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陳墨傳道!凌凝脂:「師尊,能和你交流一下嗎?」(2/2)
長老們見狀對視一眼,也紛紛跟了上去,很快,庭院裡就剩下玉幽寒和季紅袖兩人。
「沒想到陳墨竟然能見到武聖山的開山祖師?」季紅袖黛眉微蹙,手指掐算了一番,神色猶疑不定,低聲自語道:「算不出來,但總感覺這事沒那麼簡單,而且那柄劍散發出的氣息也有點熟悉————」
玉幽寒望著眾人遠去的方向,眸子眯起,冷冷道:「如果沒看錯的話,那龍髓劍應該和燭無間同出一源。」
「燭無間?」季紅袖愣了愣神,很快便反應過來,「沒錯,當初本座和她交手的時候,她表現出了超出常理的五行親和力,普通道術對她根本無效,而且隨手便能釋放強大咒法,想來是因為血脈的緣故。」
她扭頭看向玉幽寒,詢問道:「這樣該不會有什麼隱患吧?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玉幽寒搖頭道:「這是陳墨的機緣,沒必要貿然插手,況且燭無間已經死了,荒域那些蝦兵蟹將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還有————」
玉幽寒瞥了季紅袖一眼,語氣好似凜冽寒風,「少在這跟本座套近乎,陳墨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本座說過的話也不會更改,你早晚會死在本座手上!」
「..——」
季紅袖知道對方還沒消氣。
想起昨晚的事情,臉頰一片燥熱,尷尬的低下了頭。
「師尊。」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季紅袖聞聲看去,只見一身月白道袍的凌凝脂正朝這邊走來。
「清璇?你找為師有事?」
凌凝脂神色複雜,手指攥著衣擺,低聲道:「弟子能和您聊聊嗎?」
?
季紅袖有點心慌,莫名泛起不好的預感。
另一邊。
凌霄峰後山,一座青瓦覆頂的祠堂隱於密林深處。
門前兩株蒼勁古柏遮天蔽日,朱紅大門漆色雖有些斑駁,卻依舊透著莊重之意,門楣高懸黑色匾額,上書「祖德堂」三字,筆力道勁,熠熠生輝。
陳墨跟著霍無涯來到門前。
嘎吱一
霍無涯伸手推開大門,一股混雜著檀木和焚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祠堂進深三間,兩側山牆下立著數根盤龍柱,龍身雕刻栩栩如生。
正堂正中,是三座三尺高的紫檀木神龕,層層遞進,最裡層供奉著開山祖師的鎏金塑像。
祖師身著玄色武袍,面容肅穆,目光深邃,右手反握著長劍背於身後,長相果然和陳墨在幻境中見到的老者一模一樣。
雕像前方的牌位上,刻著裴風眠的名號和羽化年份,旁邊有個小木匣和一盞長明燈,燈焰如豆,終年不熄。
「裴師,受弟子一拜。」
陳墨點燃三根焚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得人恩果千年記,雖然他和裴風眠的意識只有過短暫交流,但卻受了對方太多恩惠,行這一禮也是理所應當。
霍無涯不敢怠慢,也隨之鞠了一躬。
禮畢後,陳墨將焚香插在香爐上,目光看向那個巴掌大的沉香木匣。
「這是————」
霍無涯走上前去,將木匣打開,只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斷成兩半的玉佩,隱約能看出上面刻著「拂雲」二字。
「這是祖師的神魂玉牌,也是他留下的唯一遺物。」霍無涯將玉牌拿了出來,遞給陳墨,說道:「你是老祖僅存的親傳弟子,就留給你當做念想吧。」
「這————」
「那就卻之不恭了。」
陳墨伸手接過,放入了天玄戒中。
隨後思索片刻,說道:「對了,霍宗主,關於裴師授予我的心得,內容實在太過浩瀚,我一時半會也難以消化,不如讓武聖山弟子都跟著體悟一番,或許還能有些意外收穫————」
霍無涯聞言一愣,嗓子動了動,不敢置信道:「陳大人,你確定?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正所謂法不傳六耳,至尊的武道傳承何等珍貴,哪怕感悟一分都有可能證道宗師,而陳墨此舉無異於將寶山拱手讓人!
「我既拿了劍意,又得了傳承,終歸要為武聖山做些什麼。」
陳墨神色淡然,笑著說道:「他人之得,不必視為自己之失,如果這點氣量都沒有還談何證道?況且霍宗主也說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霍無涯一時間有些失神。
他人之得不必視為自己之失?
試問天下幾人能有這般氣度?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眼前這年輕人。
祠堂外。
一眾長老靜靜等候著,氣氛寂靜無聲。
紫聞仲站在人群前方,換了身衣服,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神色緩和了許多,只是氣息還有些不穩。
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他還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怎麼也沒想到,前幾天還和自己較勁的黃毛小子,莫名其妙就成了已故祖師的親傳弟子,自己名義上的師叔祖。
明明是對方目無尊長,結果卻變成他欺師滅祖。
這也太扯了————
關鍵是事實擺在眼前,還由不得他不信————
這時,祠堂大門推開,霍無涯抬腿走出,來到他們面前。
「宗主。」
眾人躬身行禮。
霍無涯面帶喜色,說道:「去,通知各峰弟子,一刻鐘後在凌霄峰演武場集合。」
江芷雲好奇道:「莫非宗主有什麼大事要宣布?」
霍無涯背負雙手,說道:「不是老夫,是陳大人,他準備將祖師授予的武道心得,盡數傳授給我宗弟子!」
「什麼?!」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震驚。
金陽州,青陽山脈外圍。
一身儒衫的燭無間眉頭緊鎖,手掌按著高聳的胸口,心臟正在急劇跳動,冥冥中似乎有什麼在呼喚著她。
「怎麼回事,好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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