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不敢宣洩的憤怒(1/2)
「今天言哥又上班了。」
看到電梯直接上了的23樓,何憫鴻說道。
「這樣樸實無華的大佬生活,可真讓人羨慕啊。」余初暉又是忍不住的感慨。
何憫鴻說道:「我就不羨慕,言哥昨天還被那個李其行追殺呢,實在是太嚇人了。」
「還不是他自己找麻煩?那李其行雖然差勁了一些,但是也不用把人家往死里整吧,就是做的太過了,李其行才出此下策,要跟他同歸於盡的。」葉蓁蓁在一邊吐槽。
她的吐槽是有道理的,因為她覺得露西跟王言之間不正經,而緣起便在李其行,所以李其行也就沒什麼大毛病,是王言手段過激了……
「別說的我跟瘋狗一樣抓著人不放。」電梯門打開,王言抱著膀看著她們,「他家裡的資產,估計還是有將近兩千萬的,現金少一些,幾百萬還是有的。這是多少人累死累活一輩子都賺不出來的錢,他還是不滿意,我有什麼辦法?」
李其行差勁了一些,不至於把人往死里整,王言也確實沒有。
只是一個借著父親的勢力,沒什麼腦子,沒什麼能力,心機也差許多的二代罷了。還有些舔狗,認死了露西,儘管這行為與背景、經歷都是極度割裂的,但也就將他當作是正常的罷。
甚至李其行在知道真相以後,還試圖追求露西,說到底,他也沒把他爹潛規則露西的事兒當回事兒,沒把其他的女人當成人,不然他憑什麼敢的?也只能靠愛情解釋了,硬解釋,但真沒這樣的愛情。
他知道他爹沒得手,那麼如果得手了怎麼說?因為愛情!因為他想替他爹彌補……
為了排解憂愁,李其行酒駕肇事,跟戴維一起把原因歸結於露西對他的傷害。沒有露西報復,沒有露西死活不同意跟他好,他就不會去喝酒買醉,不會危險駕駛……
之後躺醫院養傷的時候,他爹拿著手機一張張的划過照片時,他好像震驚、悲哀,但是後來也沒耽誤繼續對露西追求。因為他爹進去了,事兒都擺平了,他認為跟他沒關係了,心多大呀。
至於李其行表現出來的無害,純情,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可王言整李其行,也不是因為李其行,甚至不是因為李勛,而是因為露西。他是為了滿足二弟,滿足一己私慾,才針對的李勛,也才波及到了李其行。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便是如此了。
王言不在意李其行的好壞,不在意他有什麼閃光點,甚至於李其行如果不來找他,那這事兒就算完了。是李其行自己接受不了,生活的巨大落差,網絡上的漫罵,以及露西被王言拿下,這才讓他走了極端,想不開的過來跟王言換命。
至於李其行來報復的這件事兒,王言覺得沒問題,有來有往麼,我害你至此,你來要我命,沒毛病。只是他保住了自己的命,在這個世界李其行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在其他的相對比較狂放的世界,李其行要死的很慘,也沒毛病,這很公平,儘管他本身強的不公平……
真說起來,現在的網絡暴力,跟原劇中是兩個量級的。畢竟是王言安排人去做的,沒病也給折騰的有病了。
享受了帶來的好處,就是要相應的付出應有的代價。李其行花的錢,都是他爹違法犯罪帶來的。別管他主觀上,能力上,是不是可以不花,也別說他是不是有能力選擇誰是他爹他媽。甚至於李其行本身的自信,繼續追求露西的自信,都是他爹給他帶來的。吃瓜落也是應該。
總而言之還是那句話,不講對錯好壞,而是講立場,講矛盾……
王言當然明白葉蓁蓁為什麼這麼說,畢竟昨天晚上露西是跟他說過了的,所以他笑吟吟的對著葉蓁蓁挑眉。
葉蓁蓁送給王言一個白眼,跟眾人一起走進了電梯。
朱喆問道:「昨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怎麼還上班啊?」
「就是發生了大事兒才去看看,他們也知道了情況,我得去安頓人心嘛。」
「言哥,後來怎麼樣了?」
王言看向余初暉,搖頭笑道:「還不清楚,昨天只是給我做了筆錄,公安機關肯定還得再繼續調查,之後要檢察機關提起公訴,怎麼也得一個月才能有結果。多謝你們關心了,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啊啊?」
「我夜班。」朱喆說道。
葉蓁蓁搖了搖頭:「最近有了新項目,今天要熬夜。」
余初暉左右看了看:「我倒是有時間,不過人少了也沒意思,等人多的時候吧。哦,對了,露西也不能忘了。」
何憫鴻沒說話,她想說來著,沒余初暉的嘴快。
王言含笑點頭:「可以,那就再約。」
「那我先走了,言哥,拜拜。」余初暉下了電梯,對著眾人擺手作別。
電梯開合間,到了負一樓,葉蓁蓁帶著何憫鴻離去,王言也同朱喆一起上了車,駛離了地下車庫,匯入車流,加入了浩浩蕩蕩的早高峰之中。
「你真沒事兒吧?」朱喆問道。
「真有事兒就該去醫院了,我可是惜命的很。」
「我是說精神還有心理上。」
「真沒事兒,為什麼會這麼問?」
朱喆說道:「我看視頻了,感覺你那武功沒有用武之地啊,再說當時你怎麼不跑呢?」
王言好笑的搖頭:「你直接說狼狽就行,我真沒那麼脆弱。正所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嘛,我都近不了身,能不被捅著就不錯了。至於說為什麼不跑,你看我當時第一時間是跑了的。不過我面前有個女人,還帶著孩子,怕李其行紅了眼傷及無辜,所以就又跑了回來。就那麼來回的兜圈子,吸引仇恨。
你不玩遊戲吧?這在遊戲裡叫放風箏,就是不斷的拉扯,讓他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不想著去找別人做人質。我死了無所謂,耽誤了別人的性命,那就罪大惡極了,畢竟事情是因我而起的麼。
不過好在我每天鍛鍊,體能好。幾分鐘就給他溜廢了,這才算是逃過一劫。回來我還反思呢,當時我手裡要是有傢伙什就好了,保證三招乾死他。」
朱喆被逗笑了,能活著就不錯了,還有心思回去復盤戰鬥呢,不過這樣看來也確實沒什麼事。
她說道:「李其行也是走了極端,可惜了。」
「行了,不說他了。你之前說的裝修有問題,現在怎麼樣,領導拉下馬了?」
「下來了,我的那個領導上去了,但是我卻沒能頂上他的位置,說是因為我的學歷不夠。」
王言搖了搖頭:「這就不是學歷的事兒。」
「我知道啊,大概率是我這個領導沒有鼎力捧我,再上面的酒店領導對我的情況也不是太清楚,還有別的人要安排。那人家就說我學歷不夠格,那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朱喆苦笑道,「不過我還是爭取了租房補貼,算是漲了工資吧,有錢也行。」
「陳祖法那邊呢?」
「上次讓我給他擔保以後就沒聯繫,前幾天給我來了電話,邀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我當然不去了,他真是想錢想瘋了,竟然還想讓我隨禮,臉也太大了。哦,對了。上次咱們聊完以後,我就跟老鄉們打聽了一圈,陳祖法確實都借錢了。
又讓你說中了,我的提醒他們根本不在意,話里話外都是諷刺我沒有人情味。傍上了你這個有錢人,就翻臉不認人,不講同鄉情誼。」
「哪是讓我說中了,是你自己本來就清楚,不過你人好,還是忍不住的勸一勸,讓人降低損失。」
「哎呀,什麼好不好的,也是為了自己安心。不過啊,我覺得麻煩還是少不了。陳祖法要真是捲款潛逃,他們怕是還要找我要說法。」
「什麼時候結婚?」
「這周六,說是趕個休息日,大家都有時間過去。」
王言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這周六人就該跑了,周日就該來找你了。」
「是不是真有那麼快?陳祖法連幾天好日子都不願意過?」
「他就奔著錢去的,還過什麼好日子。再者人肯定已經睡了,便宜也占到了,這是人財兩得嘛。再過幾天好日子,萬一那女人強勢,到手的錢不是都跑了?」
「挺好,這周五我出差,去其他酒店頂幾天班。」
「那他們會認為你跟陳祖法沆瀣一氣,同流合污,尤其是那個女人,她可不管那麼多,誰跟陳祖法的關係近,她就找誰。」
「前女友還近啊?」
「最熟悉的陌生人麼。」
朱喆長出一口氣:「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讓我認識了陳祖法這個混蛋。當年還是我先追的他,還是他看不起我,把我給甩了,結果他惹了麻煩,我還要受牽連,這讓我上哪說理去?」
王言十分貼心的放了一首歌,改裝後的音響雖然不比落地的大設備,用的也不是風電、火電、核電、太陽能,而是油電,但釋放出來的歌聲還是十分的有質感,十分靈動。
只怪我們愛得那麼洶湧
愛得那麼深
於是夢醒了擱淺了沉默了揮手了
卻回不了神
朱喆無奈的苦笑:「讓你失望了,愛的不深,謝謝。」
「你就說這歌行不行。」
「如果沒有之前的那些話,是一首好歌。」
王言哈哈笑,就如此送了朱喆去到酒店,而後他自己離開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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