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蘇蘇(1/2)
金翠歌廳的包房中,瀰漫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劉金翠滿頭大汗,她的頭髮早都已經因為汗水而結了綹。光滑的肌膚上,也有汗珠在室內曖昧的燈光下閃耀。
眼看著王言穿好了衣服,提上了褲子。
她回過神來,點了一支煙,說道:「我真得給你點兒錢。」
「我給你幾個億,你給我一點兒錢?」王言光著膀子,翹著二郎腿,也叼了支煙坐下。
劉金翠湊過來,躺在王言的腿上:「你叫什麼?」
「王言。言說的言。」
「我姓劉,就叫金翠。」劉金翠又問,「你是幹什麼的?」
「江湖規矩,不留姓名,不問來處,不問去處,你打聽的有點兒多了。」
「這是哪的江湖規矩?我怎麼不知道?你真逗。」
於是劉金翠又浪笑起來。
她說道:「說說,你是幹什麼的?我特別好奇。」
「沒活,你要給我介紹介紹啊?」
「也不是不行,你沒活,但是你活好啊,又不是沒人喜歡男人。你在我這一樣能掙大錢。」
「你是讓我接客啊,還是就伺候你一個?」
「你那活那麼好,伺候我多浪費啊?」
王言好笑的搖頭,稍稍用力的掐著大寶貝:「你玩的真是花啊。」
「你不喜歡啊?」
「我喜歡玩別人,不喜歡別人玩我。」
劉金翠嬌笑著坐起了身,找到了她的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沓美刀,拍在了王言健壯的胸膛之上。
「給你了。喜不喜歡?」
「給我我就收著,我認為我不吃虧,你認為你玩了我,大家合作愉快嘛。」王言毫無障礙的收了錢,揣進了兜里。
「你有點兒無恥。」
「有恥的人你都認識不了。」
「這話對。」劉金翠很認可。
兩人也沒什么正經話,逗來逗去的沒什麼營養。
如此聊了一會兒,劉金翠終於緩了過來,慢吞吞的穿好了衣服,還一邊穿一邊挑逗王言,就這麼穿了好一會兒。
她給王言倒了一杯威士忌,說道:「留個電話?以後常來玩,我不收你錢。」
「好說。」王言含笑點頭,互相留了電話。
兩人相視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假酒。」王言說。
「我就不賣真的。」
「我覺得你對我應該有些不同,會給我喝真酒。」
「下次吧。」劉金翠嬌笑著起身,「你要玩夠了,咱們下次再見。你要是沒玩夠,我再找兩個妹妹進來陪陪你。」
「下次吧。」
在劉金翠巧笑嫣然,又好像帶著許多不舍的歡送中,王言驅車離開了金翠歌廳,找了家旅店落腳,隨即便溜達著在大曲林逛了起來。
這邊確實比小磨弄繁華很多,就是晚上在外面行走的,十個有六個看起來不太好惹,另外四個看什麼都新鮮,一看就是遊客。
街市中販賣的東西,卻沒比小磨弄那邊突出多少,總的來說基本都差不多。這邊就是做這樣的生意,才好賺錢,他們也發展不起其他的產業,如果非要說,那就只能是服務業了。都是來錢快的,來錢容易的。
王言溜達著到處看,吃吃喝喝的一直逛到半夜,最後平安的回到旅店洗漱睡。
翌日,他仍舊在大曲林溜達,溜達了大半天以後,下午時候,他在一家店店鋪門口駐足。這家店的名字很有意思,叫『不僅』。
才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短髮的背影伏案畫圖。聽到了動靜,那短髮姑娘轉過頭來,也讓王言得以看清她的面貌。
那是一個圓臉、大眼的姑娘,形容起來普通,但大有大的不同,圓有圓的巧妙,這姑娘正是如此。她穿著簡單,格子衫牛仔褲,帶著點兒颯,也透出一些媚。
「紋身?」
姑娘問的簡單直接,她說的是漢語。
「不紋。」王言搖了搖頭,走進了屋子裡,自然的坐到了一張凳子上,「店名有意思,進來看看。」
「華夏人?」
「東北的。」
「過來做什麼的?旅遊?」
「創業。」
姑娘笑了,樂不可支:「來三邊坡創業?你真逗。大哥,不是紋點兒身,就是真流氓。就算你是真流氓,是黑社會,在這邊也不是你能為所欲為的。」
王言含笑點頭:「我知道。」
「所以這種玩笑少開,這邊也少來。你還是隨便看一看,然後趕緊回去吧,要是萬一出點兒什麼事兒,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聽的出來,你後悔了。」
姑娘抬頭看了王言一眼,隨即又畫圖了。
「反正我勸你趁早回去,別異想天開,還是國內安全。」她沒了聊天的興致。
哐的一聲,王言把槍拍在了手邊的桌子上:「我有這個。」
姑娘瞥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人家有步槍,人家還有炮,你一把破手槍有什麼用?還創業呢?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說的就是你。」
「那劉備也是三分天下的一代霸主。」
「有點兒文化啊?」
「初中課文嘛,九年義務出來的。」
姑娘又來了興趣,轉過身來,看著王言的手臂:「紋的什麼啊?」
「山海經。」
王言十分自然的脫了上衣,「你是專業的,看看手法怎麼樣。」
姑娘驚訝於王言健壯好看的身體,但關注點真的在紋身,她湊近了看起來,還上手摸了兩下手臂。
「好,比我好的太多了。你紋了一身?錢不少花吧?」
「朋友,沒要錢。」
姑娘點了點頭:「行了,知道你肌肉好看,把衣服穿上吧。」
這時候,樓上有了一些動靜。
王言看了一眼:「有人啊?」
「我妹妹。」
王言於是又抽了抽鼻子,驚訝的挑了挑眉:「因為這個來這邊了?」
「沒辦法。」姑娘也搖頭。
「認識一下,我叫王言。」
「蘇蘇。」
兩人象徵性的握了下手。
王言問道:「開天窗了嗎?」
所謂開天窗,就是進行靜脈注射,到了這個階段,基本就是奔著死去了。
蘇蘇搖了搖頭,長出了一口氣:「還沒有,不過看她那樣,怕是也快了。」
「我能幫她戒了。」
「真能?」蘇蘇懷疑,但還是緊接著追問,「什麼條件?」
「沒條件。」
「為什麼?」
「你好看。」王言說的簡單直接。
蘇蘇愣了一下,隨即她笑了,笑的更好看了:「這就是你的條件?」
「別想的我是要挾一樣。」王言搖了搖頭,「我本來是可以直接搶的,不過我是個好人,還有道德,有底線。」
說著話,王言站起身,穿好了上衣,收好了桌上的手槍,徑直就要上樓。
「你幹什麼?」蘇蘇趕緊跑過來攔住。
「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王言拍了拍她的臉,將她扒拉到一邊,邁步踩著樓梯上得樓去。
樓上的氣味並不好聞,一個身形乾瘦,面貌呈不健康的慘白的女人,她穿著白色的紗裙,癱軟的躺在床上,她睜著雙眼,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王言知道,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趙梓櫻。在原劇中,她的下場並不是很好……
他走進了去,翻了趙梓櫻的眼睛,扒開嘴看了口腔,又號了雙手的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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