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娘娘抓包道尊!地獄級修羅場降臨!(1/2)
第420章 娘娘抓包道尊!地獄級修羅場降臨!
「皇后怎麼來了?」
還沒等玉幽寒回話,殿門便被「嘎吱」一聲推開。
皇后身穿一件絳紅色宮裙,髮髻上插著一根蝴蝶金簪,款步走了進來,好似灼灼綻放的雍容牡丹。
孫尚宮手中提著一個木籃,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本宮不請自來,沒有打擾貴妃吧?」皇后來到近前,眸子瞥向賀雨芝,故作驚訝道:「咦?陳夫人也在這?」
「臣妾見過皇后殿下,殿下千歲————」
賀雨芝回過神來,慌忙起身便要行跪拜禮。
雖說她是三品大員的夫人,但本身並無官職,見到后妃必須要跪地磕頭。
「夫人不必多禮。」
皇后急忙伸手扶住,拉著她的手腕坐在椅子上,笑容親切道:「本宮早就想去陳府看看夫人了,只是最近朝堂的事情太多,實在分身乏術,沒想到能在這遇見,還真是巧了————」
說到這,她輕輕咳嗽了一聲。
孫尚宮走上前來,將木籃放在兩人中間的小方桌上。
皇后打開蓋子,只見裡面放著一個瓷盤,上面整齊擺放著十幾個黃燦燦的小酥餅,口中說道:「這是本宮今天上午親手做的蟹黃酥,還熱乎著呢,夫人趕快嘗嘗,若是吃得慣的話,本宮再多做一些送到府上去。」
「妾身一介布衣,哪敢勞煩殿下費心。」賀雨芝受寵若驚。
「夫人這話就太外見外了。」皇后搖頭道:「陳墨這次在南疆再次立下天功,為本宮排憂解難,說起來,本宮還要謝謝你培養了個好兒子呢。」
「殿下過譽了。」賀雨芝謙虛道,嘴角卻也抑制不住的微微翹起。
朝會結束後,陳墨的功績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拋開剷除蠱神教不談,光是剿滅蠻族部落一事,都堪稱光宗耀祖了!
她這個當娘親的,自然也感覺與有榮焉!
「對了。」皇后手指捏著光潔的下頜,沉吟道:「說到布衣這事,夫人似乎還不是命婦?這倒是本宮疏忽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給夫人封個三品誥命吧。
」
「三、三品誥命?」賀雨芝聞言愣住了。
雖說這只是榮譽,並非實職,但也不可小覷。
作為命婦,不僅擁有入朝覲見的資格,還有世襲追封、不得上刑、舉薦直系親屬入官————等.一系列特權。
若是做到間家夫人那種程度,在女性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僅在后妃之下了。
「這不太合適吧?」賀雨芝有些遲疑。
「陳大人本身是三品官員,陳墨也是三品勛官,夫人當個誥命還不是理所應當?」皇后並未給她拒絕的機會,擺手道:「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等本宮回去就擬旨冊封。」
「可是————」
賀雨芝欲言又止,目光瞥向一旁的玉幽寒。
玉幽寒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面無表情,淡淡道:「既然皇后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不要白不要,夫人也就別推辭了。」
「多謝殿下恩典。」聽到這話,賀雨芝才正式把此事應下。
直到這會,皇后好像才反應過來,輕輕拍了拍額頭,說道:「瞧本宮這腦子,光顧著和陳夫人說話,差點都忘了,這次過來是有正事和貴妃聊聊。」
「呵,本宮倒是很好奇,你能有什么正事?」
玉幽寒嗤笑了一聲,一幅「我就靜靜看著你表演」的樣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這邊才剛回宮,皇后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還帶著剛做好的糕點,明擺著就是沖賀雨芝來的!
「咳咳。」皇后清清嗓子,說道:「首先是關於長公主招婿的事情,貴妃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招婿?」
玉幽寒黛眉微挑。
雖說她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攻略婆婆,猛刷好感度,但對於朝會上的事情也略有耳聞。
要是武烈敢給陳墨和楚焰璃賜婚,她就敢一把火把金鑾殿燒了,但這事是太子提出來的,總不能去和一個小孩計較吧?
「不過是參與招婿而已,又不是賜婚,最後能不能選上還是另一回事,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玉幽寒不以為意道。
看著她那無所謂的樣子,皇后黛眉蹙緊,追問道:「那萬一真選上了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成婚吧?」
「放心,要是真走到這一步,本宮就把楚焰璃給殺了,新娘子都沒了,這婚約自然也就失效了。」玉幽寒語氣淡然,好像只是在聊家常。
—」
皇后眼臉跳動了一下。
這瘋女人絕不只是說說而已,是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那倒也不至於,只要陳墨不犯渾,璃兒那邊本宮自會想辦法解決,就不勞貴妃費心了。」皇后看向賀雨芝,說道:「正好夫人也在這,本宮也想聽聽夫人的看法。」
「妾身全聽娘娘————和殿下安排。」賀雨芝低聲說道。
「聽說陳墨身邊的姑娘可不少,不知夫人心裡對未來兒媳可有人選?」皇后有意無意的詢問道。
聽聞此言,玉幽寒也抬頭看了過來。
兩道目光落在身上,賀雨芝頓感壓力倍增。
直覺告訴她,這個時候如果提及婚約,對於沈家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猶豫片刻後,說道:「感情方面的事情,妾身一般不願跟著摻和,只要墨兒喜歡就夠了,而且這種事也得看緣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嘛————」
最後一句話,她是特意說給兩人聽的。
「此言有理,還是得讓陳墨自己來決定,某些人就不要自討沒趣了。」玉幽寒語氣中透著幾分寒意。
皇后微眯著眸子,說道:「本宮覺的也是,他喜歡誰才是最重要的,某些人別仗著有幾分實力就趾高氣昂,誰能笑到最後還說不定呢。」
兩人隔空對視,寸步不讓,空氣中火藥味十足。
「————」
賀雨芝夾在中間,後背一陣發涼。
得,看來這兩位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啊!
最終還是皇后率先移開了視線,轉而說道:「話題有點扯遠了,這次本宮過來還有一事,此行前往南疆辦案的天麟衛差役,一個時辰以前已經抵達京都————
只有陳墨還沒回來。」
「嗯?」玉幽寒眼神一沉,「他去哪了?莫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本宮打聽了一下,據說是去武聖山見他的未婚妻了。」皇后眉頭挑起,.
難道貴妃還不知道?」
「本宮————」
玉幽寒剛要說些什麼,突然似有所察,身體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不敢置信。
「怎麼了?」皇后察覺到異樣,疑惑道。
「沒什麼。」玉幽寒耳根滾燙,銀牙緊咬,聲音有些發顫,「你方才說,陳墨人在武聖山?」
「應該是的————」
皇后話音剛落,虛空撕裂開來,玉幽寒身形陡然消失不見。
?
皇后愣了愣神,「人呢?」
「剛才還聊得好好的,娘娘這是幹什麼去了?」賀雨芝表情茫然。
皇后回過味來,纖指摩挲著下頜,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看她那樣子,該不會是和上次一樣————」
「上次?」賀雨芝聞言更加不解。
皇后搖搖頭,說道:「算了,不管她,走了正好,陳夫人好不容易進宮一趟,不如去養心宮坐坐,咱倆好好說說體己話。」
賀雨芝連忙擺手道:「殿下日理萬機,妾身不敢叨擾————」
「,政務什麼時候都能處理,可本宮和夫人見面的機會可不多。」
」
皇后不由分說,拉著賀雨芝朝殿外走去,「起駕,回宮。」
「是。」孫尚宮垂首應聲。
隨著三人離開,大殿內恢復安靜,只剩下許清儀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本來得知天麟衛眾人返京,她還隱隱有些雀躍,可一聽陳墨沒回來,情緒又難免變得低落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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