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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小顧聖女的秘術!白毛萌妹刷新認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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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蔓枝有些羞郝道:「我才拿到這些東西沒兩天,也只是粗略看看罷了,不過可能是因為我體質特殊的原因,修行進度倒是奇快,那攝魂訣應該也算是入門了......」

話音剛落,卻見陳墨直接躺下,擺成了一個木字型。

「官人,你這是——」

「我也要入門!快使用美人計,我強烈要求中計!」

翌日。

天都城外,南城門。

一行人風塵僕僕的策馬而來,黑色官袍被已經汗水和塵土浸透,臉上透著濃濃的疲憊和倦意。

正是去南疆緝捕血魔的火司差役。

自從陳墨「消失」之後,他們幾乎將十萬大山翻了個遍,已經連續數日都沒有合眼了。

即便如此,卻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無奈之下,只能先回都城匯報情況。

「沒想到,這一趟出去,咱們都安然無恙,偏偏實力最強的陳大人出了意外....

「呸,別胡說,事情還沒確定,或許陳大人已經提前返京了呢?」

「唉,但願如此吧——」

眾人神色都有些低沉。

他們心裡清楚,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方圓千里都找不到人影,除非陳大人能橫渡虛空,否則極有可能已經被血潮吞噬了·—.——·

裘龍剛默然無語,用力緊拳頭。

想到陳墨硬扛著血網,肉身已經瀕臨崩潰,卻還說著「帶多少人出來,就要帶多少人回去」,結果自己卻沒能回來這讓他心頭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有些發堵!

若不是陳墨拼死硬抗,恐怕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被血魔給煉化了!

「這已經是陳大人第二次救我性命了。」

「媽的,老子真是沒用,關鍵時刻總是要指望陳大人不過既然我們能得救,陳大人沒理由就這麼死了,先回去稟明情況,然後調用司衙的人手接著找!」

「走!先回衙門!」

裘龍剛策馬揚鞭,帶著眾人朝城內趕去。

遠處百里之外,一駕飛舟掠空而來,船身上印著幽冥宗的徽記。

石聞鍾負手立於船頭,衣袍翻飛,精神翼,頗有種仙風道骨的風采。

身旁站著一個身材佝僂的老者,一身粗布麻衣洗的發白,雙眼渾濁,眼袋低垂,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

而石聞鍾看向他的眼神中,卻隱隱帶著一絲忌憚。

「沒想到此行竟然能偶遇鍾前輩,還真是夠巧的。」石聞鍾清清嗓子,出聲說道。

鍾離鶴淡淡道:「咱倆也沒差幾歲,不必叫我前輩。」

其實準確來說,石聞鍾年紀應該比鍾離鶴還要大一些,但是在這個瘋子面前,他可沒膽子擺什麼長輩的架子。

「咳咳,若是不介意的話,那在下就叫你鍾兄吧。」石聞鍾試探性的問道:「鍾兄這次去南疆執行公務,一切可還順利?」

「還成。」

鍾離鶴搖搖頭,咂嘴道:「就是蠱神教的弟子太少,三兩下就殺光了,不太過癮啊。」

....

石聞鍾眉頭一陣狂跳。

蠱神教作為八大宗門之一,光是普通教眾就有數萬人,再加上那些實力超群的長老和護法,絕對是個不可小的龐大大物!

然而僅僅數日,便盡數覆滅!

山門崩摧,血流成河,門下弟子無一倖免!

在這瘋子口中,竟然只換來了一句「不過癮」?

蠱神教犯下滔天罪孽,確實該死,朝廷也算是師出有名,但作為八宗之一,

石聞鍾還是難免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朝廷創立新科,讓各宗派親傳弟子參加,本質上是想以此來挾制宗門。」

「這次針對蠱神教的行動,肯定也有立威的意思—罷了,還是讓紅音在天都城多留段時日吧,也算是表明幽冥宗的態度。」

「至於玉貴妃那邊—」

想起那日玉幽寒留下的話,石聞鐘頭皮就有些發麻。

此番針對伏戾的行動,幽冥宗籌謀已久,結果不光沒有拿回蝕光,還得罪了那個妖女真可謂是倒霉到家了!

鍾離鶴回過頭,看向角落處那道單薄身影,幽幽嘆了口氣。

在摧毀蠱神教剩餘的兩個教區後,御林軍便直接開拔回京了。

而他則想著順路去天瘴淵看看,畢竟沒有親眼見到殷天闊的屍體,心裡多少有點放心不下。

沒想到,卻意外撞見了林家小姐·

聽說陳墨被血潮吞沒後,她一言不發,直接就往血海里沖,天麟衛的差役們攔都攔不住。

雖然經歷數日,血海中煞氣散去不少,但也不是一個五品武者能硬抗的,要要是真下去了,最多半刻鐘就會被融成血水!

鍾離鶴沒辦法,只能把她經脈封住,強行帶了回來。

順便還蹭了一下幽冥宗的飛舟。

「聖女,那個林姑娘已經幾天不吃不喝了,這樣下去身體能扛得住的嗎?」甲板上,喬瞳低聲問道。

虞紅音搖頭道:「讓她一個人靜靜吧。」

在天人武試上,兩人曾有過一面之緣,知道林驚竹和陳墨之間的關係。

發生這種事,恐怕心裡一時難以承受不過她還是不敢相信,那個大壞蛋就這麼死了?

林驚竹坐在地上,背靠著欄杆,雙手抱著膝蓋,俏臉蒼白如紙。

空洞的眼神沒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飛舟停靠,她也恍若未覺,好似雕塑般一動不動。

鍾離鶴來到近前,說道:「林小姐,咱們到了———-林小姐?」

在他的呼喚聲中,林驚竹回過神,茫然的抬起頭來。

「到哪了?」

「天都城。」

「哦。」

她緩緩起身,步伐跟跑著走下了飛舟。

望著那失魂落魄的背影,鍾離鶴稀疏的眉毛擰緊。

「看來陳墨和林家小姐關係匪淺,怪不得能得到皇后殿下青睞。」

「唉,那小子算是個人才,竟然死的這麼不明不白,真是可惜了———」

如今林驚竹這個狀態,鍾離鶴也不敢讓她一個人四處遊蕩。

抬起袖子一揮,微風涌動,仿佛一隻無形大手,將林驚竹裹挾了起來,然後縮地成寸般朝著皇宮而去。

天麟衛,火司司衙。

厲鳶正在教場上和幾名差役對練,手中陌刀並未出鞘,只是當做棍子來使,

硬是把眾人打的抱頭鼠竄。

「慢,太慢了!」

「這麼遲緩的反應速度,若是生死搏殺,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平時多流血,戰時才能保住命!」

「這一刀二十年的功力,你們接得住嗎?」

砰!

厲鳶一刀將兩名小旗砸飛了出去。

秦壽站在一旁觀戰,感覺後背隱隱發涼。

本以為有陳大人壓著,這母老虎性格能收斂幾分,結果還是一如既往的兇悍!

看著已經成了滾地葫蘆的眾人,厲鳶眉頭燮起,語氣冰冷道:

「記住,火司不養閒人!」

「讓你們回去勤加修煉,二十天過去了,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

「但凡把逛窯子的心思放幾分在修煉上,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眾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低著頭不敢多言。

厲鳶擺擺手,不耐煩道:「每人去帳房領五兩銀子,去買點跌打損傷的膏藥,十日之後,我會再次進行考核,若還是這種表現,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是。」

「多謝厲總旗。」

眾人露出一抹笑容。

火司規矩雖然嚴苛,但對自己人卻十分慷慨,別看挨了這一頓毒打,光是養傷銀都抵得上一個月俸祿了!

厲鳶無聲嘆息。

她並不是在逞威風,實在是出於無奈。

如今丁火司人手短缺,青黃不接,必須得儘快培養一批骨幹出來。

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向陳墨交差·

「話說回來,這都已經好幾天了,就算路途遙遠,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吧?」

「難道是在南疆出了什麼岔子?」

厲鳶神色隱隱有些擔憂。

就在這時,她餘光警見一行人正朝這邊走來,眼晴頓時一亮,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裘百戶,你們回來了!」

「陳大人呢?怎麼沒看到他?」

厲鳶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卻並未看到陳墨的身影。

差役們臉色蒼白,查拉著腦袋悶不聲。

厲鳶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一雙煞氣十足的眸子死死盯著裘龍剛,沉聲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陳大人在哪?」

裘龍剛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我等在天南州遭遇血魔伏擊,陳大人為了救我們身負重傷,至今—至今生死未卜。」

這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

厲鳶頓感頭暈目眩,身形搖晃,險些栽倒在地。

她雙手拄著長刀勉強站穩,銀牙緊咬,問道:「你的意思是,此行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只有陳大人出事了?!」

差役們羞愧的低下了頭。

裘龍剛眼眶發紅,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說道:「等我向上級稟明情況後,便會帶人出去搜尋,找不到陳大人就不回來!」

「呢,你找我有事?」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空氣要時一靜。

火司差役們動作僵硬的扭頭看去,只見陳墨站在身後,正一臉疑惑的打量著他們,「這都多少天了,你們不會是現在才回來吧?」

裘龍剛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結結巴巴道:「陳、陳大人?

!你上哪去了?!」

陳墨下意識的捂住老腰,「教坊司,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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