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更不愉快了(1/2)
「他看起來很和善啊,不像是那麼瘋的。」
看著遠處走來的王言,林蕭念叨了一句。
「誰看起來跟真人是一個樣子的?」顧里哼了一聲,「真是傻的可以,早晚被人騙死。」
「他看起來瘦瘦的,也不像那麼能打的啊。」唐宛如話語裡又都是懷疑了,還有點兒躍躍欲試。
南湘則是一臉的無奈:「拜託,你們行行好吧,他明顯就是過來跟我說風涼話的。你們不知道,他都要把席城給罵死了,一口一個垃圾。」
「他說的不對嗎?」顧里表示,「罵死席城那個王八蛋都是便宜他。」
幾句話的時間,王言已經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他笑得陽光燦爛:「你看看,巧了不是?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還都在寶山,可你這麼漂亮的以前竟然一直都沒遇到。結果今天出了點兒小矛盾,緊接著就見到了。南湘同學,咱倆有緣吶。」
「誰跟你有緣?」南湘不去看王言。
「那個小垃圾說我再騷擾你,絕對不放過我,來來來,你拿著手機咱們倆合個影,你給他發過去。我都有點兒迫不及待了,想看看他是怎麼不放過我的。」
「你神經病吧,警察都調解完了,席城也就是放放狠話,你幹嘛死抓著不放?而且你盯著別人看,確實不太禮貌吧。」
「什麼叫盯著?我那是在欣賞你的美。結果都被那垃圾給破壞了,現在我看你也像個小太妹。」
王言說道,「而且你說那個垃圾是放狠話?這我是不信的。那是個小人,心眼兒小,心思髒,最是記仇。估計這兩天就該想辦法打聽我的消息,到時候找一群小流氓來圍毆我了。到時候我送他進去蹲兩年,省的不時的出來晃悠,影響我騷擾你的心情。」
南湘都氣笑了:「你真應該去醫院好好看看腦子。」
「不必,倒是你,更應該關注一下婦科健康。看那垃圾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是打過胎的,至於是不是得過什麼病,那還真說不好。」
南湘這下真生氣了,她臉色難看起來:「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啊。」
「你看看,咱們不是剛從派出所出來麼?報警能說什麼?我光明正大的跟漂亮女人說話,又沒動手動腳,警察同志也不好管吧?他能管一時,還能管一世?大不了我今天不騷擾了,明天再來唄。我真誠吧?」
「你到底要幹什麼?」顧里在後邊說話了。
「我以為她喜歡小流氓,所以我在耍流氓啊。」王言很奇怪的看著她,「怎麼,不明顯嗎?」
隨即不等她們說話,王言又看起了顧里和林蕭兩人,好像才發現一樣。
「看我,光顧著跟她說話了,都忘了這邊還有兩個美女呢。」
王言笑呵呵的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言,是學計算機的。」
「啊,我叫林……」林蕭下意識的就要跟王言握手回應。
後邊的顧里將林蕭的手拍開:「免了,咱們以後不會有什麼交集,還是別介紹了。」
顧里的雷射眼早都上上下下的將王言掃了一遍,渾身上下加一起沒到五百塊錢,確實不值得浪費時間精力。
尤其王言對南湘說話還挺過分的,作為好朋友,作為大姐頭,她當然得維護麼,所以哪怕王言將席城揍的很慘,讓她感覺很出氣,卻也不代表她就得給王言好臉色。
「要不你給我拿二百塊錢看看實力?」王言笑嘻嘻的。
「憑什麼給你錢?」顧里嗤笑,「你窮瘋了吧?沒見過錢?」
「你不是跟我裝逼呢麼,一臉不屑的跟我說以後不會有什麼交集,我想著你得多牛逼呢,隨便就甩出一沓子錢打發人呢。結果二百塊錢你都沒有,你在這裝啥呢?」
「我是有錢,不是有病。如果我的實話傷害了你那可憐的自尊心,那我向你表示抱歉。你大可以不用這麼敏感,這麼應激。」
王言笑呵呵的看著顧里:「你這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可真是難看啊,沒事兒,回頭我打聽打聽,反正你們仨長的都挺漂亮,你又這麼能裝,肯定都是名人。回頭我打聽出來你家的公司,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問題,打打舉報電話什麼的。」
「你是男人嗎?」顧里瞪大了眼睛,「我說的也沒有很過分吧?你還罵席城記仇,小心眼兒呢?另外我要告訴你,舉報是要拿證據說話的,不是張張嘴就行的。南湘,你在哪惹來的奇葩?」
「我要是早知道是這樣,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出門。」南湘一臉的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唐宛如拍著王言的胳膊:「你大度一點啊,就說說而已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哦,那你很醜。」
「你!」唐宛如立馬瞪起了眼睛。
「你大度一點啊,就說說而已嘛,沒什麼大不了的。」王言也伸手拍著她的胳膊。
於是唐宛如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了顧里,好像肥貓受了欺負一樣,但她並沒有肥貓的可愛……
「你這人真的特別冒昧!特別沒禮貌!」林蕭娃娃音兇猛出擊。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我這耍流氓呢麼。流氓是什麼習性?南湘同學應該最了解,就是會耍無賴,就是不要臉。」
王言嘻嘻哈哈的,「再說到這個大小姐,你說的過不過分我不與你爭辯,我想怎麼做跟我是男是女沒有任何關係。我說席城記仇,和我小心眼兒沒有什麼關係,是人都雙標啊,我還是流氓不要臉,有什麼問題?
反而是你的這一席話,讓我認為你們家的產業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問題的,這些問題你也是有了解的。你趾高氣昂,高高在上的姿態是來自你家的產業,來自財富。那我想辦法舉報一下,讓你們出出血,也在情理之中吧?讓我們來量化一下,你的趾高氣昂到底值多少錢,難道你不期待嗎?
要說我舉報你們家的產業,是不是有證據,那是我的問題。舉報你們家的違法行為,這也沒問題吧?法律法規都寫著什麼不能做呢,你們家有錢,還想著違法來逃避應盡的責任義務,從而賺更多的錢,這不是純純資本家的醜惡嘴臉麼。
對下剝削員工,對上欺瞞政府逃避責任,公開露面的時候,又大談企業的擔當,張嘴閉嘴為國家做貢獻。由此養出了你這一副盛氣凌人的嘴臉,來嘲諷我這個努力生存的窮苦學生,好像你看不起我就是應該的,我就應該受著。
我看你們仨都不像有錢的,估計跟她做朋友沒少受窩囊氣吧?你們給我評評理,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場面一時的十分安靜,四女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顧里瞪著眼睛:「你這人真是有病,我就說了那麼一句,你嘰里咕嚕的講了這麼多?階級的大帽子都扣上來了,你至於麼?」
王言奇怪的看著他,一副很無辜的語氣:「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顧里剛要張嘴,王言就擺手打斷,「你不用否認,畢竟你說否認我也不信,你自己也不信,只是維護住表面的和諧罷了。正如你講的,反正咱們今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你還解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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