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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羞恥的道尊!陳墨悟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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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羞恥的道尊!陳墨悟道!

聽到霍無涯的聲音,玉幽寒並未再多說什麼,逕自轉身走出了房間。

季紅袖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幾分,眼神羞赧的望向陳墨,低聲說道:「陰神還沒有與我共享記憶,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道尊臉皮素來很薄,要是得知「自己」昨晚和玉幽寒斗蒂主,甚至還玩起了電筆,那還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墨並未多說什麼,拿起一旁的道袍披在她身上,遮蓋住了豐潤婀娜的嬌軀,柔聲說道:「別擔心,我知道這並非你本意,娘娘那邊我會想辦法跟她解釋的。」

「其實玉幽寒說的沒錯,我和陰神雖然意識互相獨立,但本質上依然是一個整體。」季紅袖搖頭道:「她做的孽,自然應該由我來承擔,若是將來有一天,玉幽寒真要與我搏命,我也會坦然受之。」

陳墨欲言又止,表情略顯古怪。

即便娘娘動了殺心,前提也要先脫離紅綾束縛才行。

可是隨著【玉鎖深宮·春染繡榻】事件進度提升,兩人之間的羈絆只會越來越深,紅綾的效果也在逐漸加強,這一天怕是遙遙無期了————

「咳咳,先不說這些了,外面還有人在等著呢,咱們收拾一下趕緊出去吧。」陳墨順手拍了拍那挺翹的臀兒,出聲說道。

「唔」

季紅袖身子輕顫了一下。

那裡的鞭痕尚未完全消退,還殘留著灼熱痛感。

她羞赧的白了陳墨一眼,紅著臉道:「你先出去,本座要更衣。」

「咱倆誰跟誰啊,之前又不是沒看過————」

「快點去啦!」

「行吧。」

陳墨也沒再逗她,起身披上長袍,便先行離開了房間。

季紅袖目送著陳墨離開,房間裡只剩下她一人,腮邊紅暈褪去,神色漸冷,淡淡道:「」別裝了,本座知道你醒著。」

「嘿嘿。」片刻後,一陣訕笑聲傳來:「小白,你聽我解釋,昨晚的事情完全就是個誤會————」

季紅袖直接了當道:「少廢話,直接把記憶同步給本座。」

「那你先保證不能生氣————」

「再磨磨蹭蹭,本座現在就把你關進小黑屋!」

「6

陰神略微遲疑,還是老老實實的放開了心神。

一幅幅無比真實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就連感官都完全同步,幾乎和親身經歷一般無二。

看著那荒唐的景象,季紅袖粉拳攥緊,臉頰燥熱滾燙。

難怪玉幽寒會如此憤怒,這實在是太過離譜了!

「你這孽障,上次的事情還沒找你算帳,居然又干出這種齷齪事來!」季紅袖怒斥道。

陰神委屈巴巴的辯解道:「這也不能全都怪我,都是陳墨非要胡來,還用那個奇怪的鞭子抽我,搞得人心猿意馬,根本就控制不住————」

「閉嘴!」

季紅袖越聽越來火,柳眉倒豎,抬手點在眉心,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默念清心咒,深深呼吸,努力平復著情緒。

最近自己總共就沉睡了兩次,結果每次都有「意外驚喜」!

除了和玉幽寒雙排這檔子事之外,更讓她擔心的,其實還是自己徒弟那邊——

陰神好死不死,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變相承認了自己和陳墨的關係!

雖然看似是氣話,但以清璇敏銳的心性,肯定已經發現了端倪!

「萬一清璇追問起來,本座該如何解釋?」

「身為授業恩師,和自己的徒弟搶男人,說出去固然讓人不齒,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放棄陳墨,本座真的做不到啊————」

季紅袖輕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複雜。

寂靜的房間內迴蕩著悠長的嘆息。

庭院外。

霍無涯孤身一人站在門前。

等待片刻後,大門緩緩打開,他抬眼看去,表情不由一僵。

只見庭院中央,一襲素色長裙的玉幽寒坐在石椅上,冷艷的臉頰沒有一絲表情。

「玉貴妃也在這?」

「她該不會昨晚都和陳墨住在一起吧?」

霍無涯心頭微動,對兩人的關係越發好奇。

抬腿走入庭院,來到近前,拱手道:「見過貴妃娘娘。」

玉幽寒置若罔聞,眼神根本不在他身上,那黛眉微蹙的樣子,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霍無涯稍微有點尷尬,卻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不多時,陳墨和道尊相繼走出了房間。

霍無涯愣了愣神。

隨即反應過來,看來道尊是為了提防玉幽寒暴走,才會在這寸步不離的盯著,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感激。

「晚輩見過霍宗主。」陳墨拱手行禮。

雖說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兩人關係鬧得有點僵,但對方畢竟是正道巨擘,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霍無涯態度依舊和藹,頷首道:「小友多禮了,此番讓小友涉險,老夫實在心懷愧疚,這次便是專程為了賠償一事而來————」

說起這個,陳墨反倒有點不自在了。

無論過程如何,事實上,他確實是占了大便宜,要是再接受什麼「賠償」,豈不是成連吃帶拿了?

而且霍無涯的目的也只是想收徒而已,本身對他也並無惡意。

「霍宗主,這————」

「小友不必多慮。」

霍無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擺手打斷道:「老夫也想通了,小友既得了武聖山的傳承,那便是自家人,何必還要拘泥於師徒之禮?此前老夫是被虛名蒙蔽了,一把年紀了還算計你個晚輩,說來也真是夠丟人的————」

這番話足夠坦誠,也確實是發自內心。

陳墨吸收了祖師留下的劍意,就已經算是宗門傳人了。

無論有沒有正式拜師,這份羈絆都是真實存在的,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霍無涯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簡,遞給陳墨,說道:「這是祖師留下的劍道真解,其中包含著至尊的修行感悟,並且經過歷任掌門的完善和補充,幾近於道。」

「你吸收了極道劍意,那這東西對你來說應該用處很大。」

「劍道真解?」

陳墨本身也是武道宗師,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連忙擺手道:「這太珍貴了,晚輩又不是武聖山傳人,萬萬不能接受————」

「這東西若是無人參悟,不過是廢紙一張,再說又不是只能一個人修行。」霍無涯笑著說道:「老夫早就謄錄好幾份,給煉極和知夏他們準備著呢,小友就不必客氣了。」

說罷,掌心微動,玉簡砰然碎裂,化作流光沒入陳墨眉心。

與此同時,他靈台中浮現出一本古樸書籍,泛黃的封面上只寫著《武修》二字。

隨著書頁翻開,無數文字魚躍而出,湧入了神魂之中,瞬間便將他的意識被拖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裡似乎還是青陽山脈,但卻又有些不同————」

陳墨懸在空中,下方是綿延不絕的蒼莽山脈,層層疊疊的林木漫山遍野,風過處好似綠浪翻湧。

而在那群山之巔,屹立著一道挺拔身影,鶴髮童顏,背負雙手,滿頭銀絲隨風飛舞,周身燃燒著熾烈罡氣,好似一輪大日般煌煌不可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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