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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靠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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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眾人又不放心,於是又回去展廳查看。

不出意外的,照片被撕開,上面被用刀割、筆劃,裝裱的木框都破碎了,滿地狼藉。

就在眾人的注視下,畢十三施施然走到角落,那裡有一張反放的課桌。他從桌膛中拿出了兩幅照片,一幅是他自己的,另一幅是王言的。

場中尷尬極了,先前熱血的同學們無語凝噎,鍾白眼神閃爍,肖海洋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見人們注視自己,畢十三歪頭:「王言先前已經說過可能導致的結果,他不在乎自己的照片被毀,所以沒動。不過他是我的債主,也是我的老闆,我就自作主張留在最後,幫他也把照片藏起來,有備無患。現在來看,結果很明顯了。」

畢十三的嘴跟淬了毒一樣,這話大體可以理解為『早就說過了,你們非不聽,現在好了吧』……

哇的一聲,余皓大哭起來,甚至抽泣。

聽著如此悲慘的哭聲,看著自己的照片被破壞,同學們的熱血又上頭了。肖海洋咬牙切齒,一聲馬國成式大喝,怒氣沖沖的就要去找人報仇。

其他人愣了一下,也下意識地要有動作。

「肖海洋!」

正此時,路橋川一聲大喝,「你冷靜一下!你這樣只會激化更大的矛盾,於事無補。同學們,已經現在這樣了,還要再鬧下去嗎?」

「鬧?」鍾白不高興了,「路橋川,我們主張自己的權力,怎麼就是鬧了?咱們被欺負了,難道還不能找回來嗎?」

「可找回來了,你高興了嗎?問題解決了嗎?反而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路橋川又與鍾白等人爭執起來,當然主要還是跟鍾白爭執,表示路橋川過於遷就鍾白,在兩人的相處之中喪失了自我,兩人的矛盾在此爆發,開始重新審視這一段感情。

在路橋川將話挑明,表示之所以讓人道歉,是因為鍾白的堅持,鍾白就沒話了,委屈起來了。

「可照片是攝影師的心血,哪怕不是你跟肖海洋的心血,可那也是花了好幾百塊錢列印裝裱的,他們怎麼能這樣?」

余皓抱著他的照片哀嚎,當真悽慘。

路橋川轉頭看向王言:「老王,你說,該怎麼辦?」

「打回去啊。之前你們不敢打,又不甘心。現在好了,把咱們照片全給掀了,那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王言!你怎麼也這樣!之前你明明很明事理,怎麼現在也要鬧事兒?」路橋川一臉的要死,他以為王言會支持他呢,誰想到王言這時候反而要找麻煩了。

「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怎麼辦?大家都背個處分?影響自己前途,還連累葉老師,有什麼好處嗎?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路橋川堵在門口,不讓同學們跑出去找事。

王言搖了搖頭:「鬧大了一點兒影響都不會有,背處分?聽沒聽過法不責眾?處分誰?葉老師有什麼連累的?他管不住,還能怪他?無非就是一些連帶責任,問題不大。他有編制,他怕啥?」

「走!」肖海洋振臂一呼,直接將擋在門口的路橋川給推到一邊,帶頭跑了出去。

其他的男同學們也沒猶豫,全都跟在肖海洋身後出去了。

如果是原劇,路橋川還攔住了他們。但現在不同,路橋川並沒有那麼高的威信,早都被王言被動給破壞了。

另一方面,也是之前王言才說過的後果,全都預言了,大家當然相信王言的判斷。還有王言本身就是一個戰鬥選手,雖然只是打了一頓潘震,但王言本身的處事風格也讓人認為他是個狠人。

再加上王言本身就是已經小有成就的人,雖還是學生,但事實上已經脫離,他的話當然更受重視。只是之前他沒有堅持,沒有硬頂著跟同學們講道理,所以大家沒有採納他的建議罷了。

何況他這次說的是順從同學們心意的話,一定程度上從他這裡找到了行動的合理性。之後怎麼發展不說,至少現在同學們都很安心。

卻說肖海洋等人衝出了展廳,正撞上了晚來一步的葉吉平,然而沒人搭理他,都是的氣勢洶洶的離開。

「怎麼回事啊?」

「打架去。」王言笑吟吟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打架?不行!」

葉吉平想也不想,轉身就要去攔人。

王言將他攔下來,讓他去裡面看看滿地的狼藉再說話,之後就跟著同學們一起出發了……

一行人到了那一伙人所在的賓館附近,扯著嗓子把人喊了下來。

他們當然沒覺得自己錯了,甚至還挺得意的,為著即將爆發的衝突而顫慄。學藝術專業的,沒有幾個是好學生,流氓習氣很重。

下來以後,他們站在王言等人面前,一樣氣勢洶洶,很有心理優勢。

「你們說我們把你們的照片破壞了,誰看到了?有沒有證據?」他們張嘴就是否認。

很多事情噁心的就在這裡,哪怕強如王言,他也永遠不可能只在嘴上跟人講明白道理,讓人認識到錯誤。

於是在肖海洋等人剛要張嘴反擊譴責的時候,王言已經小跑著上去,一個來回的嘴巴甩了過去。

「你們幹啥呢?咱們來打架的,又不是講理的,干吶!」他不滿的對同學們喝了一聲。

真是當頭棒喝,讓習慣了打架先吵架的同學們反應過來,於是一個個問候著對方的八輩祖宗,衝上去與對方打了起來。

四五十人的打群架,一聲聲的草擬嗎,在夜晚的住宅區,當然不可能安靜得了。

待到經過了一番戰鬥,將對面給打趴下以後,就有警車開過來了。不是一輛,是十幾輛,而且還有持槍的特警在周圍……

事實很明顯,王言等人主動尋釁。但顯然,二十個年輕氣盛的大學生,是沒辦法處理的。而對面也還手了,是四十多人的群架,只能找兩邊的老師。

面對警察的批評,王言很實在的表示。

「如果我們報警,不也還是跟現在一樣不輕不重的說幾句嗎?反而還更受窩囊氣。現在好了,我們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一點不受氣。」

這個說法噎得警察同志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又比較幸運的都是皮外傷,沒有造成什麼更加嚴重的傷勢,最終也就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象徵性的說幾句便就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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