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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食色性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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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上海,已經很寒涼,偶爾陰著天,下些陰冷的小雨。

這天晚上,王言又是開車來到了夜東京吃晚飯,才推門進去,就看到玲子坐在桌邊發呆。

「心情不好啊。」

「知道還問,才從香港回來呀?都是自己人,你自便啊,我就不招待你了。」玲子懶洋洋的擺著手,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王言不以為意,到廚房找了小和尚讓其做幾個菜,自顧弄了花生米、小鹹菜之類的,找了窗邊的位置,又在櫃檯拿了一瓶茅台、杯子,找了今天送來的報紙,坐在那裡安逸的看了起來。

許是自己在那不高興確實沒什麼意思,玲子拿著啤酒,坐到了王言對面。也不說話,就撐著下巴,在那轉動著杯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

「有事兒啊?」

「我心情不好的呀。哦呦,王老闆,難怪葛老師總說你小東北沒良心的呀,咱們是好朋友啊,認識快三年了,伱都不關心關心我的呀?」

「我關心你,寶總願意嗎?」

「那就要看怎麼關心嘍~」玲子笑吟吟的對王言挑眉。她已經是三十七歲的女人,不是十七八歲容易嬌羞的年紀,很開的起玩笑。

王言好笑的搖頭:「你現在哪有一點兒心情不好的樣子?」

「真挺不好的。髮根你還記得吧?」

「前幾個月剛一起吃過飯的嘛。」

「就是他,昨天死掉了呀。你肯定不曉得,我給你講啊,之前不是買股票認購證嘛,出手以後寶總他們就發財了呀……髮根賠的傾家蕩產不說,還欠了親戚朋友幾百萬的呀,他受不住打擊,心臟病發作,在交易所出來就死在車上了。然後嘛,那個麒麟會就……現在寶總里外不是人的呀。」

「我還是沒聽明白,你心情不好跟這個有什麼關係。髮根同咱們不熟的,唏噓一些在所難免,你心情有什麼不好的?」

「你不知道的呀,昨天晚上寶總在我這裡自己一個人喝了很多酒,怎麼勸都勸不住,認識到現在,我可沒見他這樣。」

「這回明白了,心疼了是吧?」

「什麼呀。」玲子擺了擺手,「我是想啊,人生在世,說不上什麼時候就出些什麼意外。」

「這是憂慮年齡了,你回去做那心情不好去吧,這我可沒辦法給你分憂。」

「人家曹操都說了呀,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喝點兒酒就好了呀。來,喝一個。」

同王言碰杯喝了一大口啤酒,玲子奇道,「哎,王老闆,我記得上次咱們在夜東京聚會,寶總問起,你說你也買了一千萬的股票認購證?」

「是啊。」

「那我就想不通了呀,你買的也不少,賺了幾千萬,麒麟會怎麼不來找你呢?」

王言笑了起來:「他們不敢。」

「為什麼呀?」

「麒麟會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牛,但也就是聽起來了。要是敢來找我,還一副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樣子,明天他們就得去火車站要飯。」

「警察不抓你的?」

「懂不懂什麼叫誇張的形容?」王言好笑的說道,「他們的行為,嚴格說起來是內幕交易、惡意操縱股市牟利,只不過我沒有證據,而且現在是規則的制定時期,監管疏鬆,再加上這幫人確實有些關係,這才能安安穩穩的賺錢。警察要抓人,那也是抓他們,可找不到我的頭上。」

「真是沒天理了,大家嘛都拿著辛苦錢去做股票,結果卻被麒麟會這幫人賺了去……」

「你以為寶總、蔡司令、郵票李他們比麒麟會好多少嗎?」

「那我管不著,自己不明白就學人做股票,賠錢也應該。」

王言莞爾一笑,玲子還是很直接的,雙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哦,對了,說起蔡司令我就生氣。明明是他把消息說出去的,最後卻是寶總背了鍋,搞的外面那些人都講寶總沒信用、不牢靠,真是要死了呀。」

「到了這個份上,總要有取捨嘛。寶總跟蔡司令是生意上的朋友,而且聽說之前蔡司令把寶總拉進了交易所,那條斷腿一個多月才消腫,也算夠意思了。這是人情,寶總要還的。蔡司令是錯信了女人,讓那個金鳳凰壞了事,他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的,總要繼續混,索性就讓寶總幫幫忙嘛。」

「哦呦,王老闆,你到底站哪邊的呀?姓蔡的要繼續混,寶總就不混了呀?現在好嘛,聽說麒麟會不許寶總再做股票,要不然他們就要讓他賠錢,難不成交易所是他們開的?哪有這麼霸道的呀。你還說他們不敢找你呢,可寶總是你朋友的呀,王老闆,麒麟會的那幫老東西根本沒在乎你的面子。」

「別找事兒啊,要是這麼講話,是不是我走的馬路都不許人家走?走就是不給我面子?」

王言喝了一口酒,夾著花生米,嘎嘣脆的吃著,「生意上的事不要扯其他的事情,我跟寶總是朋友,跟麒麟會也沒恩怨,人家躲著我八百里,那什麼巫醫生我都不知道是哪一號人。你跟寶總一條心,我能理解,但如果需要幫助,寶總會自己來同我講,曉得吧?」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閒事兒?」

「我可沒說啊,你自己說的。」

玲子不高興的瞪眼,還伸手拍了王言一巴掌:「那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王言解釋道:「你是關心則亂,寶總心裡是有數的。就算他不做股票,他還可以做外貿。他資金不少,隨便開個工廠都能賺錢。是他比較重情誼,要是他先去找到麒麟會解釋,現在不就換蔡司令遭災了麼。說來說去,都是寶總自己願意。他要真不願意,來找我借錢跟麒麟會打擂台,我肯定也會幫忙的嘛。」

「那不還是我多管閒事嘛。」

「關心則亂是好話,我說你關心、惦記寶總,你偏要自己理解一下,又放到我的頭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上菜嘍~」這時候,小和尚跑出來上菜,並一臉期待的看著王言,「最近在練文思豆腐,王老闆看看怎麼樣?」

王言含笑點頭,拿著筷子挑了豆腐絲出來,看了看,嘗了嘗:「有火候了,不過刀工比較薄弱,還有進步空間……你得給小和尚漲工資了。」

「哦呦,說的好像我很小氣一樣。小和尚,你自己說。」

「我賺的不比黃河路的大師傅差的,王老闆。」小和尚嘿嘿笑著,「你吃著啊,王老闆,我做菜去了。」

「聽見了?我待他不薄的。你說夜東京這么小的店,每天也沒有多忙的生意,他嘛在這裡還有你指點手藝,按理說他不給我錢都不錯了呀。我還給他開著大師傅的薪水,他還不聽我話,真是……」

玲子念叨了幾句,轉而哎了一聲說道,「王老闆,你還不知道吧,那個金鳳凰消失了,店鋪沒空兩天就被人兌下了,正在裝修呢,聽說還是一個北方人,說不定是你老鄉呢。」

「老鄉也沒有你玲子好啊,人家總不會讓我天天免費吃飯吧?」

「知道就好,哦,對了,茅台沒有了啊,你要再送一些過來的呀。哦呦,不要那麼看我,喜歡我玲子的人多了,你勉強可以往前排一排的呀。」

看著王言沒有動作,只是微笑,玲子擺了擺手,「好吧好吧,我是賣了幾瓶酒。你看看,酒就擺在柜子上的呀,客人來了要喝茅台,我也不好拒絕的嘛。但是我也說了呀,這是朋友存在這裡的,不好賣的呀,那他們就加價,反正你也不吃虧的嘛。」

「我不吃虧?錢到我手上了?」

「到你肚子裡去了呀。要我說呀,這酒都讓葛老師和陶陶喝都浪費了,他們倆哪裡會喝酒嘛,我賣幾瓶,大家就多吃一口飯嘛。」

「玲子啊,你知不知道,你是看起來精明,實際是真傻?」

「怎麼說?」玲子的眼神很危險,一副說不出一二三你就慘了的樣子。

「茅台這兩年漲價了曉得吧?」

「以前四五十,現在要兩三百嘛,我聽葛老師和念過的。」

「那你就不會想想,再過兩年是多少錢?」王言好笑的搖頭,「你與其把酒加個幾十塊賣給客人,不如找個地方存一些,絕對比你加價賺錢。」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玲子拍了拍手,十分肯定王言的眼光,「要不說王老闆都把生意做到國外去了,眼光就是……不對,王老闆,你不是已經開始存了吧?」

「一下就聰明了。」王言含笑點頭,「確實留了一些,不過都是打算自己喝的。我對茅台是很看好的,以後應該是越來越貴。現在的酒,你存上十年,幾百變幾千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存個十多年,說不定一瓶上萬。要是你存的是年份酒,那更好了,價值更高,你靠著囤酒都能發財。」

「好,我聽你的,明天我就去買酒存著。你別忘了讓人送酒啊。」

「你能不能不存我的酒?」

「哎呀,你多吃點兒啊,王老闆,看你都瘦了我,我先去忙了。」

「不是心情不好嗎?」

「我現在好了,管的著麼,快吃你的吧。」玲子決定不跟王言繼續對話,起身就去忙了起來。

王言笑了笑,自顧吃飯。

他當然是不在乎那幾瓶酒的,就是天天往這搬茅台讓玲子存著,對他來講九牛上的一根毛都算不上。玲子亂七八糟的一些小心思,才是有意思的事兒。

玲子當然也知道他不在意,畢竟玲子的眼皮子也還沒淺到坑王言那幾瓶酒,百八十塊錢而已,玲子是一點兒不在意的。算是搞出一些小事情,作為朋友之間的小小娛樂吧,儘管玲子也是真的順手賣了錢,也還說酒給葛老師跟陶陶喝全白瞎了……

隔天是個好天氣,天空湛藍,綴著大朵的白雲,微風拂起,雖不凜冽,卻也還是難免的順著袖口鑽進身體裡去,很是涼颼颼。

浦東,靠近海邊的地方,這裡有一個簡易的,圈起來的足球場地,卻是地板磚鑲金邊的弄了專業的草坪,一幫年輕人身穿著鴻運的足球訓練服、釘鞋,正在進行著傳球的訓練。

而在眼望過去只有一些小人影的遠處,還有一個同樣簡易的場地,只不過那是籃球場。一樣是地板磚鑲金邊,專門弄了塑膠的場地。也有一群身高馬大的年輕人,穿著鴻運的籃球訓練服、籃球鞋,砰砰砰的拍著球,進行著各種的專項訓練。

汪小姐捲曲的長髮為風飛舞著,她驚異的看著場中奔跑的年輕人:「沒想到你真組建球隊了。」

「你說的很有可行性,培養培養,沒準真能反哺我的服裝。」

「以後呢?你打算怎麼發展?我覺得你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註冊組建了籃球隊、足球隊,肯定是有後續發展的,對吧?」

「學聰明了啊,現在不是上來就打擊我了,挺好。」

「還不是你做什麼都能做成,你天天喊著賠錢,可是越賠做的越大,我再信你的話,那不是太傻了?」

王言含笑點頭:「這一片地我都買下來了,跟政府做了溝通,要建設高標準的體育場、體育館,作為籃球、足球兩支隊伍的主場,也有相應的其他訓練場地等等,還有一家運動醫學相關的專科醫院。體育場館定期對人民開放,允許娛樂遊玩,定期組織公開訓練,允許球迷參觀。

另外我正在派人去德國、西班牙、義大利接洽球隊,找到老闆想要脫手的球隊,如果可能,就買下一支,如果不能,也要控股一支,培養球員能力。在美國那邊的NBA也是如此,不過買是不可能了,我的錢不夠,看看能不能入股一家,有個送人出去的渠道。打不上NBA,打次級聯賽也好嘛,總能得到鍛鍊的。」

「你有那麼多錢?」

「當然沒有,我先聯繫著,聯繫聯繫不就有了嘛。再說這個場館的建設,也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而是要分成幾個階段,我慢慢賺,總能賺出來的嘛。」

王言其實並不差錢,他是真正繼承老大哥遺產的,雖然好東西都弄回來了,但總的來說還是在世界範圍內倒賣。中國不缺的,別的國家卻是缺的厲害,第三世界國家都挺艱難的嘛。賺到的錢一部分給國家增加了外匯,擴張了在國內的生意,另一部分都在外面呢。

畢竟他很清楚之後的人民幣、美元並軌,匯率變動,就這麼兩年的時間而已,他真沒必要明知故犯,非得把錢轉回來。留著在外面,很多時候也更方便辦事兒。

至於說籃球,以及更加糟糕的足球,他當然有認識,但無所謂。對他來講,不是什麼領導都是領導,就這麼簡單。他玩球隊,還是能玩明白的。

甚至他還想著,是不是回到現實世界也弄個龍騰足球隊玩一玩,畢竟他真是錢多的沒處花。他在現實世界缺的從來不是錢,而是時間,更準確的說是時間轉化出來的他的千年積累而出的科研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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