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收穫至尊法寶,陳墨的狗運!原來是他?!(2/2)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此事過去了這麼久,追查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當下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煉製金丹的仙材。」
就在陳墨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落在那尊石碑上,驚訝的發現,上面的文字自己突然就能看懂了。
【掌中山河落,碑起鎮九淵,巍巍不可仰,蒼蒼豈容攀。】
「鎮獄碑————」
「既然能鎮殺霸下,應該是個了不得的法寶,乾脆一併帶走吧。」
他催動紫極洞天,無形力場擴散,沿著碑身蜿蜒而上,試圖將其煉化。
可這石碑實在太過龐大,即便儘量延展力場,依然無法完全包裹。
無奈之下,陳墨只能放棄,有些不甘的嘀咕了一句:「可惜,要是能變小點就好了————」
沙—
一聲輕響傳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石碑好像真的縮小了幾分。
「嗯?」
陳墨愣了一下,試探性的說道:「再小點?」
在他的注視下,石碑的尺寸再度縮小,高度已經降低到了五十丈!
「真的有用!」
「小,再小————」
那高達百丈的石碑,最終化作巴掌大小,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掂量了一下,頗有分量,不過也就百來斤的樣子,看來不僅尺寸可以隨意調整,質量也隨之一同發生變化,端的是神異非常!
緊接著,眼前閃過系統提示:
【獲得奇物:鎮獄碑。】
至此,陳墨方才意識到,這法寶根本不需要煉化,從他認出碑文的那一刻,就已經歸屬於他了!
「難道是我獲得了裴師傳承的原因,所以這東西才輕易認主?」
「倒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收起鎮獄碑,轉過身去,才發現虞紅音等人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陳墨明知故問道:「幹嘛這樣看我?」
虞紅音嗓子動了動,雙手比劃道:「剛才那麼大個石碑,咋就突然變小了?」
「哦,你說這個啊。」陳墨笑了笑,語氣隨意道:「可能此物與我有緣吧,莫名其妙就認主了。」
???
三人面面相覷,滿臉問號。
別人為了奪得一線機緣,不惜以身涉險,打的頭破血流,結果陳墨剛一落地就撿了個寶貝?
這狗運也太逆天了吧!
而且這很可能是至尊使用的法器,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認主了?
陳墨並沒有過多解釋,直覺告訴他,方才看到的畫面最好不要透露出去,否則可能惹來大麻煩。
他從天玄戒中取出輿圖,仔細對比了一番,大致確定了此刻的方位。
「這裡處於秘境深處,再往東走就要進入核心區了。」
「那裡還沒被探索過,地圖上也是一片空白,危險程度未知。」
「至於仙材的位置————」
陳墨雙目微闔,眉心綻開銀光。
這是一片陌生的天地,法則和九州相比有些許不同,但陰陽五行卻是一樣的,所以推演之術仍然有效。
全力催動天目,神光洞徹千里,終於在東南方向探查到了一縷似有若無的生發之氣。
很有可能就是木屬性仙材!
「找到了!」
陳墨睜開雙眼,精光閃過。
此次進入秘境的人數眾多,位置也很分散,為了避免有人趕在自己前面奪走仙材,必須儘快動身,一刻都不能耽擱!
他轉頭對虞紅音說道:「我這次進來,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接下來很可能會遭遇危險,不如咱們就此別過,你們也可以另行尋找機緣。」
「我、我不怕危險!」
虞紅音聽到這話,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說道:「我本就是進來歷練的,機緣什麼的都無所謂,與其像無頭蒼蠅似的亂轉,還不如跟著陳大人更安心一些————」
」」
安夢霓眼神古怪的看向她。
你這傢伙,為了和陳墨同行,連「機緣無所謂」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的嗎?
「這————」
「好吧。」
陳墨略微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帶著一個拖油瓶有點麻煩,但兩人也算是生死之交,就這麼把她扔下也不太合適,暫時先帶在身邊,等遇到了幽冥宗的人再說吧。
「那安姑娘呢?」陳墨看向安夢霓。
安夢霓挽著虞紅音的胳膊,笑著說道:「這秘境甚是兇險,我也不放心紅音,不如就跟你們一起走吧。」
「一起,一起。」
朱爽也附和似的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跟緊了。」
陳墨見狀不再多言,縱身而起,朝著東南方飛掠而去。
三人緊隨其後。
他沒有刻意壓低速度,虞紅音和安夢霓在法器的加持下,勉強也能跟上,雖然有點吃力,卻也並未落後太遠。
而朱爽則吊在最後面,以防有危機情況發生。
一路上,陳墨散出神識,探查周遭環境。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明明這裡的元極為充沛,但下方海洋中卻沒有發現任何妖獸的蹤跡。
「奇怪,既然這裡有霸下的存在,那就應該也有其他異獸才對,難不成察覺到有人進來,全都躲起來了?」
陳墨眉頭緊鎖,隱隱感覺不太對勁,這方天地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持續飛行了一刻鐘後,終於來到了大海盡頭,遠處是一片茂盛的叢林,鬱鬱蔥蔥,華冠如蓋,綿延不知幾百里。
陳墨拿出八寶羅盤,上面的指針對準叢林深處,紋絲不動。
他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進入密林之中,傘蓋遮蔽陽光,視線變得晦暗。
四周的樹木都十分碩大,幾乎每一株都有五人合抱粗細,散發著原始而蒼莽的氣息。
隨著不斷深入,空氣中漸漸瀰漫起了霧氣,能見度變得極低,甚至就連感知範圍也受到了影響。
這讓陳墨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隨著霧氣愈發濃郁,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而那股木屬性的氣息變得極其強烈,丹田內金枝搖晃不定,好像在呼應什麼似的。
復行數百米,豁然開朗。
看到眼前景象,他終於知道這種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這是————」
「造化古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