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娘娘の折磨!季紅袖,你也不想這事被你徒弟知道吧?(2/2)
然而季紅袖此時還沉浸在餘韻之中,對於他的話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無奈之下,陳墨只能先幫娘娘拆解紅綾,動作放緩,儘量爭取時間。
「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要對本宮說的?」玉幽寒凝望著他,輕聲問道。
注意到那複雜的眼神,陳墨心頭一陣發緊。
有些事情是無法逃避的,必須得當場說清楚,否則即便娘娘原諒了他,兩人的關係也可能會出現裂痕。
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事情是這樣的————」
陳墨沒有絲毫隱瞞,從遭遇妖主開始,將和道尊確定關係的整個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玉幽寒這才明白前因後果,皺眉道:「也就是說,你在混沌道域喚醒本宮之後,自己卻迷失了,而季紅袖為了救你,以靈體的形態進入道域,導致被劫運本源盯上,差點身死道消?」
「沒錯。」陳墨點點頭,正色道:「若有半句虛言,屬下天打雷————」
「不必賭咒發誓,本宮信你。」玉幽寒出聲打斷,隨即又問道:「即便如此,你們又為何會走到這一步?這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
陳墨神色略顯尷尬,解釋道:「當時道尊神魂受損,陷入休眠狀態,陰神占據了主導地位,恰好趕上代價發作,只有我體內的龍氣才能壓制————」
「而陰神本身就容納了痴、貪、色三屍,行事素來無所顧忌,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玉幽寒沉默片刻,說道:「那你為什麼要瞞著本宮?」
陳墨低下頭,說道:「卑職並非有意,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玉幽寒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氣氛一片死寂,只能聽到紅綾摩擦的「沙沙」聲。
大概半刻鐘後,季紅袖終於緩過勁來。
想到方才那荒唐的舉動,臉頰燥熱滾燙,抱著被子蓋在身上,心虛的低下了頭。
而紅綾也在這時鬆散脫落,玉幽寒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語氣淡然道:「你先出去,本宮有話要和她單獨聊聊。」
「娘娘————」
看著娘娘那平靜的樣子,陳墨隱隱有些不安。
「放心,有你在這,本宮也奈何不了她。」
玉幽寒自嘲的笑了笑,抬手輕揮,風聲呼嘯,陳墨眼睛一花,直接出現在了庭院中。
望著那緊閉的門扉,他幽幽的嘆了口氣,從天玄戒中拿出一套衣服換上,然後坐在石凳上默默等候著。
房間內安靜無聲,聽不到任何聲響。
直到天色漸漸擦黑,房門才「嘎吱」一聲推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玉幽寒背負著雙手,面如平湖,看不出喜怒。
而季紅袖換上了純白道袍,眉頭微微蹙起,神色有些凝重。
陳墨起身迎了上來,遲疑道:「娘娘,道尊,你們————」
「經過我們二人的友好協商,問題已經解決了。」玉幽寒瞥了季紅袖一眼,說道:「你還在等什麼?你應該也不想這事被你徒弟知道吧?」
」
季紅袖表情有些難看,猶豫片刻,催動法相,背後浮現出桃樹虛影。
隨著枝幹輕輕搖曳,一枚蟠桃掉在了她手中。
她伸出玉指,劃開果肉,露出了裡面金燦燦的果核,看起來好似琥珀般通透,氤氳著湛然神光。
然後取出果核,屈指一彈,倏然沒入陳墨眉心。
沒等陳墨反應過來,那果核已經在靈台中紮根,很快便發出綠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起來。
不過短短數息功夫,竟然形成了一株縮小般的桃樹,看起來和道尊背後的虛影一般無二,冥冥中,兩人之間似乎多了一抹似有若無的聯繫。
「這是什麼?」
陳墨神色有些茫然。
季紅袖低聲說道:「這是本座的神識本源,同時也是大道之基,現在你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本座修為盡喪,失去抵抗能力————
「是嗎?」
陳墨好奇的用魂力戳了戳桃樹,樹葉「嘩啦」作響。
季紅袖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捂在胸前,紅著臉道:「你、你別亂動,這樣很難受的!」
「可既然是如此重要的東西,為何要給我?」陳墨不解道。
「因為是本宮要求的。」
「雖然本宮暫時沒辦法殺她,但依然可以對天樞閣弟子下手。」
玉幽寒淡淡道:「要麼交出神魂本源,要麼本宮滅她滿門,很顯然,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卑鄙!無恥!」
季紅袖粉拳攥緊,卻又無可奈何。
以這女人的性格,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偏偏實力又強的可怕,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宗門千年基業毀於一旦!
「本宮無恥?那你又能好到哪去?」玉幽寒嗤笑道:「你不是很喜歡偷人嗎?那本宮就讓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說著,眸中幽光一閃,一道青光沒入陳墨識海,好似絲線一般,將那株桃樹和金身小人牢牢纏繞在了一起。
「本宮怕你心軟,偷偷把這東西還給她,暫時先這樣捆著吧。」
」
,陳墨試探性的說道:「娘娘,不至於吧?畢竟道尊還救過卑職的性命呢————」
「本宮就是考慮了這一點,否則扶雲山早就已經血流成河了!」玉幽寒瞪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幽怨,「本宮說過,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但不代表你就能這般放肆胡來。」
「話說回來,季紅袖畢竟是至尊,萬一起了歹心,只怕你無力應付,如今也算是未雨綢繆了。」
陳墨一時無言。
即便經歷了方才的事情,娘娘依然在為他考慮,這讓他心裡難免有些慚愧。
本來還想替道尊求求情,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記住,只要本宮在一天,你就永遠都上不了台面。」玉幽寒負手而立,眸光凜冽,睥睨的望著季紅袖,「想要壓制代價可以,那就老老實實給陳墨當狗,或許哪天本宮心情好,沒準就還你自由了。」
「你!」
季紅袖酥胸起伏,俏臉寒霜密布。
作為道教至尊,她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但以她的養氣功夫,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別光說本座,你不一樣沒有自由可言?動不動就被紅綾捆住,修為盡失,和玩物有什麼區別?」
「你再說一遍本宮聽聽?」
玉幽寒眸子眯起,凶光更盛。
「再說一萬遍也是一樣!」
季紅袖挺胸抬頭,寸步不讓。
兩人隔空對視,空氣中火藥味十足。
陳墨夾在中間,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這桃花劫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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