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瓜田(1/2)
都道女生宿舍問題多,這話是不假的。
這電視攝影班的四個女同學,住在一個屋子裡也是多有不和。
因為路橋川的原因,鍾白跟林洛雪不和,因為顧一心罵任逸帆,鍾白又跟顧一心不和,因為同王言走的近,林洛雪跟顧一心又不和。
李殊詞則是游離在三人之外,跟誰都還行。但要說最好,還是跟鍾白。
當然也不僅僅是女生之間有問題,男生寢室也是一樣的。
在616寢室中,因為種種的小摩擦,以及鍾白的原因,路橋川跟肖海洋比較一般,而余皓雖然跟路橋川沒什麼矛盾,但因為他跟肖海洋更好些,相應的自然跟路橋川就差一些。
畢十三則是游離在三人之外,跟誰都還行。但要說最好,還是跟隔壁的王言……
眼下顧一心跟王言吐槽一下鍾白的不是,也就是正常情況了。同時這也代表她跟王言的關係更近了,已經到了背後說人壞話的地步了。
不過真說起來,倒也不能說是壞話,只是講了一下鍾白的性格,說了一下沒法跟路橋川長久的原因罷了。
聽著顧一心講了一陣子,王言弄著相機走走停停的拍照。
「不是,我說了這麼多,你聽沒聽進去啊?」顧一心不耐地拍打。
「你跟我講八卦呢,這玩意兒聽不聽進去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想讓我找准機會,去追求鍾白?」
「熄了你的流氓心思,別做白日夢了。」顧一心幸災樂禍,「你可能不知道,因為你軍訓時候跟路橋川的矛盾,她可是一直看不慣你。你沒發現她都不怎麼跟你說話嗎?記仇呢。」
王言哈哈笑:「那還真說不準,你不是也看不慣我,結果現在還對我動手動腳占便宜嘛。」
「誰占你便宜了?不要臉!你別胡說八道啊。」
……
中午,古鎮的麵館,王言顧一心會合了畢十三、任逸帆。
「什麼?就那麼一碗麵要二十五?搶錢呢?」顧一心看著門口貼著的招牌,又走進去看了別人吃的面,就想拽著王言等人離開了。
王言說道:「這景區里哪有便宜的東西,咱們又不能走,還等黃昏的夕陽呢。就這吃吧,也沒別的什麼好吃。」
「說得對,我請客!」任逸帆舉手自薦。
「我不餓。」畢十三搖頭。這個價格確實很貴,足夠他買三袋速凍餃子了。
「吃你的吧,任逸帆請客你怕什麼?」顧一心積極說道,「我要最貴的。」
任逸帆笑問:「這時候你怎麼不說搶錢了?」
「反正不是我被搶。」
「那你也不能火上澆油啊。」王言笑呵呵的,對任逸帆比耶,「我要兩碗,什麼口味都行,再加蛋、豆乾、香腸……」
「好說好說。」任逸帆很積極,讓王言等人占著座,他自己跑去點菜了,回來的時候還拿了幾瓶啤酒。
他舉起酒瓶在臉的旁邊晃悠,「這麼熱的天,你們難道不想喝一些冰鎮的啤酒解暑嗎?」
顧一心翻白眼:「難道不是你為情所困又無人訴說,所以喝酒解憂嗎?」
「那我最親最好的好朋友們,你們願意陪我解憂嗎?」任逸帆不斷地眨眼,希望被可憐。
「你都拿來了,那就喝唄。」
王言從善如流,於是四人就這麼在店裡吃喝起來。期間還看到了其他過來吃飯的同學,鑑於大家早都是一起喝過酒了,反正也都拍了照片足夠交差應付,在任逸帆簡單的一句『要不要一起喝點兒』的問候之下,大家也就都沒有拒絕。
這一喝可不得了,都是不懂節制的年輕人,喝之前還說是來一瓶就行,可等到一瓶啤酒下肚,酒意上了頭,說話聲音高了,舉止動作多了,性情上來了,便就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不是喝不喝的問題了,而是喝多少的問題。
因為這裡的酒水貴,東西也不太出彩的關係,於是索性直接走人,去到外面的飯店喝酒去了。
事情是因為王言等人而起,哪怕王言還想留著拍個黃昏的古鎮,但也不差這麼一天,於是他也就跟著眾人一起離開去喝酒了……
翌日,王言坐在水房的窗戶上抽菸。
余皓穿著花睡衣,糟著頭髮,邁著貓步走了進來。他打著哈欠,跟王言道了聲早安。
「已經十點半了。」王言微笑回應。
「那就是早午安。」已經進去廁所的余皓回應,「我昨天晚上P了好久的圖,各種功能又不熟練,還得百度搜索,很多時候還搜索不明白,一直P到後半夜才睡,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余皓是喜歡攝影的,所以也願意研究,只是研究得慢一些。畢竟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那麼強的行動力、意志力,只能一陣一陣的發上進心,突擊學一陣子進步一下。
「你等今天讓十三教你多好,他P圖多專業。」
「還是自己研究記的深,學的快。」
兩句話的功夫,余皓走出來在水池邊洗手,還用涼水洗了臉,整個人一下精神起來。
他笑嘻嘻的湊到王言身邊,「老王,我聽說你跟顧一心……」
話語未盡,他賤兮兮的挑眉,兩手食指點來點去。
「聽說的挺好。」王言含笑點頭,「屬於是被我迷住了,已經無法自拔。」
「真的啊?這也太突然了吧。」余皓吃驚捂嘴。
「突然嗎?你不是早都說了嘛,現在應該是你的不出所料才對。」
「說是那麼說,打趣而已嘛,可誰也想不到你們這一對冤家,竟然真的能走到一起。」
「你都說是冤家了……」王言好笑搖頭。
得到了確認,余皓就沒在這事情上糾纏,轉而問起了昨天喝酒的事情。
王言給他講了一下經過,說道:「也沒想到最後喝大發了,全都喝多了。」
「你這麼一說任逸帆還真挺可憐的,兩個朋友鬧彆扭,他成多餘的了。」余皓嘖嘖有聲,轉而說道,「哎,老王,我跟你說,肖海洋老逗了。他不是追鍾白嘛,我就給他幫忙出主意……」
余皓講的是他讓肖海洋摒棄舊習慣,改做新紳士,帶著鍾白吃西餐、喝紅酒,渴了遞水,熱了扇風,日頭烈了張傘遮陰,要給鍾白照顧得無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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