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幸運的畑俊六(2/2)
在接近一個小時之後,南京城的上空終於安靜了下來,不過南京城中卻依然是混亂不堪。
雖然煙俊六已經下令維持住南京城的秩序,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哪裡是那麼容易恢復秩序的。
在這家住宅一樓的客廳里,煙俊六聽著不斷前來匯報情況的小鬼子軍官,這裡已經成為了它的臨時指揮部。
當它得知婁湖油庫和一號地下彈藥庫全都被炸毀,紫金山彈藥庫的洞口也被完全炸塌的時候。
畑俊六感覺自己身體上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間就全都被抽空了。
作為華夏派遣軍的最高指揮官,它太清楚這三個地方的重要性了。
這三個地方被炸毀,將會讓帝國在華夏的整個戰局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這個時候它想要對大本營捂蓋子都捂不住了。
靠在座椅上的煙俊六讓客廳里的所有人都出去了,它閉著眼睛,腦袋搭在椅背上。
這個時候它已經可以知道了自己的結局,雖然大本營不會讓它上軍事法庭,但讓它去預備役養老怕是躲不了了。
「哎!除此之外還能怎樣呢?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在這場浩劫中活下來了。
也許能夠去預備役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吧,現在華夏這裡也是越來越危險了。」
畑俊六喃喃自語著,慶幸自己能夠誤打誤撞的活下來,這個今年已經64歲的老鬼子,現在是越來越惜命了。
中午,當南京城已經從恐慌中漸漸安靜下來之後,煙俊六從它這個臨時指揮部中出來,來到它原來的辦公樓廢墟前。
看著廢墟中那五個巨大的,已經能夠看到地下室塌陷的鋼筋混凝土的大坑,煙俊六再次咽了咽唾沫。
它知道自己如果在轟炸的時候躲在地下室,那它這個時候絕對是已經屍骨無存了。
「下面還有人嗎?」煙俊六對站在它身邊的,南京核心警備師團第十五師團師團長山內正文問道。
山內正文此時也是灰頭土臉,汗水在它的臉上留下了幾條溝壑似的痕跡,這讓它顯得非常狼狽。
不過它還是立正說道:「報告將軍閣下,我們正在抓緊探查搶救,不過到現在還沒有發現有人還活著。
我們在廢墟中已經挖出來了二百三十多具屍體,在地下室也挖出來了四十多具屍體。
不過地下室坍塌的太嚴重了,一時半會下面確實是很難清理出來,還請將軍恕罪。」
畑俊六並沒有說話,它只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廢墟,最後搖了搖頭說道:「這事與你無關,儘可能的挖吧,看看還有沒有活的,如果沒有也沒有辦法,你盡力就好。」
說完之後畑俊六轉了下頭,看向了遠處和它還有段距離就被自己的衛兵攔在了,同樣看著這片廢墟的汪精衛和它手下的一群傢伙。
轉過頭來它對山內正文說道:「南京城內的治安在短時間內必須完全恢復。
對於那些趁機搗亂的傢伙不要手軟,任何敢於違抗軍令的,不管是哪邊的人,都可以就地槍斃。
你還要給我盯著那些汪政府的人,這次南京遭到了轟炸,那些華夏的癩皮狗中一定會有不安分的傢伙首鼠兩端。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給它們擾亂局勢的機會,如果你發現了它們之中有心懷不軌的傢伙,那你可以立即進行抓捕,我會讓大木繁的憲兵隊配合你。
哪怕是那位汪精衛先生出了問題,你也可以先行抓捕,不過事後要儘快通知我。」
「嗨」山內正文先是立正應是之後,說道:「請將軍閣下放心,屬下一定會看緊南京城中的治安。
至於那些癩皮狗屬下也一定會看得死死的,如果發現有可疑的人員,屬下會立即把它們連根拔起,消除這些暗藏的隱患。」
山內正文說完後也看向了汪精衛它們站立的方向,此時山內正文的眼睛中露出來了一種只有餓急了的山林野獸才會有的目光。
煙俊六聽完山內正文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去吧。」
「嗨」山內正文再次立正行禮後,才轉身離開了煙俊六的身邊。
這時煙俊六轉身對站在它身邊不遠處的衛隊長點了點頭。
衛隊長轉身快步走向了汪精衛它們所站的位置,在和汪精衛說了幾句話之後,汪精衛微微彎著腰點了點頭後,就跟著衛隊長一起來到了畑俊六的身邊。
今年已經六十歲的汪精衛,這時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那種意氣風發少年郎的模樣。
但它保養的還算是不錯,和一般的六十老人相比,它的容貌也就像是五十許人。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小鬼子連續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也讓它日夜難眠。
這時汪精衛的臉色顯得非常難看,兩腮的肉也塌陷下去了不少。
當它來到了煙俊六身邊的時候,它對著煙俊六微微彎腰,算是敬禮了。
汪精衛沒有像其它漢奸那樣對著畑俊六大幅度彎腰,倒不是說它有多少骨氣,或是它認為自己位高權重不需要彎腰。
而是它的脊柱上現在還卡著一顆子彈,讓它完全彎不下去腰。
這顆子彈是1935年11月1日,愛國抗日誌士,原19路軍排長孫鳳鳴給它留下的。
當時孫排長偽裝成記者,欲刺殺不抗日的光頭佬,可是光頭佬那天沒來,於是汪精衛就挨了三槍。
孫排長連開三槍後寧死不降,最後壯烈犧牲。
後來汪精衛臉頰和胳膊上的子彈都取了出來,但卡在脊柱上的那顆子彈卻無人敢取。
直到八年後,汪精衛因為那顆卡在脊柱上的鉛彈引發骨髓壞死癌變,最後活活疼死在了小鬼子名古屋的醫院。
這也算是孫排長射出去的子彈,在八年後完成了它的使命。
看到汪精衛後,煙俊六先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汪先生,對於今天這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對外說的吧?」
汪精衛神色愣了一下後說道:「將軍閣下,我知道該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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