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娘娘情動!這陳家夫人,本宮當定了!(2/2)
玉貴妃和陳墨關係匪淺,她心裡很清楚,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跟閨蜜解釋。
見凌凝脂沉默不語,沈知夏還以為是吃醋了,胳膊肘捅了捅她,笑著說道:「放心啦,我是不可能忘了道長的,到時候也跟娘娘提一下,讓你給陳墨哥哥做平妻————」
?
凌凝脂連連擺手道:「貧道就不用了吧。」
沈知夏挽著她的肩膀,親昵道:「咱倆這關係,你跟我客氣啥?畢竟我們可是說好了,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呢!」
可你要這麼搞,一輩子很快就結束了啊!
從玉幽寒方才展現的實力來看,恐怕連師尊都不是對手,搞不好兩人要吃不了兜著走!
「知夏,你聽我說————」
還沒等凌凝脂組織好措辭,沈知夏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往宗門方向飛去,「天色不早了,咱們得抓點緊才行呢。」
凌霄峰,臥房裡。
玉幽寒雙腿交疊,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陳墨站在身後,正幫她揉捏著肩膀,小心翼翼的問道:「娘娘,您這幾天真要待在這?以您的身份,似乎不太合適吧?」
「所以你和季紅袖胡來就合適了?」玉幽寒剜了陳墨一眼,沒好氣道:「而且沈知夏和凌凝脂也在,本宮要不親眼盯著,你們幾個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情——
——
來!」
她之所以選擇留在武聖山,一方面是對霍無涯冒失的舉動心懷不滿,但更重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盯著陳墨不讓他亂來。
那種被迫遠程連線的滋味,她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陳墨訕笑道:「您也知道,這是個意外————」
「你確定只是意外而已?」玉幽寒微眯著眸子,質問道:「你敢摸著良心說,自己對季紅袖一點意思都沒有?」
陳墨神色一滯,默然無言。
雖然他和道尊之間發生了許多誤會,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機緣巧合,但要說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道尊強大、美麗、待他也是真心實意,而且誰能拒絕九曲迴廊、一炮雙響呢?
咳咳,想歪了————
陳墨用力搖搖頭,將雜念清出腦海。
玉幽寒眼中透著幾分幽怨,說道:「其實上次在陳府,本宮就已看出端倪,只是沒想到你們的關係進展這麼快,居然都已經————難道你想把本宮氣死不可?」
皇后的事都還沒跟他算帳,如今又來了個道尊,而且還是師徒通吃!
簡直離譜到家了!
看著陳墨心虛的樣子,玉幽寒深深呼吸,壓下翻湧的情緒。
她很清楚這人有多能招惹姑娘,即便他真老實了,那些狂蜂浪蝶也會前仆後繼的往上撲,真要是每次都生氣的話,她怕是得活活氣死不可。
「本宮並非什麼閨中怨婦,整天忙著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
「既然認定了你,很多事情自然不會計較,但你心裡要有數,不要拿本宮的容忍當做放肆的資本。」
玉幽寒冷哼了一聲,說道:「況且,你身邊的紅顏禍水,兩隻手都快數不過來了,咱家後院可塞不下這麼多人。」
「知道了————嗯?」
陳墨剛要應聲,突然回過味來,手指摩挲著下頜,「咱家?娘娘該不會是真想當大婦吧?話說之前和道尊交手的時候,好像也提到了什麼家法之類的————」
「有問題嗎?」玉幽寒臉頰隱隱泛紅,咬著嘴唇道:「本宮都被你那般輕薄了,難道你還想不認帳?」
「當然不是,卑職舉雙手同意,只不過婚姻大事,還是得讓我爹娘點頭才行。」陳墨果斷選擇甩鍋,倒不是他不想負責,只是沒想好知夏和皇后那邊該如何處理。
「放心,本宮讓陳拙往東,他絕不會往西,至於你娘那邊,雖然目前還有顧慮,但早晚也會接納本宮。」說到這,玉幽寒眼底閃過一絲寒芒,銀牙緊咬道:「無路如何,本宮都絕不能被季紅袖和姜玉嬋踩在頭上!」
陳墨:「————」
當初在白鷺城,娘娘和皇后吵著要當陳夫人,他還以為兩人是在置氣,如今看來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他已經能想像到,日後要是真有這一天,陳府會是何種光景,不禁打了個寒戰。
「嗯~」
玉幽寒身體顫抖了一下,羞惱道:「狗奴才,你往哪按呢?」
陳墨回過神來,低頭看去,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不覺掠過鎖骨,攀上了高聳,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剛要把手抽回來,卻被玉幽寒抓住了手腕。
只見她咬著嘴唇,雙頰泛起緋色,輕哼道:「要按就好好按,別只按一邊,這樣時間長了,兩側會變得不平衡的。」
陳墨聞言心領神會,另一隻手也攀援而上,開始雨露均沾。
玉幽寒臉蛋越發紅潤,幾乎都要沁出血來,強忍著心慌的感覺,詢問道:「那青州秘境又是怎麼回事?你非去不可?」
陳墨點點頭,「嗯,非去不可,裡面很可能會有煉製造化金丹的材料。」
「果然,本宮一猜你就是為了那姓凌的。」玉幽寒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不吃醋,可話語裡卻又不自覺的帶上了酸味。
陳墨笑著說道:「卑職還沒說完呢,這種規模的秘境,必然伴隨著大機緣,或許能讓卑職朝著一品更進一步,到時候就可以和娘娘修行。」
玉幽寒撇過首,冷冷道:「整天就想著這檔子事,能不能有點出息?」
看著她那通紅的耳垂,陳墨湊過去說道:「難道娘娘就沒想?別以為卑職沒發現,在天嵐山給你拆紅綾的時候,你可是都————」
「不准說!」
玉幽寒又羞又惱,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陳墨順勢將右手從腋下穿過,左手勾起腿彎,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別擔心,卑職只是想幫娘娘好好按摩而已。」
「那你解本宮的裙子幹什麼?」
」
」
天色漸暮。
房間內沒點蠟燭,光線略顯昏暗。
玉幽寒換上了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雙腿裹著單薄黑絲,屈膝跪坐在床榻上。
因為姿勢的原因,原本就過短的裙子向上翻起,只能勉強遮住滿月,緊繃著的渾圓曲線顯露無餘。
「這衣服到底有什麼好看的,讓你這般著迷?」玉幽寒手指有些不自然的扯著裙擺,隱約能看到那一抹雪膩。
陳墨手掌輕柔的掠過細膩肌膚,笑著說道:「讓卑職著迷的從來都不是衣服,而是娘娘。」
「呸,本宮才不信呢。」玉幽寒啐了一聲,清亮眸子卻蒙上了淡淡水霧。
「不信娘娘自己看。」
「不看,醜死了!」
「等、等一下,你不是說要按摩嗎?這又是————」
「咳咳,這是卑職新學的技法,名為抓鳳筋,保管讓您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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