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英雄救美(1/2)
過完年不久,還沒過十五,期末成績與四級結果相繼出爐,班級群聊喜大普奔。
雖然四級沒過,但大家基本都及格了,掛科也只在那麼一兩科而已。而且據同專業的學長所說,補考比正式考試還要更寬鬆,老師也不會過分較真,很輕鬆就過了。
主要也是大家第一次上大學,心中對於考試這一套還是有敬畏的,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沒學習。同時又不知道大學裡考試是什麼氛圍,心裡就發虛。
再加上還有肖海洋這個留級兩屆的人物,更加重了大家的忐忑。
成績下來了,結果落定,自然再無焦慮心憂,又能愉快地玩耍了。
一如原劇中那般,肖海洋考了倒數第二,高興上天,真誠的感謝倒數第一的路橋川拿下了他占據兩年的王座。
王言當然是不出意外的考了第一,英語四級也順利通過。畢十三確實不錯,只是幾分之差落敗,屈居第二,第三則是一直認真學習的李殊詞。
成績出來以後,畢十三和李殊詞還有林洛雪都給他送上了祝福,余皓、肖海洋、姜雲明等人也都跟他私聊了一番。
值得一提的是,路橋川和鍾白沒跟王言聊天,但任逸帆卻跟王言說了閒話。
任逸帆是個很聰明的人,沒有因為王言與路橋川、鍾白的小小不對付,就劃清界限,還是保持著相當的交流,每次都是見面散煙,聊的很是熱絡……
「老王!老王!」
「幹什麼呢?」
「快出來接客了!」
工作室的大門被推開,一陣熱鬧的吵嚷。余皓、肖海洋、任逸帆三人將行李放在一樓,大略地看了一下變樣的布置,而後便徑直奔著三樓上去。
等他們到了三樓,正看到一張大長桌上擺著電腦,王言正叼著煙從椅子上站起身。
「離開學還有一星期呢,你們來的也太早了。」
「這不是怕你孤單嘛,我們提前過來,陪陪你。」任逸帆笑嘻嘻的湊近,拿著桌上的煙自己點。
「一心,你看到了啊,老王還是很守男德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等著你來溫暖他呢。」
余皓跟顧一心聊了一會兒,隨即掛斷電話,「你一定很奇怪,我們三個怎麼湊到一起了,對不對?」
緊接著,余皓跟肖海洋一起給王言講了一下他們兩個假期時候在家裡呆的多難受,之後跑去了路橋川那邊,跟鍾白、任逸帆一起玩了幾天,結果鍾白、路橋川都有事情,於是他們一合計,也就提前過來,給王言送溫暖了。
「那我謝謝你們了,一會兒吃飯你掏錢。」
「好說好說,剛過完年,錢包鼓的很。不過你這變化真大,這一個月你可是沒少忙活啊,剛才我看下邊的東西都置辦好了,是不是要開業了?先說好了啊,我給你打燈,我越來越喜歡燈光了。」余皓主動請纓。
正彎腰看著王言電腦屏幕的肖海洋直起身:「麻煩你說話之前,先睜大眼睛好好看一看。不是要開業了,是已經開業了,老王這都接上婚禮的活了。還是紀實的,正剪輯呢。」
「我看看我看看。」
余皓積極坐過去,任逸帆也湊近了,看看攝影技術最好的王言,拍婚禮能拍成什麼樣。
紀實攝影就好像紀錄片一樣,真實、沉穩,沒有那麼頻繁的跳切,只是平鋪直敘的慢慢講述,慢慢的將情緒滲透出來。
「咱們還沒教攝像呢,你都已經拍的這麼好了。拍這麼好,怎麼也得收兩萬吧?」余皓直白的發問。
「兩千。」王言緩緩搖頭,「欒夢雨來幫我拍的男方,給他分了一千。前天拍完的,今天差不多能剪完,一天三百塊錢。」
「不是,你這四個機位,兩個人,跟著拍了大半天,就這麼點兒?這跟我了解的行價不一樣啊。」肖海洋嘆道,「這要是讓三兒知道,他得多失望啊。」
任逸帆都聽不下去了:「你也不想想,老王還是學生,以前還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估計這也是結婚的多,人不湊手了找外包,說不定到老王這都外包好幾手了。」
「三手。」
王言笑呵呵的說道,「確實沒辦法,咱們剛乾,也沒什麼名氣。只有等積累起了作品,有了一定的口碑,這才能慢慢的提價。目前來說,也就只能靠著低價接一些散活。」
余皓拍著肖海洋:「你有什麼好嘆氣的,老王的水平在這呢,多了不用,就一年多時間,他拍一場婚禮報價就能翻十倍到兩萬。這還是基礎服務呢,沒有附加項,真辦全了怎麼不得個三五萬?是不是,老王?」
「那也得考慮消費能力嘛,三五萬說起來輕鬆,客源還是太少了。而且也不可能一直做婚禮攝影,方向還是很多的。試試看能不能組成團隊,多方向發展,多渠道賺錢。而且……」
王言略帶暢想,「咱們畢竟是學的電視攝影,上的課都是什麼影史、藝術、審美之類的,說不定以後就找個好故事,拍出一部電影來。」
「那你肯定沒問題啊,老王。」任逸帆笑嘻嘻的,「小成本電影才幾十萬,你為了這個工作室早都花了一部電影的資金了。」
「我是說攝影技術水平的問題,還有好故事的問題,拍電影又不是拿著幾十萬拍腦袋就拍了,沒有那麼敗家的。」
「哎呦,你還知道敗家呢,老王?」余皓老嫂子嫌棄臉,「你租這麼大的鋪子,我們雖然說著熱鬧,可沒誰真支持你。你就夠敗家的了。」
王言哈哈笑:「謝謝你們關心了,但是都已經到這步了,還說那麼多幹什麼,先做著看看再說吧。正好你們倆回來了,明天早上還有個活,你們跟著欒夢雨一起去,給他幫幫忙。」
「我呢我呢?」任逸帆積極自薦。
「你不泡妞去嗎?」
「已經完蛋了。」任逸帆一副蕭索的樣子,「問世間情為何物……我現在需要做一些事情來麻痹自己,讓我從上一段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等到開學以後迎接下一段感情的到來。」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拍新娘,打打下手。」
「為什麼不是我們拍新娘?」余皓髮表不同意見。
「我知道。」肖海洋不確定地看向王言,「是不是因為相對來說,新娘比新郎更注重這些,你的技術好,所以把新娘拍好,只要新娘滿意了,哪怕新郎那邊拍的差一些也沒什麼影響。」
王言含笑點頭:「是這個道理。」
事情就此定下,讓他們打白工,他們也幹得熱火朝天,積極性很高。驅動力當然是新鮮,他們都是學這個的,以前就想過拍婚禮的事情,頭一次干,心裡發虛再加上新鮮感,也就神采奕奕了。
幹完活回來跟王言聊的內容就相當有意思了,什麼畫面過曝、沒拿鏡頭蓋、收音不好,熊孩子搗亂,就聽余皓捏著蘭花指吐槽了。肖海洋在一邊嘿嘿笑,嘻嘻哈哈的相當開心。
大家熱鬧了幾天,顧一心也提前回來,王言就不跟他們熱鬧了。
正所謂食髓知味,本就在一起沒多久,又隔了一個月,思念已經收束不住熱烈的噴涌而出,顧一心三天沒下工作室的三樓。
等到開學以後,除了開始的一周大家很熱鬧,之後熱乎勁就過去了,又回去了先前的樣子。大家一起嘻嘻哈哈的,逃課、睡懶覺、搞對象、玩遊戲等等。
這一天,王言正日常的帶著相機在外面照相,在學校附近不遠,正在一家旅館門前,看到一男一女拉拉扯扯。似是那男同學想去開房,女同學不同意。那女同學只掙扎抗拒,也不喊不鬧,呆呆的,不是李殊詞又是哪個。
「幹啥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王言喝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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