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變則通(1/2)
翌日一早,王言沒有再做飯,只是簡單地熱了一下便就結束。
多傑安排著如何將十幾人都帶出去,還得保證自己人的安全。最終王言自告奮勇,他跟多傑開著小卡車,拉著盜獵團伙的人。
這些都是狠角色,敢下手,敢跑路,就讓王言這個初來乍到就已經榮獲巡山隊殺人王稱號的狠人來看著。尤其王言的身手也相當好,更有能力反制。再有多傑跟著一起,幫忙看著盜獵分子的小動作,也就最大限度地保證了安全。
其他人則是分開,將盜獵分子的車都開走,車上拉幾著盜獵分子弄來的皮子,以及幾個跟著過來剝皮子的人。
這些汽車當然也是錢財,回去還能扣出零件來給自己的車修一修。真說起來,盜獵分子的車可比巡山隊的還要好。
如此一路跋涉,十分順利的沒有見到其他團伙再添事端。開了兩天半終於出了無人區,並且絲毫不停留,到駐所叫上了留守的白菊就往縣裡過去……
「聽說你打死了四個人?」
白菊接替了王言開車,王言則是到了副駕駛,多傑去到別的車了。
「僥倖蒙對了。」
「博拉木拉沒有僥倖,打得准就是打得准,我知道,你們外面的人總是這麼謙虛。」
白菊是這裡土生土長的,又是要強的性格,就跟高原上的人一樣不謙虛,實事求是。
「那要說我就是牛逼,就是厲害,誰都比不過我,感覺也不太好。」
白菊笑了笑,轉而問道:「進山感覺怎麼樣?」
「挺不舒服的,幹什麼都不方便,而且氣候惡劣多變。我們剛進山第一天晚上就有冰雨,第三天又碰到了暴風雪,一天最少陷一回車,你看我這衣服上哪有乾淨地方?跟他們打仗的時候,子彈嗖嗖亂飛,真是要命的。」
王言說著此次在無人區中遇到的情況,「你總是惦記著進山,完全是自討苦吃。別的不說,就說他們這些盜獵分子,一個個恨不能長八個心眼兒,壞得很。你要是把後背亮給他們,那就要小心了。」
「領導,我們真是第一次干,你怎麼就不相信呢。」後邊的人嬉皮笑臉,哪怕王言打死了他們四個人,到了現在也不害怕了。
畢竟已經出了無人區,要轉交到公安那邊。這幫人誰沒被處理過啊,根本不怕那些,現在一個個的都挺輕鬆。
「看見了吧?一出來就有恃無恐了。現在還記著我的臉呢,回頭打聽打聽就知道我的情況了,說不定還要報復我呢,是吧?達吉?」
「怎麼可能呢,我們都是好人。領導,我們也知道盜獵不對,可打羊子能來錢嘛,我們也是為了養家餬口。」
王言瞥了他一眼:「我最近再練練槍,下次再碰到盜獵分子,爭取把打四肢,讓他們死不了還好不了,再把手腳給打的粉碎性骨折,這輩子都好不了,估計他們就不想打羊了。是吧,達吉?」
這回沒人搭話了,達吉只是乾笑。也是接觸了一段時間,他信王言能幹得出來這種事兒。也信王言的槍法……
如此一路同白菊閒聊著到了縣城天已經黑了,將盜獵團伙的人都暫行關押起來,王言等人就到了白菊家裡,王言大廚上線,開始忙活著給大家做飯。
白芨跟著一起幫忙,他殷勤的給王言點了支煙:「王哥,聽他們說你在博拉木拉打死了四個人?」
這小子雖然愣了一些,魯莽一些,但也還是個有意思的。之前他可不跟王言叫哥,而是一直大學生大學生的叫。現在聽說王言打死了四個人,就一下改了口,還殷勤上煙。
「準確的說,是打傷了四個人,但是在無人區里救不了,他們這才死了。」
白芨有點兒無語:「那不還是你打的嗎?」
「從結果看是這樣的。」王言沒跟他講什麼過失、故意,無人區也不講這些。
「那不就完了嗎?」白芨說道,「哥,你是怎麼打的那麼準的?」
「就是感覺吧,瞄一瞄估摸著差不多能打中就開槍,然後就打中了。」王言擺了擺手,「這玩意兒憑的還是感覺,要說有方法的話,那就是多練,拿子彈餵出來。我這是特殊情況,下次再讓我打,也不一定打得准。怎麼,你也想去無人區?」
「我哪敢去啊,就是好奇問問。」白芨連連搖頭,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
王言抽了一口煙,注視著他,沒用三秒,白芨就眼神亂飛了。
「王哥,你看我幹啥?我真不去!」
「你不太會撒謊。」王言搖了搖頭,「不過你沒行動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勸你行動之前再仔細考慮考慮,到時候再想後悔可沒機會了。」
「說什麼呢?」白芍拿著收拾好的菜走過來,「什麼後不後悔的?」
「說你漂亮呢。」
白芍燦笑:「大學生也不老實,隨口就說人漂亮啊?」
「我說的真心話。」
白芨嘿嘿笑:「姐,要不你跟王哥處著試試?人家大學生,槍打得還厲害,你又不是沒聽見,他第一次進山打死了四個人!」
白芍的眼睛落在王言身上,此刻的王言可真是一點兒不乾淨,衣服也是油油地背著,儘管王言的臉還是很嫩白,一點兒沒有高原的紅臉乾裂,但如此衣服、造型,怎麼看怎麼髒兮兮。
她嘆道:「你說你也是,好好的首都大學生,都能留在首都工作,卻偏偏想不開來到這窮鄉僻壤的。」
「不是,姐,你說這個幹什麼?」白芨扒拉著親姐,「你快說說,我這提議怎麼樣?」
王言十分體貼的說道:「當然是不怎麼樣!大學生又不能當錢花,槍法好打死四個人也不能讓我的日子過得富裕,再厲害也是一個月四百塊錢。
聽多傑說,還經常延遲發放,多傑都半年沒領過工資了。而且你姐姐天生麗質,高原上可留不住她。」
「留不住她,她還能飛啊?」白芨撇嘴,不以為然。
啪的一聲,白芍一巴掌甩到弟弟後腦勺上,嫌棄地說道:「就你話多,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不是,你下死手啊!你拍死我得了。」白芨疼得呲牙咧嘴。
白芍送給弟弟一個白眼,對王言禮貌一笑,而後轉身進屋去跟旁人聊天了。
「我姐最虛榮,太膚淺,王哥,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啊。」白芨擺了擺手,隨即也趕緊離開,他怕王言再問他是不是要去無人區……
王言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吃食,仍舊還是簡單方便快速的麵條,還是如上一次那般用肉湯煮麵,算是另類的牛肉麵,只不過麵條不是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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