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我隨心鐵桿,小兵兵啊!」(2/2)
同時原本半空中的齊藤一消失不見。
而在不斷放大的銅色光暈之中,一個巨大的光頭虛影隱隱約約現出模樣。
而那一架架的戰鬥力都定格了剎那。
也就是這一刻。
沉悶的槍聲從地面的某處響起。
帶起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空中火花。
當最後一架戰鬥力炸開。
銅色光暈也恰巧的走到了末尾。
陳子龍揚著腦袋,手動將自己的下巴合住。
喃喃說道:
「震天顫音,佛陀虛影。
齊藤一這老小子還有這一手,這是不是有點高射炮打蚊子?威力過剩了吧?」
「TAMD,當初在咒怨怎麼不用這一招?」
「這一招下去。貞子不死也得半殘廢了吧?」
…………
「你風涼話說的是一點也不心虛。」
「你以為這些舍利子拿出來就能用?」
「還不是我加入佛門之後,才孕育出來的神通。」
齊藤一的聲音從天上響起。
陳子龍轉身看去,正是這位,還有零點與兩個小嬰兒。
不等落地,零點就翻身跳了下來。
相比於討論剛剛的事情,零點更在乎一會。
他看著陳子龍說道:
「十二點已過,距離最後還有一天多的時間。」
「想好去哪了沒?」
「還有朱雯怎麼樣了?」
一個身影從陳子龍身後走出來。
正是剛剛醒過來的朱雯。
只見這位揉著腦袋滿臉的疲憊:
「我沒事,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天恐怕也不會輕鬆。」
「現在咱們的底牌用出一張就少一張。」
「一但沒有了底牌,恐怕最後,真的會死。」
齊藤一無所謂的笑著道:
「其實某種意義來講。」
「這一次,咱們應該是大獲全勝才對,畢竟目標都已經達成。」
「不止是你再次開啟了基因鎖,就連陳子龍也終於觸碰到了第三階段。」
「更別說提前那啥的劇情,還有雙倍工資了。」
當著山姆幾人的面,齊藤一也沒有說的太清楚。
但是陳子龍,朱雯,零點也都知道,這位的想法。
可問題是,接下來他們去哪呢?
現在四周看著安全。
但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從一開始突襲,到現在。
頭頂指不定有多少個偵察衛星正在看著他們。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國家軍隊的力量。
中國如此,老美也是如此。
就比如之前的那些大兵,還有各種武器裝備。
你可以說他壞,但是不能說他菜。
畢竟好歹是排名第二的存在。
齊藤一說完。
中州隊四人,以及主角四人團外加威廉,都沉默了下來。
因為誰都不知道還有哪是安全的。
不過還不等他們商量對策,接下來最後一天怎麼辦。
一個特殊的聲音突然從他們之中響了起來。
「踏馬的,看來現在都完成任務了,本大爺終於可以出場了。」
比起來公鴨嗓還要難聽的聲音幾乎讓距離極其近的個人都是嚇了一大跳。
就連陳子龍都是左看右看。
結果硬生生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零點的眼睛下意識轉了起來,可同樣沒有找到人。
不過緊接著他們的耳朵卻告訴了他們準確的位置。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陳子龍手中的隨心鐵桿兵。
只見暗金色的棍子上突然裂開了一張大嘴。
而發現所有人看向自己夠,大嘴還不屑一顧的撇了撇。
「踏馬的,看我幹啥,你們以為進入這種恐怖片,楚軒不做準備。」
「接著!」
「呵tui!」
一個空間袋直接被這位的大嘴吐了出來。
看見銀白色的空間袋,齊藤一手忙腳亂的接住。
不過相比於這個理所應當的好消息之外。
幾人更加好奇現在的隨心鐵桿兵。
就連已經能起身正在揉腦袋的朱雯都滿臉懵逼的看著這位。
陳子龍更是過了好一會才接收了這個事實。
只見這位張著大嘴:「不是,你誰啊?」
「踏馬,我誰?」
「我隨心鐵桿,小兵兵啊!」
陳子龍跟手裡這玩意面面相覷。
兩人一時之間竟然都有點看對方不順眼。
當然,也可以說是嫌棄。
「神話傳說當中的後天靈寶確實都是有器靈存在,不過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你什麼時候從隨心鐵桿兵裡面醒過來的?」
暗金色長棍上伸出一隻手,撓了撓自己壓根不存在的腦袋。
「踏馬,什麼時候?」
「老子我就沒睡過。」
「從你認主完我就醒過來了。」
聽見這話陳子龍表情愕然
:
「不是,你早醒了,那你一直沒說話。」
誰知道這位器靈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說了啊,不是讓你一直跟我喊愛你一萬年嗎?」
「這多帶勁。」
「不過就是有一次露餡,你沒喊我也能變化,導致你之後竟然不喊了。」
「真是可惜,可惜啊。」
說著隨心鐵桿兵吧唧了吧唧嘴。
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兩隻手叉腰,聲音變得鄙視起來。
「踏馬,不是吧?」
「沒有我,你真以為你心裡一想,我晃悠晃悠鈴鐺就能變?」
「那有這麼神奇。」
「那踏馬都是我有眼力勁,是老子的功勞好不好。」
「不會吧,不會吧,你真以為你跟我心意相通?」
「我通你奶奶個腿啊。」
「噁心,蝦頭男!」
「噗嗤!」
聽見有人偷笑。
陳子龍跟隨心鐵桿兵同時轉身,看向了雙手合十一本正經的齊藤一。
只見這位慈悲為懷的念誦了一聲:「阿彌陀佛。」
「兩位施主請繼續。」
陳子龍狐疑的看了一圈,因為他明明聽見有人笑了。
只不過也就是這樣的一幕讓剛剛注射了生命藥劑緩過勁來的朱雯徹底蹦不下去了。
捂著肚子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真以為隨心鐵桿兵是心意相通,沒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器靈有眼力勁。」
「我的天啊……」
朱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還想繼續大笑,但是場合有不太對,只能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