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大婦的格局!長公主的新婚禮物!(感謝白如意意意意第六個盟主(2/2)
葉紫萼則是覺得過門之後,就沒有偷吃的感覺了,少了很多趣味——
「不管怎麼說,先把清儀加上吧,既然跟我出宮了,總得給個名分才是。」玉幽寒提議道。
陳墨自然樂於接受,點頭道:「娘子所言有理。」
賀雨芝低聲道:「幽寒,你真的不介意?」
「娘親放心,我既然嫁給陳墨,自然要愛屋及烏,接受他的一切。」
「這些姑娘我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她們對夫君也是真心實意,甚至有些還經歷過生死。」
玉幽寒笑著說道:「況且聘禮都下了,若是現在再反悔,旁人會如何看待我們陳家?
被悔婚的女子還要不要活了?」
換做以前,她可能會醋意橫生,百般阻撓。
但自從過門之後,心態就發生了些許轉變。
正所謂堵不如疏,她和陳墨之間的羈絆,是任何人都無法破壞的,既然如此,還計較那麼多幹嘛?反倒是顯得自己沒有容人之量了。
正室,永遠只有一個。
即便那些鶯鶯燕燕嫁進門來,那也得伏低做小,乖乖叫她一聲少夫人。
與其讓陳墨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處處留情,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反而更加易於管理。
賀雨芝和陳拙也沒想到,玉幽寒竟然如此通情達理,不禁對這兒媳婦是越看越喜歡了「正所謂娶妻娶賢,幽寒本事這麼大,還如此賢淑,看來我陳家當真是撿到寶了,也不知這臭小子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賀雨芝笑容滿面。
「娘親過譽了。」玉幽寒一副謙遜的模樣。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哈哈——」陳墨在旁邊附和著,表情有些僵硬,他這會大腿根已經被擰的青一塊紫一塊了。
在玉幽寒看來,不計較歸不計較,但也不能信馬由韁。
否則以這傢伙風流的性格,估計都能搞出一支娘子軍來!
用過早膳後,陳拙和賀雨芝便先行離開了。
距離下一場婚期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有些事情得提前安排好。
雖說是納平妻,不必搞出這麼大排場,但畢竟以後都是自家人,總不能虧了那些姑娘。
況且賀雨芝當初對沈知夏是有過承諾的,即便沈知夏自己不在意,但她心中還是難免會有些虧欠——
陳墨剛剛走出膳廳,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向天空,眉頭微微皺起。
隨後看向一旁的玉幽寒,遲疑片刻,沒有說話。
「行了,趕緊去吧。」
玉幽寒淡淡道:「她這一早上在陳府上空都晃悠好幾圈了,看樣子應該是要走,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陳墨不再猶豫,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在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感激道:「多謝夫人。」
說罷,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哼,昨天的婚禮不來參加,現在又搞出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真是矯情,也就是吃准了夫君心軟——」玉幽寒撇了敝嘴,轉身朝著廂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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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風聲呼嘯。
刻有鳳凰展翅的飛舟在天都城上空掠過。
楚焰璃一身鮮紅長裙,背負雙手佇立在甲板上,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閭霜閣低聲道:「殿下,咱都在京都上空盤旋半個時辰了,到底走還是不走?」
「走吧。」楚焰璃擺了擺手。
「您確定?要不屬下先去南疆,您留下和陳大人把話說清楚——」閭霜閣說道。
「不必了。」楚焰璃搖搖頭,嘆了口氣,「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可能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吧?」
「.
閭霜閣撇了撇嘴。
您不就是看陳墨和別人成親了,心裡發酸麼?擱這裝什麼文藝女青年呢?
天沒亮就說要啟程,結果從城東轉到城西,從城南轉到城北,不就是等著陳墨來找你麼?
這番話她自然是不敢說出口的,正準備出言安慰,突然,一道挺拔身影憑空浮現,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你體內還流著我的血呢,什麼叫不是一路人?」
「陳大人?」
閭霜閣鬆了口氣。
這位爺可算是來了,不然長公主不知道還得折騰到什麼時候。
「你來做什麼?」楚焰璃挑眉道:「剛剛完婚,就出來見別的女人,不怕玉幽寒找你麻煩?」
「就是她讓我來的。」陳墨詢問道:「你這是打算去哪?」
「不用你管。」楚焰璃撇過頭冷冷道。
陳墨知道她是什麼脾氣,也懶得廢話,直接大步上前,將她攔腰抱起,轉身朝著船艙方向走去。
「陳墨,你放開我!」
楚焰璃還想掙扎,但是在血脈壓制之下,卻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閭霜閣目送著兩人進入臥房,心裡暗暗嘀咕:果然是一個猴一個拴法,殿下這種吃硬不吃軟的性格,還就得陳大人能治。
陳墨走進房間,關上房門,來到床邊,直接將楚焰璃扔在了榻上。
「你到底要干——」
啪楚焰璃話還沒說完,陳墨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裙擺泛起褶皺,好似水波盪開。
「唔!」
楚焰璃悶哼一聲,殷紅瞬間漫上了臉頰。
「等一下!」
啪「住、住手啊!」
啪陳墨也是好久沒動過手了,這會倒是越打越來勁。
就在他準備抬手再度落下的時候,楚焰璃身體猛地繃緊,旋即翻身而起,試圖逆轉攻勢。
但今時不同往日,陳墨已經突破了登神境,根本不是她能夠碰瓷的,屈指一彈,紅色龍氣湧現,化作鎖鏈將她牢牢捆住,另一端系在了床柱上。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陳墨問道。
楚焰璃咬著嘴唇,慍惱道:「我跟你一個有婦之夫有什麼好說的?」
陳墨:
看著他無語凝噎的樣子,楚焰璃莫名感覺有點好笑,情緒也緩和了幾分,幽幽道:「你別誤會,我知道你和玉貴妃的關係,也沒想著插足,只是心裡有點堵得慌而已——」
陳墨對此其實也能理解。
隨著太后和衛玄相繼離世,楚焰璃孤身一人,四顧無親。
除了尚且年幼的太子之外,這世上唯一還和她有著牽絆的,也就只剩下同樣擁有龍族血脈的自己了。
結果昨天國喪期剛過,他便和玉貴妃成婚,還搞出那麼大動靜——可以想像,楚焰璃站在墳頭上,看著那滿城紅妝、龍鳳呈祥的場面,也難怪會破防了——
「所以你就要跑去南疆?就是為了逃避?」陳墨皺眉道。
「倒也不全是這個原因,鎮守邊疆本就是我的職責,我在京都逗留了太久,也是時候該回去了。」楚焰璃說道:「況且皇帝駕崩的消息已經傳開,我擔心蠻族可能會有所動作——」
蠻族始終是她的心頭刺。
南蠻一日不滅,她就一刻不能放鬆。
陳墨眸光閃動,並未多言,不知在想些什麼。
「至於你的婚禮,雖然我沒去參加,但禮物其實也是準備好了的。」楚焰璃說道。
陳墨有些好奇,「什麼禮物?」
「你先放開我,我拿給你看。」楚焰璃說道。
陳墨倒也想知道她會送些什麼,抬手打了個響指,龍氣鎖鏈化作煙塵消散。
楚焰璃站起身來,伸手解開腰間系帶,鮮紅長裙滑落在地,露出大片白皙細嫩的肌膚。
「你這是——」
陳墨頓時愣住了。
只見她裡面竟然沒穿褻衣,而是纏繞著一條紅色絲帶,從腰間、胸前穿過,好似龜甲縛一般,勉強擋住要害,絲帶末端在小腹處系成了蝴蝶結。
「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不喜歡?」
「那、那倒不是,就是有點意外——」
楚焰璃臉頰泛起酡紅,輕哼道:「我想著你今天若是不來,我便直接走了,再也不想見你,不過你倒還算有點良心,沒讓我失望——」
「你還愣著幹什麼?」
「難不成這種事情也得經過你家娘子同意?」
「,刃陳墨沉默片刻,伸手拉住蝴蝶結。
輕輕一拽,絲帶散落,絕美景色顯露眼前。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那就好——別看了,快點——」
閭霜閣站在甲板上,感覺整座飛舟都在劇烈顛簸。
雖然她缺乏相關經驗,但也能猜到兩人是在做什麼,只不過這動靜實在太大了點,晃得她都有點暈船了。
「大白天的,也是真夠荒唐的。」
「萬一等會玉貴妃殺過來,還不得把我們一鍋端了?」
閭霜閣耳根滾燙,跑進駕駛艙,驅使著飛舟晃晃悠悠的朝著城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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