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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5章 真特種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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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也睡,他精力是足,但不代表總要撐著,該睡得睡。

待到休整完畢,隊伍要回到駐地,王言同袁朗請了假,開著一輛吉普車帶著伍六一、許三多兩人去到了高城那邊。

「行,你們仨還真敢來啊。」高城笑著招呼著三人,扔了包煙過來。史今坐在一邊,甘小寧在那給三人倒水。鋼七連的第五千名士兵馬小帥,也在一邊笑著。

王言點著煙回道:「都回來了,不過來看看老連長、老班長、老戰友們,那像話嗎?」

馬小帥好奇的問道:「言哥,你們那邊假多嗎?」

「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伍六一笑著沖王言的位置揚了揚頭,「他在那呢,還管假多不多?他敢請,領導就敢批,還得跟他反思,是不是自己哪裡沒有做好。」

「誇大其詞了啊。」王言謙虛。

「不誇大。」許三多憨笑,「我們中隊長,袁朗,你們都知道,他也聽王言的。」

「童言無忌,別當真啊,都是鬧著玩呢。」

史今笑道:「行了吧你,誰不知道你啊。不是真的,也沒假多少。」

「對此我深有體會,我給他當連長的時候,也管不住他。」

王言好笑的搖頭:「那我不是也不犯錯嗎,對自我要求比較高,用不著老連長督促。」

「聽聽,都聽聽,這覺悟。」

眾人高興的說笑著,聊的也還是從前。

高城還說起了當時眾人走了以後的事,他是笑著說的,但任誰都看的出,他到現在也沒釋懷。

其實沒人釋懷。

鋼七連,儘管一樣的苦和累,但似乎那時候,是大家最開心的日子。

那時候,他們整天在一起,說的都沒有話了,當時感覺枯燥,如今回想起來,總覺高興。而後遺憾,悲傷,上了心頭。

每一次都這樣。

中午,高城請大家吃飯,喝了酒,他自己給自己喝哭了。

他說他特別想鋼七連的日子,特別想。

卻也不能怪他,鋼七連的人再相聚,開心的提起從前,然後就是越提越難受。所以也不獨是高城哭了,史今也哭了,伍六一紅了眼,許三多都不傻笑了,甘小寧沉默揉眼睛,就連入連最短的馬小帥,都沒忍住跟著一起掉眼淚。

只有王言,在那大吃大喝,好像渾然不覺。

他也確實不覺,因他經歷的離散太多了些,早都麻木了……

「哎呀,我這還讓你看笑話了。」高城抹著眼淚,「來,王言,鋼七連最優秀的戰士,走一個。」

王言笑著同高城喝酒,他說:「行了啊,都收收眼淚,好像都活不長了似的。這次哭,下次還哭嗎?那不能念叨一次,哭一次吧。咱們有時間聚到一起,得高興。來來來,都喝酒。」

眼看著哭的差不多了,他活躍起了氣氛。

大家又喝了起來,沒幾句話,大家又都笑了……

這天,王言三人在這住了一晚,大家說了許多知心的話。

翌日一早,沒有告別,沒說再見,王言三人悄然離開了師部,開車往京郊的駐地回去。

看到王言回來,袁朗笑道:「怎麼樣,哭了吧?」

「我沒哭。他們倆不是很在狀態。」

「正常,戰友情誼重。這才剛散了一年多,你們重聚到一起也不容易。以後就好了,時間是最好的解藥。」

「那等時間解藥的這一段時間,不也都是自己受著嘛,說的好像一下就好似的。」

「就你道理多。」袁朗哈哈笑,「演習那邊的數據統計出來了,你們小隊造成了兩千三百餘人的殺傷,整整一個團啊,我只能說非常牛逼。還得是來老A啊,你要是還跟著高城,那就是守著陣地,沒啥意思。你這樣的,就應該無拘無束,在戰場上來去自如。」

「我又不挑。再說了,這些殺傷也不全是我們造成的,那不是還有炮兵助力呢。真是我們拼槍拼下去的,也就是一千多個。」

「那戰損比也超過一百了,你們隊員的命值錢的很啊。要不是實在發生的,說出去沒人信,太誇張。」

「都是大家用命拼的,打到後邊,不是就剩我自己了嘛。」

「行了,你就別謙虛了。」袁朗說道,「再跟你說個事兒,明天,咱們中隊就去觀摩槍決。還有,早餐也準備了,豆腐腦,淋紅油,還得是你變態啊。」

「誰都別說誰。」

王言擺了擺手,「沒事兒了吧?走了啊。」

「好好休息啊,可別睡不著覺,明天腿再嚇軟了。」

王言嗤笑一聲,離開……

於是,第二天一早,戰士們就看到了早餐的豆腐腦,顫顫巍巍的,嫩的很,邊上還有色澤鮮紅透亮的紅油,以供取用。

「都看我幹啥?來,司務長,給我來一大碗。」

眾人看著王言端著碗,淋上油,喉結聳動,突然有些不想吃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畢竟其中不少都是老戰士,他們可沒受影響。顯然都是執行過任務的,只不過因為保密的原因,不亂說罷了。

袁朗說道:「都得吃啊,不吃不行,別說我沒警告你們啊。」

於是大家都吃了一碗豆腐腦,然後就上車出發了……

不止如此,觀摩完畢之後,回來還組織了看視頻,就是那些戰場上的,或是其他的一些組織的殘忍的視頻。

這一天,很多人都吐了,這一夜,很多人都沒睡好,到了第二天,甚至有些人生了一場小病。

伍六一和許三多表現的可以,有嘔吐的欲望,都被他們倆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但是也有不好的一點,許三多跟王言問起了,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必須要死,是不是必須要死的那麼慘。

毫無疑問,許三多是個善良的人,畢竟失手乾死一個毒販,都讓他道心破碎,一度想要退伍。

這一關確實不是很好過。

王言所以如此提議,也是因為這一點。他想到可能是沒有這方面的訓練,所以才說了出來。提前給許三多打個預防針。

現在許三多問他這些問題,他也就順勢,小小的給許三多洗了一下。讓他明白,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什麼是法,什麼是一名戰士的使命。

效果還是不錯的,許三多沒受到什麼影響,彆扭了幾天也就好了。

如此,日子一天天過去。

王言等人日復一日的進行著各種的訓練、學習,充實的很。

待到新一年的春天來臨,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袁朗突然召集了眾人,全副武裝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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