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妖主的決心!陳墨:我成車主了?!(2/2)
「放心。」
司空墜月點點頭,手捏法訣。
周身黑霧猛然暴漲,盤亘在上空,好似烏雲壓頂,遮蓋住了毒辣的陽光,光線陡然變得晦暗起來。
與此同時,陳墨催動《太古靈憲》,空氣中元飛速凝聚,不斷湧入雲層之中,烏雲開始緩慢旋轉起來,逐漸形成了一個深邃的漩渦。
漩渦中心隱有雷光閃爍,氣壓變得無比低沉。
陳墨的想法很簡單,司空墜月的黑霧十分特殊,自帶著水屬性氣息,正好可以用來當做介質,進一步放大九霄雷籙的威力。
「吼——」
似乎感受到威脅,三青獸蹄子不安的踩踏著。
正當它準備先遁入地下躲躲風頭的時候,腳下流沙不知何時已經化作黑沼,一時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太古天書開紫府,一符敕令動玄樞。」
「九霄雷籙,以引天罡————」
古老咒語在天地間迴蕩。
陳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合,在空中飛速勾勒,一枚深紫色符籙隨之成型。
此時,烏雲中的雷光此時也積蓄到了極致,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壓轟然落下!
三青獸望著那一幕,神色滿是惶恐,周遭狂沙翻湧,形成一道障壁護在身前,企圖阻擋雷霆。
然而卻無異於螳臂當車。
看似堅固的沙壁轉瞬蒸發,奪目雷光直接將它吞噬!
「嗷嗷嗷」
伴隨著刺耳的哀嚎聲,龐大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好似熾陽下的積雪,不過短短數息,就被分解成無視微小的顆粒!
望著那煌煌神雷,安夢霓表情僵硬,眼神中滿是訝異。
當初在白鷺城,她見過陳墨使用這招,這才過去幾天的功夫,竟然變得更強了?
「從氣息來看,似乎快要突破燔星境了?!」
「《太古靈憲》極為晦澀難懂,即便我身為龍族,想要參悟都絕非易事,如今也不過才燔星巔峰,這人才修行多久,怎麼都快要趕上我了?」
要知道,她可是被稱為妖族千年來最強的天才,並且還有燭九幽親自指點,方才能走到這一步————
結果卻還比不過一個人族?!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心中難免有些挫敗。
但很快,目光就變得堅定,如此一來,更讓她確立了延續子嗣的決心!
如此優質的血統,必須要傳承下去!
「陳墨,我睡定了!」
天邊烏雲散盡。
三青獸已經人間蒸發,只留下了地上那焦黑深坑,砂礫都被雷光炙烤成了瀝青狀。
在第二間生祠搭建好後,陳墨體內的龍氣再次獲得增強,《太古靈憲》的進度也隨之提升,再加上司空墜月的協助,斬殺這凶獸並沒有太大壓力。
然而兩人臉上卻無一絲喜色。
這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說來也奇怪,他們和三青獸交手的時候,女妭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哪怕最後隕落時也沒有出手,似乎對它的死活毫不在意。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陳墨低聲問道。
——
「在司空家的宗志里有過記載:身高十丈,形如女娥,所經之處赤地千里,如恢如焚,是為妓」,原本我還不敢確定,直到那些沙獸接連出現,都是已經銷聲匿跡的上古物種————」司空墜月說道。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所以她到底是人是妖?」
「我也不知道。」司空墜月搖頭道:「有傳言說她是厚土之精的化身,也有人說她是證道超脫的大妖————但可以確定的是,它和龍族一樣,是世間極為罕見的存在,上次出現的記錄還是在千年前,而且也是赤發青衣的模樣————」
陳墨嗓子動了動。
也就是說,這女妓起碼存在了千年以上。
由於某種原因意外隕落,屍體卻不腐不朽,如今甚至又「復活」了?
這種存在————
真的是他們能抗衡的嗎?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司空墜月詢問道。
「想要幫脂兒解除沙化,還是得從這女妭身上著手。」陳墨仔細打量著那女巨人,發現她一直保持著抬頭望天的姿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似的。
猶豫片刻,他對司空墜月說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我和你一起去。」司空墜月斷然道。
陳墨搖頭道:「我們兩個必須有人兜底,一旦發現情況不對,你立刻帶著她們離開,我自有辦法脫身。」
「可是————」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司空墜月還想說什麼,陳墨擺了擺手,縱身朝著女妓飛了過去。
她略微躊躇,還是留在原地,守在凌凝脂身前,雙眼緊緊盯著陳墨的方向,隨時都準備出手相助。
陳墨飛身來到女妭面前。
望著那偉岸身軀,心下暗暗驚嘆。
除了體型過於龐大之外,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幾乎都和人族少女無異,白嫩肌膚吹彈可破,很難想像對方已經存活了上千年。
「咳咳,你好,能和你交流一下嗎?」陳墨試探性的說道。
女妓不為所動,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陳墨心想對方可能不懂人族語言,於是便將一縷魂力傳遞了過去。
女妭這次終於了反應,緩緩低頭,垂眸看向他,眼神中滿是漠然,似乎被打擾很是不滿,抬起大手悍然拍下!
?!
陳墨瞳孔驟然收縮。
來不及過多思考,大日真火奔涌而出,瞬間覆蓋全身,擎起玄火寶鑑迎了上去。
在看到那寶鑑的瞬間,女妭的動作突然頓住了,眼底掠過一絲茫然之色。
旋即手掌翻轉,將陳墨托在掌心,湊到近前仔細打量著。
陳墨此時也有點發懵,一時也不知該不該動手。
或許是錯覺,他竟然從那女妭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溫柔。
片刻後,一道微弱的魂力傳入識海:「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
陳墨滿臉問號。
隱約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絕世大車,不會是把他當成車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