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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活閻王陳墨,娘娘的玉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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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氣氛死寂。

嚴沛之一臉錯愕,眼中滿是茫然。

「蠻族」在大元可是禁忌般的字眼。

當年,妖魔亂世,詭怪猖獗,江山動盪不安。

南方蠻族趁機入侵,邊境潰敗,戰火一度燒到了青州!

他們肆意燒殺搶掠,百姓生靈塗炭,流血浮屍千里,有如地獄繪圖!

在這國難當頭之際,三大聖宗出手,驅逐妖詭,還天下乾坤朗朗,自此也徹底奠定了三聖不可撼動的地位。

而後,長公主以武證道,攜國之重器「天敕印」,親自率兵鎮壓南蠻。

血屠千里,斬蠻族逾萬,以築京觀!

至今長公主仍留在南疆,鎮守國土!

可以說,大元和蠻族之間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殿下何出此言?」

「老臣對蠻子深惡痛絕,恨不得生啖其肉,又怎會與其勾結?」

嚴沛之言辭懇切,隨後想到什麼,恍然道:「定然是老臣徹查戶部貪腐一案,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要如此構陷老臣,殿下莫要輕信他人讒諂啊!」

「構陷?」

屏風後,皇后輕笑一聲,語氣疏冷,「可哀家怎麼聽說,你的親外甥豢養蠻奴,暗中交易,被抓了個人贓並獲,現在正關押在詔獄之中?」

轟!

仿佛五雷轟頂,嚴沛之瞳孔巨震!

他對此事一無所知,不過既然皇后親口說出,想必絕非戲言!

「這個混帳!」

作為嚴家旁系血脈,嚴良二人平日裡沒少打著他的旗號以權謀私。

對此,嚴沛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還需要靠他們來掌握天麟衛的動向。

可沒想到兩人膽子這麼大,居然和蠻族扯上了關係!

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

「老臣對此毫不知情,望殿下明察!」

嚴沛之穩住心神,沉聲說道。

「嚴大人,你確定自己經得起查嗎?」

皇后淡淡道。

「臣……」

嚴沛之一時語塞。

是啊,他經得起查嗎?

為官多年,身居高位,誰能保證自己手腳乾淨?

詔獄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就像戶部貪污案一樣,那三個主事能咬出五位大臣,嚴良和嚴尋又能咬出多少人?

過程沒人在乎,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預想,如果他還敢深究,絕對會迎來貴妃黨的猛烈報復!

可供詞已經交給了皇后,總不能承認自己作偽證……

嚴沛之如今進退兩難,宛如被架在火上烤,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

皇后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冷冷道:

「貪污之罪,證據確鑿。」

「至於其餘涉案大臣……哀家認為,這份供詞牽強附會,不足以定罪。」

「不如嚴大人回去再好好審審,看那三人是不是為了減輕罪責,刻意攀咬誣告。」

唰!

供詞從屏風後扔出,飄蕩著落在地上。

「微臣遵旨。」

嚴沛之渾身一顫,長揖至地。

皇后的意思很明白,大局為重!

想保住他的烏紗帽,這個案子只能到此為止了!

「哀家倦了,退下吧。」

皇后語氣冷淡道。

「微臣告退。」

嚴沛之撿起口供,躬身退下,身影略顯狼狽。

本是一手好棋,沒想到橫生枝節,此事過後,他在皇后心中的地位怕是一落千丈。

他怎麼也想不到,迴旋鏢居然會來得這麼快……

……

「嚴沛之太心急了,想以小博大,到底是小看了玉幽寒啊。」

皇后幽幽的嘆了口氣。

「殿下,這時間點也太巧了,偏偏就在昨晚……玉貴妃的運氣這麼好?」

一旁,身穿蟒袍的老太監疑聲道。

「不是運氣好,而是身邊有能人。」

「陳墨……去查查。」

皇后沉吟道。

「是。」

老太監應聲。

……

天麟衛,詔獄。

牢房深藏地下,陰冷潮濕,不見天日。

此地看守極為森嚴,並且籠罩著破魔法陣,無論真元還是術法都盡數失效。

牢房裡,嚴良一身囚服,肩胛骨被鐵鏈穿透,高高吊起,像是一塊正在風乾的臘肉。

「為什麼?」

嚴良想破頭都想不通。

他行事向來小心謹慎,就連送貨都親力親為,從不經他人之手。

為何會突然敗露?

陳墨好像未卜先知一般,坐等著他自投羅網……

「大人。」

這時,牢房外獄卒的聲音。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入牢房。

「嚴總旗,又見面了。」

「陳墨!!」

看著那張俊美臉龐,嚴良雙目噴火,心中恨意達到極點,傾盡三江五湖都無法洗刷!

獄卒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嚴良身前六尺處。

陳墨斂衣坐下,翹著二郎腿,欣賞著他扭曲的表情。

「你算計我!」

「從頭到尾都是你在算計我!」

嚴良聲嘶力竭道。

陳墨挖了挖耳朵,說道:「嚴總旗聲音太大,吵到隔壁獄友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一旁獄卒拎著鐵棍,狠狠敲在嚴良的嘴上!

砰!

砰!砰!

嚴良口鼻噴血,牙齒掉落一地。

「不要亂扔垃圾。」

陳墨皺眉道。

獄卒聞弦知意,抓起地上的牙齒塞進嚴良嘴裡,用鐵棍硬生生捅了下去!

「唔唔!」

嚴良死死瞪著陳墨,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陳墨泰然自若。

他心裡清楚,自己若是落入對方手中,下場怕是要比這還要悽慘百倍。

「別急,這只是開胃菜。」

陳墨打了個響指。

兩名獄卒抱著數十種刑具走了進來,一件一件擺放在嚴良面前。

夾棍、銼刀、烙鐵、鐵蓮花……上面還沾著乾涸血跡,讓人不寒而慄。

除此之外,還有一口陶土大瓮。

「對於咱們司衙的手段,嚴總旗想必是門清,像拶指、截舌、斷脊、刺心……這些老套的刑罰,我就不過多贅述了。」

「這次著重介紹的,是我新發明的項目:請君入甕。」

陳墨拍了拍那口大瓮,笑眯眯道:「先在底部架上柴火,把瓮燒熱,然後將犯人塞入其中,皮肉燙熟,滋滋流油,再趁熱一拔……嘿,您猜怎麼著?人出來了,皮還留在瓮里。」

嘶!

獄卒們對視一眼,心裡直冒涼氣。

這位爺怕是活閻王吧……

嚴良臉色慘白,冷汗將囚服浸透。

變態!

太變態了!

此時在他眼裡,陳墨簡直如同惡魔一般!

「既然嚴總旗不願交代,我也沒什麼辦法,來人,請嚴總旗入瓮!」

「是!」

兩名獄卒走上前來。

「等等!」

嚴良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道:「你還沒問呢,怎知我不願交代?」

陳墨一愣,看向獄卒,「我剛才沒問嗎?」

獄卒搖搖頭,「大人,您沒問。」

「看我這腦子。」

「光顧著做實驗,忘記走流程了。」

「咳咳,嚴總旗,你有什麼想交代的,自己說吧。」

陳墨端正坐姿,好整以暇的問道。

嚴良一時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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