧見他後,頓時眼睛一亮,「哎呦,鞭公子,您可有日子沒來了。」
陳墨還沒開口說話,她便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荷包,裡面塞著鼓鼓的,「銀票早就給您備好了,兩個月的分紅,您數數。」
陳墨隨手收了起來,然後又拿出了幾張圖紙遞給她,壓低著嗓音說道:「這是下一季的新品,等到目前產品被仿製的差不多了再上架.」
因為錦繡坊的爆火,城內的女衣店開始爭相模仿。
他們為了爭奪客戶,將價格壓得很低,多多少少會搶走一些生意。
不過錦繡坊的定位始終是高端群體,只要能保證每個季度都推陳出新,就能牢牢吊住那群貴婦。
「鞭公子說笑了,上個月平準署發布新令,嚴厲打擊這種仿冒行為,現在其他鋪子的仿品全都已經下架了,可以說整個天都城,只有咱這一家售賣,別無二店。」老闆娘搖頭說道。
平準署隸屬太府寺,主要負責平定物價和交易規範。
這種仿製行為,嚴格來說不屬於違律,如今卻大動干戈,好像是專門給錦繡坊立的規矩一樣。
除了這位神秘的鞭公子,她實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看來他的來頭比想像中更加嚇人啊!」
老闆娘心中感嘆,同時也打定了主意,將陳墨分紅提到六成,說什麼也要抱緊這條大腿!
?
陳墨微微愣神,隨即便反應過來。
不用說,肯定是大熊皇后的手筆。
「殿下對我的事還挺上心的嘛———
「我這算不算是間接推動了版權意識的進步?」
陳墨手指摩著下頜,看來得再多給皇后設計幾件小衣才行了。
就在這時,他餘光突然撇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表情頓時微微一僵。
「娘?!」
只見賀雨芝左手挽著凌凝脂,右手挽著沈知夏,走進了店鋪之中。
賀雨芝本來底子就很好,加上又服用了駐顏丹,看起來朱顏粉面,好似妙齡少女一般。
三人站在一起形同姐妹,店鋪內的光線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陳墨嗓子動了動,默默後退了幾步。
雖然他身上披著寬大黑袍,並且還掩蓋住了面容,但作為他的親娘,估計一眼就能認出他來!
要是被老娘知道,這些小衣都是他設計的恐怕就不是社死那麼簡單了!
陳墨左右看了看,略微遲疑,直接鑽進了一旁用屏風隔開的更衣間。
「鞭公子?」
老闆娘見狀神色有些疑惑。
「知夏,上次送你的那件小衣,效果怎麼樣?」賀雨芝出聲問道。
沈知夏臉蛋泛起一絲緋紅,低聲說道:「還、還不錯—」
從當時陳墨的反應來看,那件衣服確實還挺有用的「正好今天過來,給你倆再多挑幾件,清璇你也是的,整天就穿這一身道袍也不嫌膩?」賀雨笑眯眯的說道:「正好這店裡新上了幾款「旗袍」,現在城裡可時興了,最適合你這種身材,等會我來幫你挑幾件。」
「不用—」
凌凝脂剛想拒絕,賀雨芝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著她朝著成衣區走去。
店鋪角落處的落地鏡前,虞紅音手中拿著一件紅色旗袍,在身上比劃著名,神色既有些驚嘆又有些疑惑。
「這就是所謂的旗袍?」
「完美勾勒出了腰身曲線,裙擺的開若隱若現,既能體現出身材,同時看起來又不顯得輕浮,簡直堪稱完美·難道這也是陳墨設計出來的?」
「這傢伙也太懂女人了吧!」
不過想到陳墨身邊的鶯鶯燕燕、珠圍翠繞,頓時也就釋然了。
如果不懂女人,他怎麼可能勾搭到那麼多人間絕色?
喬瞳呆呆的站在一旁,神色茫然道:「聖女,你方才的意思是,陳大人他沒死?並且今天還去國子監上課了?!」
虞紅音點點頭,說道:「陳墨安然無恙,早就已經回天都城了—對了,他今天還當眾擊敗了紫煉極,還是和上次一樣,只用了一刀。
喬瞳回過神來,嘴角翹起,眼晴彎彎的好像月牙,「陳大人居然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虞紅音警了她一眼,「你好像很開心?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傢伙了吧?」
?
喬瞳聞言臉蛋一紅,語氣慌亂道:「聖女,你胡說什麼呢!陳大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聽說他性命無虞,感到開心不是很正常的嘛?」
虞紅音俏臉湊到近前,直勾勾的盯著她,說道:「我早就感覺你不對勁,當初還沒去南疆的時候,你看見陳墨就走不動路-後來陳墨失蹤後,背著我偷偷抹了好幾次眼淚,
你以為我不知道?」
「難不成你這丫頭春心萌動了?」
喬瞳臉色越發滾燙,結結巴巴道:「什、什麼春心萌動?我對陳大人只是單純的敬仰罷了,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想法!」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最好如此。」
虞紅音抱著肩膀,說道:「陳墨身邊不是聖宗首席,就是至尊親傳,你一個小護法就別跟看湊熱鬧了,免得最後暗自神傷。」
喬瞳聞言有些不服氣,氣鼓鼓道:「小護法怎麼了?你貴為宗門聖女,陳大人不還是一樣看不上?」
虞紅音眉頭一跳,「誰稀罕被他看上?我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喬瞳小聲嘀咕道:「前幾天也不知道是誰整晚不睡,坐在院子裡念叻著陳大人的名字....」」
虞紅音也鬧了個大紅臉。
本來她是很討厭陳墨的。
畢竟這傢伙在秘境裡搶了她的金丹和金契,言而無信,簡直和無賴沒什麼分別。
但陳墨接下來在天人武試上的表現,卻刷新了她對這個男人的認知,倔強、桀驁、不屈—雖然看似玩世不恭,但骨頭卻比誰都硬,寧折不彎!
再後來便是十萬大山的那次險境在那鋪天蓋地的血網傾軋下,陳墨肉身潰敗,幾乎血液都要流幹了,卻還咬牙硬撐為眾人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宗門輕信了白凌川,才害的他陷入如此境地———
以為他遭遇不測,虞紅音心中滿是愧疚,甚至已經到了寢食難安的地步。
「哼,懶得理你,反正你少犯點花痴就行了。」虞紅音壓下心緒,冷哼一聲,拿著旗袍朝試衣間走去。
喬瞳著小嘴,「我才不是花痴呢———」
錦繡坊的「試衣間」並不是房間,而是用數個三折屏風隔斷開的空間。
屏風上掛著一塊木牌,正反顏色不同,只要反轉過來,就代表著裡面有人。
虞紅音見其中一間的木牌沒有翻轉,便直接拉開屏風走了進去。
內部空間倒還算寬,角落處的衣架上還掛著一件黑袍,應該是上一個試衣的忘記帶走了。
虞紅音隨手將旗袍搭在衣架上,然後解開衣襟,將外面的紅色長裙脫下,白皙如脂玉般的肌膚顯露出來。
她裡面穿看的也是一套紅色小衣。
單薄布料托住豐腴,脊背瑩潤,腰肢纖細,帶著鏤空花紋小褲堪堪裹住圓潤弧度,雙腿修長筆直,腳踝處繫著一串銀鈴。
雖然個頭不算高,但比例卻十分完美,看似纖瘦,實則卻有種恰到好處的肉感。
虞紅音剛準備將裙子也搭上去,動作突然一僵,那「衣架」竟然還穿著一雙鞋子?
她意識到了什麼,緩緩抬頭看去。
只見那帽兜陰影之下,一雙眸子正幽幽的注視著她。
這哪裡是什麼衣架?
分明是個披著黑袍的男人!
她方才沒有留神細看,再加上這人沒有一絲氣息外泄,竟然毫無察覺!
虞紅音臉色一變,抬手便要施展術法,然而那個男人動作卻奇快無比,瞬間出手封住了她的氣脈。
「淫賊—」
虞紅音意識到不對,轉身就跑,同時想要高聲呼救。
那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鉗在懷裡,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嗚嗚嗚!」
就在虞紅音奮力掙扎的時候,一道低沉聲音傳入耳中:
「別喊,冷靜點。」
「嗯?」
虞紅音頓時呆住了。
這道聲音她再熟悉不過「陳、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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