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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壓在長公主上面的男人!皇后:感覺頭頂綠綠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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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價:上上。】

【真靈+1000。】

【獲得道痕:掌兵印。】

【蘊含兵道至理,可破軍、止戈、鑄體、封魂,歷方劫而不滅。】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解開衣襟,低頭看去,只見一道繁複圖騰印在了胸膛上,和那石柱上的圖案一般無二。

遠看好似一顆斑斕虎頭,近看則是由數顆星宿串聯而成,透著濃烈的殺伐之氣。

「紋身好像越來越多了,不要隨便在人身上亂塗亂畫啊———」」

「道痕·—還是第一次獲得這種獎勵—

「能隨意控制萬千兵刃,應該就是所謂的『止戈』了,這招倒是挺好用的,

就是消耗有點.·」

陳墨身形微微搖晃。

方才那下意識的舉動,幾乎抽乾了他的真元和魂力,意識已經逐漸變得模糊。

然後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下方墜落。

刷一鍾離鶴的身影憑空浮現,將他穩穩接住。

看到那淡化消失的印記,眼神複雜,瀰漫著驚喜、興奮、迷茫·還有一絲絲擔憂。

「百萬神兵皆俯首,鐵水倒灌星河傾,沒錯」

「自從那個男人隕落之後,掌兵印還是第一次擇主,豈不是說明他就是下一任—」

「老夫在這苦等數十載,終於等到了!」

「不過長公主那邊—」

鍾離鶴神色有些遲疑。

沉吟片刻,搖頭自語:「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他送到宮裡去吧——現在這小子可是香,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

鍾離鶴抬頭掃了眾人一眼,冷冷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得外傳,但凡被老夫聽到隻言片語,你們所有人,一個都逃不脫。」

他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眾人卻齊刷刷打了個寒戰。

這位供奉手上沾的人命,遠比這刀山劍家的冤魂還多!曾經親手覆滅的宗門大大小小數十個,戰績可查,捏死他們和捏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聽見了嗎?」鍾離鶴沉聲問道。

「聽、聽到了!」

「供奉大人放心,我等定然守口如瓶!」

眾人回過神來,急忙垂首應聲。

鍾離鶴沒再多說什麼,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氣氛隨之陷入安靜。

因為萬兵俯首,煞氣暫時消散,一時半會是沒辦法再繼續修行了。

李葵抱著肩膀,手指捏著下頜,圓潤臉蛋上帶著些許疑惑。

「奇怪,前幾次見到陳墨,根骨雖然不錯,但也沒到這種程度,如今體質卻強的嚇人,好似脫胎換骨了一般——」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有機會應該向他請教請教·

南疆,青岩山。

高聳山脈連綿不絕,峭壁千丈,直插雲霄,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

只有一條狹長隘口可以進山,兩側懸崖對峙,僅能容數人並行,屬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易守難攻之地。

內部的山坳中,數十頂帳篷星羅棋布,中間空地上燒著篝火,上方的石鍋內還在烹煮肉湯,空氣中漂浮著焦糊味和刺鼻的血腥氣。

四周橫七豎八堆著上百具戶體,全都是皮膚黑的蠻族。

他們身上穿著獸皮製成的軟甲,身材高大強壯。

此時無一例外,全部戶首分離,鮮血將地面都染成了暗紅色。

一名蠻族婦女抱著稚童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用整腳的口音說道:「將軍——饒—饒我兒」

對面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子,燦金色甲片包裹全身,上方雕刻著流焰暗紋,雙肩護甲各鑄著九枚翎羽,細密鱗甲沿著腰身收成百褶鳳尾。

束至顱頂的烏髮用一根絲絛隨意綁住,赤色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整個人散發著強烈氣場,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烈陽。

女子歪著頭,饒有興致道:「哦?你還會說大元官話?」

蠻族婦女點點頭,艱難道:「我娘——.大元人——

女子聞言瞭然。

蠻族和大元之間的摩擦已經延續數百年。

這些蠻子在大元邊疆燒殺擄掠,每次侵略邊境後,都會搶走了不少女子以供玩樂,對於他們來說,細皮嫩肉的人族可是硬通貨。

不光能玩,還能吃·

其中大部分都屍骨無存,還有少部分被圈養起來,當做生育機器,為蠻族延續後代,下場可謂是生不如死。

眼前這個婦女,應該就是人族所生,還學會了幾句大元官話。

「我來剿滅蠻族精銳據點,未曾想還會有女人在,你應該是來探親的吧?」金甲女子搖頭說道:「可惜,你們的運氣不太好。」

蠻族婦女將懷中的孩子舉起,顫巍巍道:「我死———他活——」

那孩子咬著手指,稚氣未脫的臉蛋上滿是懵懂,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金甲女子沉默片刻。

起身來到石鍋旁,撿起一個土黃色陶碗,盛了滿滿一碗。

再次回到兩人面前,將肉湯遞到了稚童面前,柔聲道:「先吃點東西吧。」

那名蠻族婦女悄悄掐了他一把。

孩子打了個哆嗦,搖搖頭,沒有伸手去接。

但是聞到那撲鼻的肉香,口中卻不由自主的分泌津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咕咚—

聲音輕微,但在這靜謐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金甲女子嘴角扯起弧度,放下湯碗,覆蓋著甲片的手掌按在了腰間獸首吞口劍柄上。

「蠻族喜食人肉。」

金甲女子笑眯眯的望著那個男孩,「這么小就開葷了,怪不得長得如此壯實。」

蠻族農婦臉色慘白如紙,結結巴巴道:「將軍——別——」

晞話音未落,奪目劍光掠過。

兩顆頭顱騰空而起,傷口處光滑如鏡,直到摔落在地上後,才有鮮血緩緩滲出。

而金甲女子的手掌紋絲未動,根本看不清她是何時出劍的。

「還是得經常活動活動身子,不然骨頭都要生鏽了。」

「差不多了,該回去吃午飯了。」

女子舒展腰身,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隘口處走去。

身披玄甲的女副官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此次行動,只有她們二人,深入蠻族腹地千里,端掉了數個據點,殲滅蠻族數以千計!

然而看女子云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殿下,方才那個蠻族幼童————」

副官欲言又止。

金甲女子淡淡道:「對於蠻族來說,吃人肉只有一次和無數次,開了葷就沒有回頭路,日後不知有多少人族會死在他手上,此子斷不可留。」

副官眨眨眼睛,問道:「那他要是沒吃過人肉呢?」

金甲女子搖頭道:「小小年紀,身處這種環境之中,還能克制住內心的欲望,說明此子心性極佳,日後定成大患,斷不可留。」

「合著橫豎都是一死唄?」

女副官揉了揉眉心,無奈道:「那您還跟他們多費口舌幹嘛?直接殺了就是。」

「因為我善。」

金甲女子背負雙手,嘆息道:「殺人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你以為我喜歡殺人?若是沒有個足夠充分的理由,我也怕自己會手軟啊。」

別裝了,您就是喜歡要不是了解這位殿下的性格,女副官差點就真信了·

女副官沉默片刻,嘆息道:「我們殺了蠻子,蠻子再來殺我們,冤冤相報世世不休,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金甲女子說道:「想要結束這場戰爭,只有一個辦法。」

女副官好奇道:「什麼辦法?」

金甲女子扯起一抹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如花般綻放。

「那就是把七部九旗十八洞一一但凡流淌著蠻血的部族,從嬰孩到壯丁,從婦女到廟祝——全部屠殆盡,問題自然迎刃而解嘍。」

感受那話語中的興奮,女副官眼角跳了跳,「您還真是個大善人啊。」

金甲女子頜首道:「那是自然。」

這時,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陡然頓住。

抬頭望向北方,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隱有金光掠過。

「殿下,怎麼了?」女副官出聲問道。

金甲女子搖搖頭,說道:「不可能,應該是錯覺,走吧—」」

她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見。

「殿下,等等我。」

女副官騰空而起,身形化作流光飛逝。

天都城,養心宮。

皇后靠在鳳椅上,蛾眉起,說道:「你說什麼?錦雲帶著竹兒去陳府了?

孫尚宮點頭道:「沒錯,還帶著兩箱珠寶首飾,據說是去給陳府送謝禮了,

已時去的,午時便離開了,並沒有留在陳府用膳。」

「送謝禮?」

皇后眉頭皺的更緊。

總覺得錦雲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看來下次得叫小賊進宮來,好好問問他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啟稟殿下,鍾供奉帶著陳大人來了,這會正在外面候著呢。」

皇后疑惑道:「鍾離鶴怎麼和陳墨攪和到一起了?」

宮女遲疑片刻,說道:「嗯———-準確亢說,陳大人是被鍾供奉拎在手上,看樣子好像是昏過去了.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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