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魏忠賢下台(2/2)
這天王言在後宅讓周妙彤、周妙玄姐妹倆幫著披甲,一邊拿著刀一身勁裝裹著大皮襖的丁白纓道:「我跟你一起去。」
王言搖頭道:「算了吧,這大冷的天,那麼大的雪,你一個女人家湊什麼熱鬧。在家呆著多好,沒必要糟那份罪。」
丁白纓本來就是一些刀劍的皮外傷,沒什麼大問題,這麼一段時間早都養好了。養好傷第一時間就拿著刀找王言要跟他倆再戰一回,要砍了他。
結果自然不需多提,就丁白纓閉眼感知斷刀那一手,在王言面前根本就不夠看。不說他特意打制的刀在這會兒也算是神兵,單說武力的問題,丁白纓也白廢啊。她感知的功夫,刀就架脖子上了……
反正一番比武,沒傷王言一根毫毛,倒是揩了一把好油……
打那以後,這小娘們除了偶爾的跟妙彤、妙玄兩姐妹出去玩玩雪,看看雪景啥的,就是沒命的練武,說啥都要砍了王言。
王言是無所謂的,主要就是一個習慣,習慣久了就會不自覺的接受。這關係一來二去的也就近了,估摸著距離水到渠成是不遠了。
王某人雖然外表一般,但他的靈魂那是真叫個滾燙,他一直是個令人沉醉的男人。更不要說現在這身份還是為國守邊的鐵血將軍,對周妙玄那樣要死不活的可能差點兒意思,但對丁白纓那可是太有殺傷力了。
丁白纓也不說話,就定定的看著王言。
見她如此,王言搖頭道:「行了,想去你就去,讓人給你找一身合適的甲冑穿上,裡邊穿厚點兒。」
這小娘們主意太正,王言不讓也是為她好。這麼冷的天,一個女的就是體格再好,那也容易做病……但既然非得去,那就去,自己找罪受那也不能怪他王某人不憐香不惜玉。
過了一會兒,丁白纓一身戎裝的出現在王言面前,看的他是眼前一亮。
見王言盯著自己,丁白纓翻了個白眼:「到底還走不走了。」
「哈哈……當然走了。」王言笑了笑,他精力過這麼多女人,還真沒有一個有丁白纓這般的英姿颯爽:「槍、炸藥包都帶著呢?」
丁白纓轉身露出腰背上掛著的槍、弩,讓王言看了一眼。
「行,都帶上就好。」王言轉身,在丁白纓嫌惡的眼神中,摸了摸妙彤、妙玄兩姐妹的小臉蛋:「走了,等我回來。」
妙玄、妙彤,以及一邊服侍的一票小丫頭,齊齊的躬身:「恭祝老爺凱旋……」
這萬惡的社會……他確實是舒服啊……
王言哈哈一笑,還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冰冷的刀槍、難涼的熱血、嬌艷的女人、似火的烈酒,以及胸吞百川、囊括四海的擎天之志,方是金戈鐵馬的男兒本色。
帶著丁白纓,出來騎上戰馬,同王明等一票親衛到了北城門,兩千騎兵靜靜的等候著,除了戰馬偶爾的發出一些動靜之外,只有密集升起的哈氣證明這些人活著。
王言也沒有整什麼出征感言那些沒有用的,因為他早就用事實告訴了手下大頭兵們。死了的、受傷的,撫恤、待遇一點兒不帶差的,都是按級別來詳細的寫在站兵手冊上。活著的就簡單了,只有四個字,升官發財。
這次相比去年,裝備升級了不說,得益於羊毛製品,保暖措施也比去年好了太多。連著耳朵,護著臉的頭套,五指分明的手套,毛氈的披風,內里的夾襖、大棉褲,皮製的加了毛的戰靴,一應俱全。
只是這會兒可沒有四百年後的什麼全球變暖,溫室效應這那的,加上還正是小冰河時期,就是保護的再全乎,該凍也是凍。
滿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戰兵,王言揮手,大喝:「北上、殺奴……」隨後,當先帶著丁白纓、王明等人呼喝而去。
後邊的大頭兵們緊張又興奮的跟著大喝三聲,隨後密集的、震顫大地的馬蹄聲響起,嗷嗷叫的策馬疾馳,呼嘯著一路向北……
這次王言北上,王言目的有三。
其一,自然是練兵,而後把一部分精銳下放做軍官。
其二,正常的打擊皇太極後方,加大後勤壓力,不讓他們發展起來,同時再掠一些漢民回家。也是為了給剛上位的朱由檢送人頭,怎麼說人家也大明皇帝,這點兒尊重得有。
如此還能和一票賣國商人沆瀣一下子,他這邊打的狠,那邊賣的凶,大家一起發財。儘管背後都有人,但那些商人也不得不正視王言。
王言能打、強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他駐守大明國疆的最前線,想往北送貨就得走他的地盤,就得交錢,還不能少了。
不是只有一條路走,其他的海上、蒙古那邊都是路。但這是最方便的路,也是最安全的路。王言是相當講信用的,只要給錢,就可以在錦州城內設立倉庫囤貨,直接北上運到盛京,一路上絕對安全。
但要是不給錢……巡邏小隊現在兼職幹這個抓走私的活,只要抓到直接扣貨、扣人,必須花大錢往回贖。若是不服想要挑戰王言,鼓動人使壞什麼的,這麼說吧,連山海關他都出不來……遼東就是這麼團結……
其三,是要征服幾隻臨近的蒙古部落。
這就是他王將軍的戰略意圖了,為的就是要把皇太極困在東北地區,跑也是往北方的沙俄跑。
若是皇太極不跑,再等幾年他想跑都跑不了。等到軍力夠用,王言會派戰船到鄂霍茨克海登陸外興安嶺地區,直接封鎖大興安嶺,進攻東西伯利亞宜居地帶。那裡有大量的易開採的煤炭、木材等資源,比起挖自家土地的,外面的自家才是好用的。
一旦到那個時候,皇太極就只能盼著他的無敵鐵騎可以下海逐浪了,不然就都是壯勞力。
之前他收購羊毛,本身就跟一些部落建立了聯繫,這次也是要明確一下子從屬關係。最關鍵的羊吃人的事情,若聽話就不吃,若不聽話就都吃,直接跟皇太極作伴得了。
這次是兵分兩路,一路王言親領,一路小弟執掌。
另一路是直插後方,溜著後金兵馬玩兒。王言下命令是主要屠村,殺民兵,儘量吊著後金的兵馬,避免正面對抗。同時在不影響幾方行進的基礎上,救出一部分的漢民。
王言則是帶兵直奔老地方,廣寧後屯衛。
現在他們都是兩段、三段的排排射,只要彈藥充足,一千崩個三千問題不大。再加上王言的游擊經驗豐富,沒幾天就把附近的村子都屠了一遍。至於後金的戰兵,砍了兩千多顆腦袋以後,王言就沒再動手。
羊毛不能可一個薅,他又不著急。等下把這邊的旗主再補兵,他再過來。現在兩千就夠在朱由檢面前表現了,太多了拉高預期也不好。
拴上人頭,帶著一大群繳獲的戰馬,王言帶人浩浩蕩蕩的向草原殺去……
而在京城之中,剛剛上位的朱由檢看著千瘡百孔的大明帝國,激動的恨不能心中早有的抱負立刻成行,先這麼著,那麼著,最後再那麼著,最後就是日月山河仍在,大明帝國依舊紅日高懸,威壓萬邦。
只是該死的魏忠賢確實是礙眼,在他堂堂大明皇帝的頭上籠著一層枷鎖,讓他不能放手施為。以前他沒上位感覺還沒什麼,現在上位一看,這朝堂內外盡皆閹黨,真真是氣的夠嗆。氣魏忠賢,更是氣他那死鬼老哥。水平實在太低,好好的一個大明給禍害成這樣,整天就他媽的知道刨木頭,玩兒男寵,早他媽就該弄死他。
也是憋著一口氣,憋著也再度中興大明帝國的氣。太祖比不了,也得邁個成祖吧?
經過上位幾個月時間的觀察,以及同東林黨的一番研究。
終於,在十月底,把魏忠賢研究明白了。並在一系列的審判之後,發配鳳陽守陵。
只是想到傳說中魏忠賢的那幾百萬兩銀子,再加上魏忠賢這老王八走的時候,竟然還他媽有私兵護送?這是看不起他朱由檢啊。
當即,朱由檢叫來了魏忠賢的乾兒子,效忠他的新任東廠提督趙靖中,讓他派人弄死魏忠賢,最重要找到那些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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