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登機(1/2)
「倭軍之三十三師團,使用迂迴穿插之戰術,以兩聯隊兵力侵占拼牆河南北。而我遠征之軍以寡擊眾,披肝瀝膽,做浴血之戰,解救同盟之英吉利軍七千餘眾……」
報喜的播報在禪達這個小小縣城之中,給這裡的戰士們提供信心。
外面的人是不是受到了鼓舞不清楚,在收容站的潰兵小院裡,受到鼓舞的卻只有一個阿譯。
「弟兄們,我軍即將大捷!」
……
如同原劇那般,阿譯笨拙的講著話,希望能夠給炮灰們一些力量,也希望能夠在炮灰們這裡得到一些尊重,得到一些話語權,對得起他堂堂少校之身。
然而他的想法終究無法實現,炮灰們懶散的散落在院子裡,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最後,還是白菜豬肉燉粉條,比什麼話都好使,大家光是聽著菜名,就已經咽起了口水。
於是各自散開去搞食材,搞調料。
「王公,獸醫,您二老怎麼看啊?」煩啦抻著腿問道。
獸醫說道:「我那還有點兒油呢。」
「你剋扣……」
「什麼剋扣?我這是一點點攢下來的。病號們沒油水,怎麼辦?」獸醫辯解了一句,起身就走。
「我這能走了吧,王公?」煩啦看著王言。
自從上一次經過了不辣的熱鬧,大家就都調侃的稱呼王言作王公了。一則王言很講道理,大家服,二則王言很能打,大家也服,三則王言能夠跟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大家覺著對脾氣,也服,四則調侃調侃,大家都高興。
於是王言便真的在這炮灰們之中,混成了不倫不類的王公,成了炮灰們嘻嘻哈哈認可的大官兒了。
「能,拄著你那拐杖勻勻力道。」王言含笑點頭。
煩啦的腿已經拆了線,正處在快速的恢復時間。雖然還是疼痛,卻已然不禁行動了。
眼見阿譯走了過來,煩啦直接起了身,扔下一句『我去找粉條』就走人,根本不理會阿譯。
阿譯張了張嘴,看了看王言,又轉頭看了看躺在吊床上眯著眼睛的迷龍,看一看李烏拉,對上李烏拉不善的眼神,他最後還是看向了坐在那裡的王言。
「肉還沒有呢……」他嘟囔著說道。
他不傻,知道所有人都快步跑開,就是要讓他去找最難搞的豬肉。可他找不到。
見他看著自己,王言笑道:「你這白菜粉條燉豬肉是東北菜啊,這菜我做的熟,我掌勺吧,保准好吃。讓你吃的舌頭都恨不得咽肚子裡去。」
「兄弟,這你就吹牛了。」迷龍睜開了眼睛,笑道,「那玩意兒咋做都是那個味,再好吃他還能好吃到哪去?」
「我以前受了傷,養傷的時候在城裡飯館做活。這白菜粉條燉豬肉,別看簡單,可這越簡單的東西,想做的好吃才越難。」
迷龍想了想:「這麼著吧,我出點兒調料,我這還有兩瓶醬油呢,再弄點兒豬肉罐頭。」
「好!」阿譯拍著手,感覺終於不用去找豬肉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你好個屁啊,罐頭是罐頭,豬肉是豬肉,那豬肉罐頭的肉,和生豬肉,能是一個味嗎?你提出來的啊,趕緊找肉去!勾起了饞蟲,今天我吃不上豬肉白菜燉粉條,你看我咋削你!」
迷龍突然的罵罵咧咧,嚇的阿譯縮了縮脖子。儘管前幾天,他還很有勇氣的單挑過迷龍,被痛揍一頓。
單論赤手格鬥,阿譯基本是最弱的。甚至就連歲數最小的豆餅,都能暴揍阿譯。實在是他的身體素質不足夠,下手也不夠狠,不夠果斷。
「豬肉太難找了。」阿譯又嘟囔起來,偷眼看著王言。
眼見得王言沒什麼表示,他自顧在院裡轉了幾個圈,解開了手腕上的手錶,慢吞吞的走到了迷龍面前。
「迷龍,這是家父留給我的手錶,我……」
不等他話說完,迷龍就一把從阿譯的手中扯過了手錶,拿在手上擺弄了幾下,隨後看向了王言。
「兄弟,什麼指示?」
「都說他爹留給他的遺物了,總不能真把這點兒念想給拿了吧。」王言好笑的搖頭,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了阿譯,李烏拉也來吧,咱們去弄點兒豬肉。」
阿譯飛快的從迷龍手裡搶回了手錶,狗腿的跑到了王言的身邊。
李烏拉想了想,也沒有拒絕,還是跟著王言一起走了。
交代了迷龍讓他看著回來的炮灰們,等他回來再做,別一股腦的往鍋里扔。
出得小院,李烏拉沉默不語,只隨著王言的腳步走,阿譯走到王言身邊問道:「王言,咱們去哪找豬肉啊?你有錢嗎?我沒錢的啊。」
「你怕挨揍嗎?」
「不怕!前幾天我才被迷龍打過,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譯說的很肯定,轉而小心的說道,「王言,咱們可不能違法軍規啊,否則是要槍斃的。」
「那就走吧,問題不大。」
阿譯很囉嗦,追著問到底怎麼買,直到煩的李烏拉都聽不下去了,在後邊給了他一腳,這才閉嘴不再說話,自顧小聲嘟囔著……
等到再回了收容站的院子裡,出去的炮灰們已然都回來了,眼見王言帶著阿譯和李烏拉進來,全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等王言將提著的袋子放下,阿譯和李烏拉將抬著的麻袋扔到桌岸上,要麻、不辣、康丫就竄了過來解開麻袋,內里的東西也呈現在眾人面前。
圍觀的炮灰們都不動了,站在那瘋狂的咽著唾沫。
「乖乖,我眼睛沒花吧?這麼多的豬肉?還有酒?」康丫不敢相信的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
要麻一巴掌呼到了不辣的後腦勺上,不辣嗷的一嗓子,捂著腦子張嘴就罵:「龜兒子,你打老子幹什麼?」
說罷,一腳踹到了要麻的屁股上。
要麻呲著板牙,根本不惱,只傻傻笑道:「是真的,是真的。趕緊趕緊,燒火燒火,吃肉嘍。」
炮灰們轟的鼓譟起來,根本不願意走,就圍在鍋邊,看著王言弄著刀在那分割豬肉,一邊看一邊瘋狂分泌口水,不斷的乾咽。
「哎,阿譯,您這鼻青臉腫的怎麼弄的?」煩啦好奇的問著。
「沒什麼。」阿譯不願多說。
「讓人揍的唄。」卻是向來不願多說話,除了被迷龍揍就是遭迷龍罵的李烏拉接了話,他此刻也是一樣的鼻青臉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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