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無恥之尤(2/2)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鍾白哼道,「王言,你真無恥,真不要臉!」
王言近前一步,雙手捧著她的臉,擦著她的淚水:「大早上的就哭,一天都不吉利。」
可鍾白的淚水更洶湧了,怎麼都擦不乾淨。
「都是你故意的!」她嗚咽著說。
因為王言本可以不讓她發現,在她撞見了林洛雪,並在之後懷疑的時候,王言只要換個地方住就什麼都解決了。但是他沒有,還是在學校附近的工作室,好像等著她去發現。正如李殊詞發現林洛雪的那樣。
「那你可真是太冤枉我了,我只是相信你不會到處說。畢竟你本來就已經懷疑了,再躲開也擋不住你的懷疑,不是嗎?」
王言又擦了擦她的眼淚,「你的疑問得到了解答,知道了我是一個垃圾,這是一件高興的事。好了,緩一緩去吃個早飯,吃飽了就快樂了,開始嶄新的一天。」
「你呢?」
「我當然要買早飯回去,殊詞還沒起來呢。」王言擺了擺手,離開了。
鍾白就這麼怔怔站在原地,望著王言的背影遠去,她的淚水決堤,止不住的大哭起來。
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在今天終於有了說明,這從來不是她期望的樣子,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本該不哭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
又在操場走了幾圈,舒緩了一下情緒,等到眼淚止住,紅腫消退了些,她這才去到食堂吃早飯。
她心中有事情、不高興的時候,就會吃很多東西,於是她早飯就吃了很多,是抱著肚子回去的寢室。
等她回去的時候,許連翹、林洛雪都已經洗漱完畢了,正在化妝呢。
「鍾白,你幾點起來的?」
「六點多。」
「昨天你睡得就早,這一覺舒服吧?」許連翹笑著問道。
「還好。」
看出鍾白的興致明顯不高,林洛雪笑盈盈地說話:「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運動累著了?」
鍾白看了她一眼,說道:「而且還吃多了。」
「那你快坐那緩緩吧。」
林洛雪嘴上說著話,手上卻是默默地拿起了手機,打開了微信運動,『老王』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她列表中的第一位。
她心中清楚,鍾白一定是在操場遇到了王言,並且跟王言聊了一些什麼,這才會現在這樣。
但她沒說什麼,只是自顧地化好妝,跟許連翹一起出去做自己的事了。她們的作業還沒拍完呢,仍舊要繼續忙碌一二。
只剩鍾白自己一個人在寢室里,靜靜的反思……
下午,李殊詞紅光滿面的回到寢室,看到鍾白坐在那裡,抿了抿嘴還是跟鍾白打了招呼。
鍾白直勾勾的看著李殊詞,看得李殊詞不明所以,但考慮到鍾白可能知道她跟林洛雪的事情了,於是李殊詞也就有幾分慌張。
「鍾白,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李殊詞弱弱的問道。
鍾白沉默片刻,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都知道了,今天早上我在操場碰到了王言,他都跟我說清楚了。」
於是李殊詞也沉默了,但心卻是放了下來。死刑沒宣判的時候,總還有點兒指望,但知道無可挽回,也就死心了。
寢室中安靜下來,兩人都沒說話。
好一會兒,鍾白才說道:「殊詞,我沒想到你竟然做了這麼大的讓步與犧牲。」
李殊詞有些無法應對了,她也是一個好姑娘,是有羞恥心的,這種事情當然無法啟齒。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低頭,好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我說真的,殊詞。」鍾白說道,「我特別佩服你,佩服你能這麼勇敢,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並願意付出。」
李殊詞抬起頭,認真且鄭重地同鍾白對視,確定鍾白沒有嘲笑她的意思。
於是她又鄭重地點頭:「鍾白,謝謝你!」
「我說那段時間你怎麼那麼奇怪呢,原來就是在糾結這件事。殊詞,你一定特別委屈吧?」
「不會。」李殊詞搖頭,「王言把一切都告訴我了,說得清清楚楚,是我願意的。而且王言對我特別好!特別特別好!」
在鍾白的好奇之下,李殊詞也大略的講了王言是如何對她的。
正在鍾白感慨王言也不是太差勁的時候,李殊詞問道:「鍾白,其實你也喜歡王言吧?」
「為……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現在的樣子,感覺和我跟王言在一起之前很像。」
鍾白默然。
「所以你真的也喜歡王言?」李殊詞確定了答案,隨即又說道,「那你要好好想想了,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定有結果的。」
「你不反對?」
「我反對有用嗎?這是你跟王言之間的事情,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那之後呢?如果我真的跟王言在一起了呢?」鍾白驚訝於李殊詞的這種思想。
「那就在一起了啊。」想了想,李殊詞補充道,「或許到了那時候你可能也就明白為什麼了……」
「什麼為什麼?」
李殊詞卻是不願多說了,收拾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寢室。
給王言打電話,找王言發脾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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