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葉恨水的修行路!水水的特殊體質!(1/2)
第215章 葉恨水的修行路!水水的特殊體質!
看著徐靈兒恐懼的樣子,玉兒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當初徐家事發之後,案犯皆斬,男丁盡數流放,而她們這些女眷,則被統一發配到了教坊司。
一夜之間,從身份矜貴的貴婦小姐,淪落成了陪酒賣笑的風塵女子。
這般巨大的落差好似從雲端墜入無底深淵。
相比之下,玉兒的情況還算不錯。
畢竟她的姿容和身材都是頂尖,琴棋書畫也都有所涉獵,再加上徐家小姐的這一層身份,被教坊司當做頭牌來培養,成了賣藝不賣身的清信人。
然而這也只是暫時的。
歸根結底,她不過是待價而沽的商品罷了,根本就沒有自我選擇的權利。
玉兒意識到,想要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保全自身,必須得抱住一根足夠粗壯的大腿才行。
所以當世子找到她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畢竟在這天都城中,還有誰的大腿能比大元皇室的還要粗呢?
當見識到了世子殘忍無道的手段後,玉兒方才明白,自己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但此時進退已由不得她,世子用徐家女眷的性命作為威脅,逼迫她為自己辦事,成了裕王府安插在教坊司里的一顆釘子。
直到那天遇見陳墨,命運才徹底改寫——
玉兒站起身來,伸手解開徐靈兒的衣襟,隨著長裙滑落,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徐靈兒身上傷痕密布,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肉,除了鞭的痕跡之外,
還有針刺以及火鉗留下的疤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為什麼?」
玉兒著拳頭,眸子微微顫抖,「世子明明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他辦事,保證你們不會受苦—.
徐靈兒低聲說道:「我們沒有什麼技藝,又不想賣身,就只能做些雜活,規定時間內干不完就要受罰原本小姐當上花魁後,情況好了許多,但最近教習的態度突然大變,勞務越來越重,哪怕不眠不休都做不完—」
教坊司是隸屬於禮部之下的機構,內部職位劃分非常簡單,最高長官叫做「奉鑾」,正九品官職,掌管著司內大大小小的所有事務。
下面還有從九品的左右韶舞和司樂,分別負責舞姬和樂伶的培訓工作。
但她們也都只是掛個閒職而已,平日裡鮮少露面,真正管事的,是那些名為教習的協同官。
所謂協同官,本質上屬於「役」,沒有品級,地位很低,在那些官老爺眼中,和賤民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對於這裡的姑娘們來說,教習卻掌握著生殺予奪的大權。
不聽話就要受罰,有時下手重了打死人也是常態,教坊司每個月都會有不少人「自殺」,但究竟是怎麼死的,根本沒人會去追究。
畢竟誰會在乎一個賤籍女子的死活呢?
除非能夠像玉兒一樣熬出頭,為教坊司創造利益,才能活的稍微體面一些。
徐靈兒沉默片刻後,繼續說道:「我偶然間聽董教習和人聊天,似乎是奉鑾大人開口,專門針對我們徐家的姑娘—」
玉兒聞言眸子更沉了幾分。
她們與奉鑾素無交集,對方也沒道理為了幾個風塵女子大動干戈。
理由只有一個—.—
是世子的安排。
「世子這是在提醒我,徐家人的命都握在他手上?」
「難道是我最近的表現讓他感到不滿?畢竟我從未向他主動匯報過主人的動向—.」
「不對,若是如此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向我施壓,沒必要搞這些彎彎繞繞——世子到底是何用意?」
玉兒眉頭緊,暗自沉思。
徐靈兒手指糾纏在一起,遲疑片刻,說道:「小姐,其實我倒還好,身體還能頂得住,但是姨娘她們就———」
「姨娘怎麼了?」玉兒急忙問道。
反正話已經說到這了,徐靈兒索性也不再隱瞞,說道:「她們本就年紀偏大,加上繁重的勞作和體罰,全都已經病倒了。」
「其中屬柳姨娘的情況最嚴重。」
「當初若嫣小姐自—-自縊後,柳姨娘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如今已經臥床多日,水米未進,狀態越來越差了————」
玉兒袖袍下縴手陡然緊,銀牙緊咬,「這種事,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徐靈兒搖頭道:「姨娘她們不讓我說,如今陳大人對您一片傾心,您是有機會離開這鬼地方的,她們不想拖你的後腿——.」
玉兒默然無言。
作為教坊司第一花魁,她可是能下金蛋的母雞,不管出多少銀子,上面都不會輕易放人的。
更何況,她要是留在這,起碼還能有個照應。
若是連她都走了,那徐家女眷才是真正的沒了活路。
撲通一這時,徐靈兒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姐—」
「靈兒,你這是幹什麼?」
玉兒伸手想要將她扶起來,但靈兒卻倔強的不願起身,顫聲說道:「小姐,您和陳大人關係那麼好,能不能請他幫幫柳姨娘——-要是再不送醫的話,我擔心她撐不了幾天了。」
玉兒點點頭,正色道:「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多謝小姐。」
「謝什麼,這本就是我—我應該做的。」
「我得先回去了,今日的女功還沒有做完,要是耽擱太久的話,晚上又要挨鞭子了—小姐,你多保重。」
說罷,徐靈兒便從地上爬起,快步離開了房間。
氣氛陷入死寂。
玉兒低頭站在原地,好似雕塑般久久不動。
過了半響,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後也推門走了出去。
姬憐星身形隱匿在陰影中,手指摩著光潔的下頜,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樣。
「從這兩人的對話中聽來,這個玉兒似乎和王府世子有瓜葛?」
「如果沒記錯的話,水水之前跟我匯報過,裕王府世子和陳墨交惡,甚至還爆發過正面衝突噴噴,有點意思.
臥房內門窗緊閉,陳墨還特意布下了隔絕和探查陣法。
雖然對於姬憐星來說未必有用,但起碼也能有點心裡安慰·—
繡榻上,葉恨水好似喝醉了一般,雙眼迷離,雪白肌膚紅暈密布,看起來好似灼灼綻放的桃花,清純中帶著一股獨特的妖冶美感。
「聖女說的果然是真的!」
「陳大人體內的元中,蘊含著玄之又玄的大道至理,只要感悟一絲,便能獲益匪淺!」
「可惜,我的底蘊比起聖女還是差了一些,沒有直接突破大成,但也僅剩一步之遙了.」
指陳墨體內的道力過於霸道,雖然只是感悟了一絲,但也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完全消化。
若是強行參悟的話,很可能會有被同化的風險。
「陳大人,休、休息一下——」
「這就累了?真是沒用。」
啪1
一陳墨抬手打了一巴掌,掀起一陣水潤輕顫,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這般懈怠,什麼時候才能追上顧聖女?」
「嗚嗚嗚———.」」
葉恨水口中發出低沉的鳴咽。
「都怪聖女,非要讓我跟陳大人說那句話,還說只有這些才能刺激到他現在效果確實是達到了,可受罪的人卻是我啊!」
「對了,聖女呢?」
葉恨水勉強撐起身子,略顯迷茫的目光在房間內梭巡,最終在茶桌上發現了顧蔓枝的身影。
只見她保持著趴伏的姿勢一動不動,顯然是已經指望不上了。
陳墨心裡也有數。
畢竟葉恨水是道修,體質和武者沒法比,再這麼折騰下去怕是要出問題。
而且剛開始被她惹起來的那股邪火也早就已經消散了。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
陳墨抬手將一縷生機精元渡了過去。
葉恨水只覺得疲憊感一掃而空,雖然腿肚子還是有些發軟,但狀態卻比之前好上了不少。
「謝謝陳大人。」她扯起一抹笑容,甜滋滋的說道。
陳墨靠坐在床頭,心神沉入體內。
丹田內,一黑一白陰陽二氣盤旋不定。
方才他藉助蝕光鎖定了自身狀態,壓制了道力波動,從而避免被娘娘察覺..他可不想再重蹈和凌凝脂那日的覆轍了。
而在修行的過程中,除了顧蔓枝的陰之氣外,葉恨水的反哺竟然也格外強烈。
在《洞玄子陰陽三十六術》的加持下,浩蕩元然湧入體內,形成了周天循環,直接將他的《青玉真經》從精通推動到了小成。
這種效果已經超出了正常範疇。
「難道葉恨水也是個先天雙修聖體?」
陳墨抬眼看向她,詢問道:「你的體質天生就是這樣子的?」
葉恨水點點頭,說道:「我從生出來就是如此,小時候村里人都說我是怪物,再加上我父母死的早,便被當成了命犯孤煞的災星,被全村人排擠——」
「若不是師尊偶然間發現了我,把我帶回宗門,恐怕我現在已經餓死在街頭了。」
「後來師尊檢查過,除了修行速度比常人快以外,也沒什麼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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