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回歸(1/2)
驚天的巨變,讓京城中的權貴們人人自危。
雖然早都已經知道了隆慶和王言的矛盾無法調和,甚至人們也想到了皇帝要殺王言的可能,卻沒想到針對王言的必殺,竟然被王言翻盤了。
霎時間,一股大恐怖就籠罩在了京城。恍惚中,許多人竟然感受到了太祖時候的壓抑……
人們都把王言想成了亂臣賊子,畢竟王言能翻盤那就說明早有準備。既然早有準備,就是早都有了不臣之心。
一幫子沒了命挖大明牆角,暗中掌控權力,讓這個帝國走向沒落的亂臣賊子們,認為王言這個被迫自衛反擊的人是亂臣賊子。
毫無疑問,這簡直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所以王言召開了一次京官的大朝會,在紫禁城中,當著上千人的面宣布了隆慶皇帝的詔書,升任王言為太師,兼總理大臣,總領大明軍政事。
這總理大臣的名頭,自然是王言自己安排的。其高於內閣,低於皇帝,名義上相當於以前的丞相,但實際權力上,丞相是沒法相提並論的。畢竟王言只是沒當皇帝而已,他行的是皇帝的完整權責……
王言甚至都沒給隆慶找什麼休養的理由,提都沒提,就這麼簡單幹脆的將皇室圈禁在了深宮之中。
當場,有人大罵王言是亂臣賊子,罵王言是奸賊,堪稱是給王言罵的狗血淋頭。更有甚者,直接當庭自殺了,要讓王言的名聲徹底敗壞下去。
王言並沒在意,讓這些人都求仁得仁,也讓那些先前站隊反對他的人,跟著一起得到站隊的回報。
站隊失敗了,那就不應該有怨言。可惜,很多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多是只許成功,只許對自己有利的,反之的話,他們就要一大堆的牢騷,他們就要說盡世上最惡毒的話,好像誰欠他們一樣。
於是開大會確定了程序上的合法合規以後,王言便就開始進行大清洗。
當庭先幹掉一批,那是展示態度。上面的人,是下邊的人托舉上來的,當然是要連根拔起。從中央到地方,各個衙門之中,甚至是一直到最基層的刀筆吏,都要牽連到。
這時候沒有是否無辜,沒有是非對錯。畢竟站在王言的位置上,他也沒有辦法去分辨每一個牽連到的人究竟有沒有問題,到底要不要辦。
他要搞擴大化,他手下的人當然也要搞,手下的手下一樣要搞。那是怎麼擴大的?當然是平日裡誰跟自己不對付,就擴大到誰。拿公事打擊報復,這樣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冤枉的人數不勝數。
但是沒有辦法,王言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中,將整個大明的局面給穩定住,將反對他的人給壓下去。
在文官集團里,手段還是比較溫柔的。哪怕確實不少冤枉的人,但基本上也沒受到什麼大罪,不過是革職查辦而已,過一過苦日子。等到今後王言穩定住局面,這些事情肯定還是要翻出來的。畢竟收拾完敵對的政治勢力,接下來肯定要對自己人動刀子的。
而在軍隊中的大清洗就沒有那麼溫柔了。
畢竟都是手下有兵力的人,帶著手下的軍卒造事,是不可能被原諒的。拿著手下的兵力,妄圖威逼王言,亦或是想要搞分裂割據,更是不可饒恕的。
著重整治的,就是西北、西南的部隊,真是實實在在的打了幾場大仗,造成了相當大的破壞。當然王言也沒讓找死的人失望,全家整整齊齊的給大明帝國添磚加瓦呢。
而薊遼、南方的陸軍、海軍,則是早都被王言滲透、掌控的。也不單單是軍隊,是薊遼、南方大戶,都是跟王言混飯吃的,是利益高度關聯的共同體。
除了原本的大戶,還有數目眾多的新崛起的新興資產階級,這些人更是一股龐大的勢力,借著近些年的經濟發展、市場繁榮,快速崛起,發展壯大,是不可忽視的力量。
這些人已經在衝擊大明原本的生產、分配結構,並開始謀求更大的話語權,與原本的大戶進行對抗。
但在王言的把控下,大家也算是良性競爭了。
總而言之,經濟發達的地方,早都已經被王言控制住了。廣大的百姓們,也都知道是因為王言,他們才過上了好日子,當然不可能反對王言。
只要百姓不跟著聚集起來造反,不形成一股聲勢,那麼統治階級想要搞事情,也是搞不大的。要說他們搞起來的最大的事,就是聚集到一起吵吵嚷嚷,危言聳聽。搞的好像大明真要亡了一樣。
但實際上只是他們的日子不好過罷了,百姓的日子過的都還挺好的。
要不然大戶們就不是簡單的嚷嚷了,而是鼓動一些地區造個反,以此來達成他們想要的結果……
如此過了一年多,到了隆慶六年夏,王言才算是結束了這一場大清洗,讓大明重新回到了穩定的正軌之上。
所有人都默認了這樣一個王言主導的大明帝國的存在,並聽從王言的號令。
隆慶這個皇帝,只在年末活動到開春。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年末的時候要祭天、祭祖,開春則是要舉行隆重的活動,祈禱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如此重大的場合,皇帝不出現未免太不像話,名正言順到什麼時候都是重要的。畢竟王言沒有自己登基做皇帝麼,對於名義上的大明皇帝還是要充分尊重的。
餘下的時候,隆慶就在宮裡睡女人,每天好吃好喝的。不過他並沒有養好身體,反而愈發的虛弱了。
主要還是隆慶心眼兒太小,始終看不開這件事,整天鬱鬱寡歡。哪怕是睡女人也就只是在一開始罷了,後來讓他睡他都沒了心思。整天就想著先前同王言的鬥爭,想著對不起祖宗,對不起後代子孫之類。
如此每天陷在過去出不來,那可不是茶不思飯不咽,日漸消瘦。從而又導致了免疫力下降,毛病也就多起來了,整個人也就開始倒計時了。
這是藥石難醫的心病,王言也救不了。
相比起來,小萬曆接受的就挺好,他是每天吃好喝好。王言也給他選了妃,送了不少的女人,小萬曆過的也是相當愉快了。
可能就是小萬曆還沒當過皇帝,沒有抓住過那麼巨大的權力吧。他雖然會想像,但跟真的坐到那個位置還是千差萬別,他的落差自然就要小上許多。
至於說活動受限,本身作為太子,平日裡小萬曆的活動就挺受限制的,不能到處亂跑。雖然心理上還是有一定的抗拒,畢竟我可以不出去,但你不能不讓我出去麼,但小萬曆還算是安逸的。
其他相關的高級別的人,馮保還在幹活,張居正等人則是被限制在了京城。王言就讓他們看著大明朝是怎麼變好的。
畢竟隨著改革的逐漸進行,識字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報紙上的信息也就越來越多了,就是為了讓百姓們明白中央的各種政策,同時對於大明的整體情況有一個認知。
在此基礎之上,才是利用報紙來豐富百姓們的精神娛樂需求。出個故事會什麼的,讓百姓們樂呵樂呵……
盛夏時候,太陽炙烤大地,總讓人不是很舒服。
滿頭大汗的海瑞來到了文華殿,正看到了王言穿著一身中衣,在殿內喝著冰鎮的葡萄酒,隨手翻看著奏疏。
「一點兒禮都不守,你帶不好這個頭,下邊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