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進擊の捕頭!生米又雙叒要煮熟飯了!(1/2)
第472章 進擊の捕頭!生米又雙叒要煮熟飯了!
「嗯?」
心姬憐星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眼神迷離的望向陳默,雙頰酡紅,撅著小嘴道:「你可算是醒了,人家都要累死了,蔓枝還騙我,說這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還有,你能不能管管這蠢貓,她老是跟我搶————住口!再這樣你以後就別想吃小魚乾了!」
「唔,不吃就不吃喵!主人比小魚乾好吃多了喵!」
「你還敢頂嘴?壞了我的好事,看我不把你打成貓餅!」
「放開喵!主人救我喵!」
「.——
陳墨表情呆滯,眼臉一陣狂跳。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在家修行,居然被紙飛姬和蠢貓給趁虛而入了?
而且看樣子兩人進來也有一會了,可他沉浸在大道感悟之中,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蠢貓倒也就算了,因為記憶被封印,心志還不太健全,平日裡就非常黏他,找到機會就往被窩裡鑽。
可姬憐星又是怎麼回事?
他倆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這種程度了?
注意到空氣中飛舞的塵埃,陳墨這才反應過來,看來姬憐星應該和當初的葉紫萼一樣,也是被這些情緒雜質給影響了。
這七情之力的效果竟然如此誇張,就連術道一品宗師都無法倖免————
不過話說回來,這東西並不是春藥,只是會放大人心底的執念,做出平時想做而不敢做的舉動口如果姬憐星心中對他抱有敵意,那麼應該會趁機痛下殺手才對,結果她不僅沒這麼做,反而還和貓貓搶肉吃,甚至擺出一副想要入學深造的架勢——————
豈不是說明,這女人早就對他心懷不軌了?
想到這,陳墨不解道:「姬憐星,你為何要這麼做?」
姬憐星正忙著和貓貓掐架,頭也不抬的隨口說道:「想做就做了,哪有那麼多原因?既然蔓枝和水水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
,陳墨表情越發古怪。
理由居然這麼簡單?
徒弟獻身,師傅也不甘落後?
「月煌宗」三個字還真是越看越黃啊————
不過好在自己醒來的及時,萬一真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該如何向顧聖女交代。
突然,他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有人來了————」
「是她?」
眼下的情況,也來不及幫姬憐星清理雜念了,只能先把她們藏起來。
陳墨催動紫極洞天,無形磁場瀰漫開來,覆蓋在了兩人身上,空間變得扭曲,雪白嬌軀緩緩消弭不見。
然後迅速整理好衣服,抬手一揮,微風驟起,將那些白色塵埃盡數驅散。
「你倆老實點,別亂動!萬一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唔唔————」
林驚竹沿著遊廊,一路朝著東廂走來。
裙擺搖晃,步伐緩慢,眉眼間透著一絲疲憊。
她作為六扇門第一捕頭,辦案是把好手,但並不擅長與人交際,尤其是這種貴婦圈子,很難做
到像錦雲夫人那般遊刃有餘。
若不是心裡惦記著陳墨,今天根本就不可能過來。
聽著她們聊各種八卦,明里暗裡的互相捧踩,林驚竹就感覺頭大如斗,勉強應付了一陣,就找個藉口開溜了。
「此番南下,天麟衛的人早就回來了,可陳墨卻遲遲未歸————聽小姨說,好像是去青州探索秘境去了?」
「這回青州鬧出的動靜還不小,據說是三百年來規模最大的秘境,三聖宗和各大宗門都派人去了,想來裡面應該頗為兇險,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不會的,陳墨實力超群,而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林驚竹腦子亂糟糟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著。
這段時間,皇后對她嚴防死守,禁止她和陳墨接觸,以至於她連陳墨何時離京的都不知道。
自從楚珩死後,京都動亂停歇,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面,心中的思念已經泛濫成災。
若不是公務繁重,難以脫身,早就跑到青州去找情郎了。
「不管了,要是明天他再不回來,我就啟程離京,至於六扇門的攤子,就仙甩給上官雲飛吧。」
林驚竹暗暗下定了決心。
腳下連廊走到了盡頭,抬眼看去,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東廂。
當初陳墨就是在這裡替她療傷,還被沈知夏給抓包了————
想到過往的畫面,她嘴角忍不住翹起,抬腿走到房門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的陳設還和曾經一樣,乾淨整潔,不染纖塵,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欞灑下,隱約間,似乎還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陳大人————」
林驚竹手指攥緊衣擺,鬼使神差的朝著床榻方向走去。
這段時間她惦念著陳墨,夜夜輾轉反側,幾乎都沒睡過一個整覺。
如果能躺在陳墨的床上,枕著他的枕頭,蓋著他蓋過的被褥,就像是被他抱著一樣,再好好睡上一覺,多是一件美事?
隨著距離逐漸接近,那股氣息越發強烈,好像陳墨此時此刻真的就在屋裡一樣。
她伸手解開腰間絲帶,褪下長裙,搭在了屏風上。
只穿著一件單薄小衣和褻褲,來到床前,伸手掀開紗帳[·—·?]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陷入了死寂。
「林捕頭?好久不見。」陳墨笑著揮手。
「難道是我太想他,以至於又出現幻覺了?」
林驚竹用力揉了揉眼睛,發現「幻象」並沒有消失。
試探性的伸出手,戳了一下陳墨的臉頰,指尖傳來溫熱觸感,至此她才確定眼前這是活生生的人!
「老公!」
林驚竹驚呼一聲,好似乳燕投林般撞進了他懷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以為你還在青州呢!」
陳墨攬著纖細腰肢,笑著說道:「想我了?」
「特別特別想!」林驚竹本就是敢愛敢恨的性格,毫不避諱的用力點頭。
「那也不用一來就脫得這麼幹淨吧?」陳墨瞥了她一眼,玩味道:「這大白天的,你偷偷溜進我的房間,到底想要幹什麼?」
「————」
林驚竹反應過來,臉頰頓時漲的通紅,低聲道:「我想著躺在你的床上,就像你在我身邊一樣,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只能睹物思人,聊以自慰————」
最後這兩字陳墨是聽明白了,不過旁邊還有兩個人在,他也不敢接茬,岔開話題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身體如何?寒毒有沒有發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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