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娘娘的顧慮!皇后的真心!(1/2)
玉幽寒斜靠著床頭,修長雙腿搭在一起,輕輕晃蕩著,粉雕玉琢的玉足不染纖塵,裙擺下隱約可見嫩如春筍的肌膚。
那副慵懶愜意的模樣,好像她才是這間寢宮的主人似的。
「怎麼,不歡迎?」玉幽寒微微挑眉,「今天若不是我和陳墨拼盡全力,半個中州都將毀於一旦,天都城更是屍骨無存,你對救命恩人就這態度?」
「救命恩人?」
皇后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反駁。
以玉幽寒那冷酷無情的性格,哪怕全城百姓都死光了,估計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論跡不論心,最終能斬殺皇帝和黑龍,她確實是功不可沒。
說來也是可笑,那個曾經一心謀權篡位的逆黨頭子,如今卻成了拯救大元於水火的英雄。
當真是造化弄人————
「算了,看在你把小賊平安帶回來的份上,本宮也不想和你拌嘴。」皇后目光移動,看向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陳墨,微微蹙眉道:「他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受傷了?」
「那倒沒有。」玉幽寒淡淡道:「只是剛剛突破,消耗太大,心神有些疲憊,再加上吸收了太多七情之力,直接被沖暈過去了。」
聽到「七情之力」四個字,皇后身體顫抖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臀瓣。
當初在南疆白鷺城,她和玉幽寒被輪流抽屁股的情形還歷歷在目,當時陳墨用的就是七情鞭,那痛楚中夾雜著酸爽的滋味,簡直都快要了人命了!
仔細看去,只見陳墨眉心閃爍著微光,不斷有白色光塵逸散而出。
但卻被一層半透明障壁阻隔開來,限制在方圓三尺,並沒有擴散到其他地方。
而他身體上方懸著一面明鏡,好似無底黑洞一般,將那些光塵源源不斷的吸入其中。
「別緊張,我已經設下了結界,並且用窺天鏡將情緒雜質盡數吸收,只要你不進入這結界的範疇,就不會受到影響。」玉幽寒說道:「這段時間,就讓他在你這休息吧,等徹底將七情之力消化了再說。」
皇后聞言鬆了口氣,隨即反應過來,疑惑道:「等會,為什麼是在我這?」
這女人一直對她嚴防死守,動不動就來抓包,怎麼今天還主動把人送上門來了?
天上可不會掉餡餅,該不會是有詐吧?
「陳府現在人太多,很容易鬧出亂子,我那又不太方便————」玉幽寒有些遲疑道。
她本來想把陳墨送回家去,結果剛來到明安街,就發現陳府一片鶯鶯燕燕,除了季紅袖、凌凝脂、沈知夏之外,還有兩個此前沒見過的姑娘,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以陳墨目前的狀態,落到這脂粉堆中,搞不好能把房頂捅穿,想了想還是把他帶到了宮裡。
皇后手指捏著下頜,眸子打量著她,說道:「你來月事了?」
「.
」
玉幽寒眼瞼跳了跳,沒好氣道:「只要突破天人境,就能做到煉精返虛、無缺無漏了,哪來的癸水?你見哪個宗師還要整天兜著屁股的?」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不方便的?」皇后挑眉道:「你不早就想把他吃干抹淨了,現在正是個好機會,怎麼還裝起矜持來了?」
「倒不是裝矜持。」玉幽寒搖頭道:「雙修之事不可兒戲,特別是第一次尤為重要,這關乎到未來能否順利超脫,必須是在他足夠清醒的情況下進行————」
「是嗎?」皇后目光狐疑。
「咳咳,當然。」玉幽寒神色略顯不自然,清清嗓子,起身說道:「反正人我交給你了,你好生照顧著,等他醒過來後,記得讓他來寒霄宮見我。」
說罷,身形一閃,破空而去。
「怎麼總感覺哪裡怪怪的————」皇后抿了抿嘴唇,暗自嘀咕著。
不過看著那朝思暮想的人兒,很快便將疑慮拋在了腦後,雙頰泛起一抹嫣紅。
歷經種種波折,兩人之間終於沒了阻礙,一想到以後可以每天和陳墨膩在一起,心裡就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樣甜滋滋的。
「小賊————」
玉幽寒身形隱沒在屏風後的陰影中,悄悄地望著床榻方向。
剛才她確實沒有說實話————
對於雙修來說,第一次陰陽交融固然重要,但也只是相對而言,即便質量不夠,日後也能通過數量來湊,證道超脫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之所以沒把陳墨帶回寒霄宮,其實是另有顧慮。
當初陳墨說過,要堂堂正正娶她進門,她一直都把這句話記在心裡,為此還把《書儀》和《家禮》從頭到尾讀了一遍,惡補了一下關乎婚喪嫁娶的知識點。
雖說她明面是大元皇貴妃,卻還是第一次當兒媳,總不能失了禮數。
書中就提到了一個重要的規矩,叫做「驗紅」。
大概意思是,在洞房花燭夜,床榻上會鋪好白色喜帕,等到圓房後的第二天,由婆婆進房檢查上面有沒有落紅,代表著媳婦的身子是否清白。
這只是民間慣例,賀雨芝本身是江湖中人,倒也未必講究這個。
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可不想剛過門,就給婆婆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陳墨現在已經突破一品,再加上又有紅綾束縛,真要胡來的話我根本抵擋不住,帶回寒霄宮太「危險」了,只能先送到皇后這裡來。」
以玉幽寒對皇后的了解,即便叮囑過不要靠近結界,對方大概也按捺不住。
不過皇后在外人眼裡,本就是未亡人的形象,而且還是太子的「生母」,就算真發了什麼也無所謂。
果不其然。
僅僅片刻功夫,紗帳後就傳來古怪的聲響。
玉幽寒瞥了一眼,耳根有些發燙,暗暗啐聲,「真是夠著急的————」
眼見情況越發焦灼,她也沒眼看了,身形一閃,離開了寢宮。
房間之中燭光搖曳,在金絲紗帳上勾勒出深深淺淺的陰影。
皇后趴在鳳榻上,雙手撐著下頜,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俊朗側顏。
鼻樑高挺如琢玉,下頜弧度清雋流暢,利落分明的輪廓線條,乾淨得像一幅水墨勾勒的璧人圖,即便是在沉睡之中,也透著一股矜貴清冽的英氣。
「這人為何能生的這般好看?」
皇后忍不住伸手想要觸碰,看到那飛舞的光塵,突然想起玉幽寒的警告,動作不由得頓住了。
她知道,這些情緒雜質會無限放大心底的執念,讓人失去理智,做出平時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這些年來,大元內憂外患,舉步維艱。
而她作為東宮聖后,垂簾朝堂,制衡群臣,既要處理繁雜的政務,又得應付居心叵測的皇帝和虎視眈眈的貴妃。
除了和陳墨相處時能放鬆一些,其他時候弦都是緊繃著的,不敢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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