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不和解(1/2)
見南湘不說話,王言繼續說道:「我猜你也不願意找我來吧。」
「為什麼這麼說?」
「很明顯麼,席城那個垃圾也不用撈,之前他肯定也受過處理,你是有心理預期的。這次無非就是關上幾個月而已,說不定這一段時間,你還得了清淨呢……」
南湘又是沉默起來。
「我想你應該是家庭不太好,長得漂亮又會受到一些嫉妒、排擠,你又因為自尊心做出一副高冷的生人勿近的樣子,實則是缺乏安全感。在那樣的時候,席城這麼個無知無畏的小流氓的強硬追求,也就讓你感受到了一些安全。
但是你現在是大學生了,還是學藝術的,這是個費錢的專業,今後也不是很好賺錢的專業。你一個專業的同學應該大多數家庭都很不錯,吃穿用度都很好。同時呢,你又有顧里這種有錢人的朋友,跟著她也算是有了不少的見識。
現在又是大三了,還有一年多就要畢業,也開始意識到要籌謀未來前途,看那個小垃圾就厭煩起來了,因為覺得他配不上你了。但是呢,到底又一起好了這麼多年,跟他吵架、挨揍、打胎,分分合合,感覺又很複雜。
所以現在他要進去了,你也可以跟他分開了,還能把原因歸結到我身上,而你心裡沒有什麼壓力,這是好事兒啊。」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那麼難聽?」南湘蹙起眉來,面色不虞。
「只有說中了才會顯得刺耳,不是麼?」
王言很無所謂的擺手,「所以你來就是顧里讓的的嘛,估計她還把事情都歸結到你的頭上,說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
眼見南湘眼神微動,王言對她挑了挑眉,「你看看,讓我說中了吧。顧里這個人啊,一看就是極度自我的,同時她對你們這幾個朋友也有心理上的優勢,說話一般都是不經過思考的。所以很多時候表現出來的,就是毒舌,說話難聽。你看看,又讓我說中了。」
南湘左右看了看,見跟那些幹活的同學們還有一段距離,兩人的對話他們也沒聽見,她直接的問道:「你說的這些跟今天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我不是給你分析呢麼。」
「你就別分析我了,還是直說吧,到底要多少錢你才能和解。我勸你啊,你最好還是拿錢。今天你走以後,你知道顧源她媽是怎麼說的嗎?她說……」
將葉傳萍說的話複述了一遍,南湘說道,「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蹲這幾個月,無法給他們造成什麼影響。反而是你現在更需要錢,你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現在又在創業,如果能夠拿到一筆錢,對你也是有很大好處的,不是麼。
至少你可以不用活得這麼拮据,也可以很長時間不用為未來發愁了。要不然你沒關係、沒背景,創業失敗,以後要怎麼辦?」
王言好笑的搖頭:「南湘同學,可能你跟顧里她們混久了,難道在你的腦子裡,就只有成功,只有大富大貴這一條路嗎?好歹我也算是有技術的,在大城市不愁找不到工作。
哪怕沒有技術,我飯店端盤子一個月也能賺兩三千,我身體挺好的,去工地做力工一個月甚至能賺一萬多。但凡願意幹活,總也不會餓死的。
你也是一樣,擺擺攤兒,或是開個興趣班教小孩兒,更或是做一些設計,弄一些批量生產的工藝畫,開個網店,這不都能賺錢麼?只是似乎你定義的以後,是吃頓飯都上萬,一身行頭更是要花幾十萬,住在豪宅里,出入都是高端場所。」
「想賺更多的錢,想活得更好,有什麼不對麼?」
「對那些勤勤懇懇生活、工作的人們的鄙夷、輕視,是不對的。毫無疑問,你也沒看得起廣大的人民群眾,也沒看得起你自己的出身。」
「你不要總是上綱上線好不好?」南湘很不喜歡王言說的這些,因為王言的話是赤裸裸的將一切都擺了出來,也不給她否認,不聽她辯白,好像已經篤定了一樣,這讓她感覺刺痛。
她說道,「而且你又轉移話題了,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和解。」
王言點了支華子,在南湘的不滿之下,輕飄飄的一口煙迎面吐了過去。
「王言!」南湘哼了起來,為王言的輕佻。
「原來你還記得我得名字啊。」王言笑呵呵的問道,「你覺得我會要錢嗎?」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你應該要,理由已經跟你說過了。王言,你的堅持對有錢人來說就是笑話,他們根本不在意。」
「你錯了,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也不會在這裡。為什麼一定要來找我和解?因為那個老菜皮真的不敢找關係,她真怕我揪著不放,往大了鬧。對這樣的人來說,遵紀守法是一種侮辱,依法依規處理,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傷害。
為什麼?因為這讓他們明白,他們還不夠強大。否則怎麼會怕我鬧呢?不會以為我招惹了那些權貴以後,真的能鬧起來吧?一點兒波瀾都不會有的。而且……」
王言靠在桌子上,稍稍俯身湊近了些,「你來找我談錢,現在應該錄著音呢吧。你認為,為什麼要錄這個音呢?還不是等著我開口要錢,回頭給我來個秋後算帳麼。你以為有錢人的錢是怎麼來的?就是心思髒!有良心的人,很難賺到第一桶金。」
南湘面色相當不自然,手都伸到了腿上的包里去。
「我沒有錄音,你不要胡亂猜測啊,沒憑沒據的。」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沒錄音,你慌什麼?你手往兜里摸什麼?」王言搖了搖頭,「我以為你跟她們不一樣,沒想到你也沒什麼好心思。果然,跟小流氓、資本家的大小姐混久了,想不髒都難。」
髒髒髒,這一個大字不斷的在南湘的腦子裡閃現……
「你憑什麼說我髒?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有義務給你考慮嗎?你死不死跟我沒關係吧?」
「你這話說的不矛盾麼,之前你不還勸我呢麼,說蹲監獄對顧源這樣的有錢人沒什麼影響,還是收錢和解更划算。剛才我看你態度挺誠懇的啊,那不是義務考慮麼?」
王言很奇怪的看著她,「說你心思髒,不願意聽了?難道我說的不對麼?我但凡開口說個數,那不就得被那老菜皮給往死里整?你就算不知道,也該知道錄音是不好的吧?要找什麼其他理由的話,你還是省省心思,畢竟和解最終是要簽和解書的,簽名捺印,警察公證,這沒錯吧?
南湘啊,我對你可是夠意思了,知道你挺無辜的,沒把你往這件事裡扯。你要知道,今天這事兒鬧的可不小,接下來的幾天之內就會傳遍學校。
恰好之前因為自主創業,演講招人,學校里認識我的人不少,還算個名人。我天天在校園論壇上跟人辯論呢,要不我作為當事人發一個詳情公告,你感受感受同學們的火力?也感受感受社會上的網絡暴力?
這件事兒要是爆出去,那是能上全國熱門新聞的。到時候你過往的那些看你不爽的同學們就要出來說話了,以知情者的身份,將你一絲不掛的攤開在公眾的面前。最多一個星期,你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