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4章 不好惹的人(1/2)
唱完了歌,回去了原本的位置,隔壁就是林洛雪等人的隊伍。
王言在最後邊盤腿坐好,李殊詞湊過來:「王言,你剛才為什麼不唱啊?」
「因為我都已經下台了,懶得再回去。」
「哦。」李殊詞點頭,「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首歌呢。」
這時候余皓說道:「殊詞妹妹,你以為的沒錯,老王確實不喜歡這首歌。他說我們英語都不及格,下邊的這些新生也沒有那麼好的英語水平,根本聽不懂。」
李殊詞想了想:「確實聽不懂,我沒看過悲慘世界,還是鍾白告訴我的。昨天晚上第一次聽的時候,我只能勉強理解一些意思,而且你們唱的也聽不清……」
余皓尬住了,不僅是他,前邊正高興的路橋川和鍾白也尬住了。
似乎是發現了冷場,李殊詞又說:「不過你們唱的還是很好的,大家唱的都很齊,聲音很大,嗯……路橋川和肖海洋打鼓也很好看,還有……皓哥單獨唱的那一段很好聽……」
「行了,別找補了殊詞妹妹。」余皓掐著蘭花指,「不管怎麼說,反正都唱完了,而且根據現場的反應來說,唱的很成功。」
顧一心相當捧場:「皓哥,是非常成功!剛才那些同學們多激動啊,我就看著幾個女同學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某些人就是不合群,非得顯著他特立獨行,人間清醒!實際上誰在乎你怎麼樣?」
鍾白跟著附和:「說的對!老王,就是你不識貨,沒品位!我覺得歌就是好,路橋川他們唱的也好!」
王言瞥了她一眼,然而不等他說話,路橋川說道:「鍾白!別這麼說。其實王言說得對!我也想了,從頭到尾都是我們一廂情願!同學們激動,不是因為我們的歌多好聽。是因為我們沒按照原定的計劃走,他們都想看血流成河。沒幾個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同,說到底就是一首歌而已。」
「你不能滅自己威風啊。」鍾白不高興地撅嘴。
「本來就沒什麼威風。」
路橋川語氣低沉,好像看透了世事,一副清醒的樣子。好像事情不是他搞起來的一樣,他這會兒倒是放下屠刀了。
眼見王言沒動靜,顧一心說道:「你怎麼不說話?承認了?做賊心虛了吧,小賊!」
「你帶著偏見看我,那麼我說的所有辯解都等於放屁,唯有攻擊你的話才能讓你氣急敗壞。但現在搞活動呢,咱們還是安靜一點的好。只有鍾白說我不識貨,沒品位,我是無法跟你對話的,你偏心路橋川都寫臉上了。
再說路橋川說的話,歌你換了,事兒你做完了,麻煩找出來了,風頭出夠了,這會兒你反思起來了,好像我有多大問題,你又多大方似的,你這樣挺噁心人。」
「哎呦,老王,橋川也是經歷了以後有感而發,沒做過怎麼知道這些嘛。」余皓又出聲緩和。
肖海洋連連點頭:「對對對,大家都是同學,都沒有壞心。」
王言掃了一眼眾人,看著又沉默起來的路橋川:「你有感,我也有感,我要是不說,今天怕是要成大反派了。」
路橋川認真地說道:「老王,我真沒那個意思。」
「不重要,鍾白已經說了,我覺得嘛,他覺得你好,我覺得你說話噁心人。」王言又看向余皓,「還有你,就你嘴欠,你還勸上了。」
余皓渾不在意:「哎呀,人家就是說一說嘛,可沒有挑撥離間的意思。你就原諒我吧,人家以後一定不嘴欠了。」
他是能屈能伸的,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當然他也知道,雖然是因為他嘴欠,但問題卻不在他這。而是在路橋川說話歧義,被王言誤會了。
但是王言的攻擊性太強,發現苗頭直接開炮,從來不說軟話,從不自己受氣……
他哪怕不說這話,路橋川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可能換一個場合再說,都是一樣的。
至於顧一心的問題,那是顧一心跟王言之間的事情,他們倆自從在學校的那一個早晨之後就不對付,見面總要挖苦幾句,都幾句嘴,都成固定節目了……
所以余皓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還在扮丑角緩和氣氛。
「滾犢子。」
王言擺了擺手,繼續坐在那看節目,任逸帆正在台上弄著吉他,唱著『傷心的人別聽慢歌』……
他無所謂還有心思看節目,其他人就都尷尬了。
鍾白看了看不發一言的路橋川,說道:「哎呀,任逸帆唱歌太難聽了,你看他那眼睛跟雷達似的掃描呢……」
顧一心悄聲道:「你看你說的,尷尬了吧。」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王言笑呵呵的,「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自我一點嘛。」
「那你也太自我了。」
「這就是藝術,做人要有脾氣,有性格,才能做好藝術。」
顧一心無語凝噎:「你道理真多,真能瞎扯!」
「謝謝你,第一次見面就拿一個無關緊要的消息出來,從而利用自己女性的優勢,讓人請吃早飯的冒昧不禮貌的好同學。」
「你……」
王言攥住顧一心伸出來的手指:「小手跟豬蹄兒似的,胖乎乎的。」
「滾!臭流氓!」
「明明是你送過來勾引我的。」
「滾!」顧一心對王言的厚臉皮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所以她說著滾,自己卻走人了。
林洛雪一直沉默著從頭看到尾,同王言的眼神碰撞,給了一個肯定的笑容表示支持,便就繼續看節目了……
軍訓的最後一晚就在尷尬中過去。
當然,尷尬的只有路橋川自己一個人,也只有他覺得自己尷尬。
其他人則是仍舊開開心心的,討論著過往軍訓時候的事情。當然也安慰了一下路橋川,安撫了一下王言,說了一些和氣的話。
他們都很清楚,王言不是好惹的,畢竟好惹的人不會一句話不說,直接就把跳臉的潘震給揍了。本著這樣的認識,被王言叼一頓,完全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情。
畢竟換誰都不敢跟王言吵架,因為王言是不講道理的直接動手,他還有著超強的身體素質能跑能打,誰都不好使。
只有路橋川念念不忘,好像被王言叼一頓是多麼屈辱,受到了多大的壓迫。他只覺得自己無辜,王言逼事兒多……
人總是這樣,不願意接受自己的缺點,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過錯。年輕人一樣執拗,一樣要面子……
翌日,吃過了早飯,收拾了東西,終於到了離開的時候。
「走了教官。」王言背著包,拍了拍教官張馳的肩膀。
「滾蛋,好像你是我領導似的,占我便宜。」張馳笑罵,而後大力的拍著王言的胳膊,「走吧,以後好好的,跟人動手想想後果,別太情緒化。」
王言含笑點頭,轉身上了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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