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雪山之巔(5)陳子龍VS雪怪(2/2)
「幸虧我沒上!」
只見剛剛狂沙越過雪怪頭頂上的時候。
地面上的八隻雪怪紛紛彎腰低頭,然後蓄力一跳。
最後竟然跳起來了三四十米的高度。
這還不算什麼。
面對著沒有實際身體的伊莫頓。
一個有著淡淡黃色的八卦圖沒有任何徵兆的出現在了雪怪的腳下。
然後就這麼踩著黃沙狂風給壓了下去。
這下眾人才明白,之間閃過的黃色靈光到底是什麼了。
竟然是一副八卦陣圖。
這時候陳子龍跟朱雯非常想把四目道長給請過來。
因為八卦陣這位可以說比較熟一點。
就算是觸類旁通那也能看出一些門道。
可惜的是他們也只能想一想。
「呆子,仔細看他們的站位。」
聽見朱雯的提示,陳子龍眼睛一眯。
這才發現宮殿廣場之上。
落地之後的八個雪怪的站位竟然不是一字排開的那種。
而且有前有後,有遠有近。
這時候如果從空中看去,就會發現。
這八隻雪怪從頭到尾都是呈現出八門方位。
顯然其中有著什麼講究藏於其中。
朱雯嘆了口氣:
「按照道理來講這方面應該是蕭宏律最為擅長。」
「不管是陣法,還是靈力什麼,我想他應該總會有辦法取巧。」
「只不過現在…………」
別說蕭宏律不在他們這一組。
就算是在,那此時此刻的蕭宏律也是分身乏術,可以說正處於關鍵時刻。
根本不可能有功夫對付這些雪怪。
聽見朱雯的話後,陳子龍將目光看向了已經走回的楚軒。
畢竟現在眾人之中,也就是剩下這一位聰明人了。
也許是察覺到了幾人的目光。
楚軒淡淡開口道:
「如果時間充足,我有百分百的把握。」
「可如果將時間限定在天黑之前。」
「那麼現在……強攻吧。」
「這是唯一的辦法。」
「八卦陣法我雖然不懂,但是其中攻防一體,跟方位,屬性,自然現象都有很深的關係。」
「道教當中,八卦的說法不只是應用於陣法,還有卜算,修煉,風水……」
「就算這些雪怪只掌握了皮毛,那也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解析出相對弱點跟缺陷的存在。」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強攻。」
「就像是郭將軍說的,在天黑之前,在不破壞周圍陣法的前提下激活入口,拿到鑽石然後進入秘境。」
「如果白天完不成,那天黑之後,棕發青年………」
大多數時間都是楚軒再說,他們在聽。
十幾分鐘之後。
將楚軒的話記在心底的幾人使勁點了點頭。
然後就開始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身體。
不管是陳子龍,還是伊莫頓,都滿臉凝重的將目光看向了百米之外。
而斷橋最後方,張恆不知道為何蒙住了雙眼。
身影筆直,手中黑色的后羿弓上已經舉了起來,與肩平齊。
渾身的氣勢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越來越鋒芒。
很難相信,這樣的感覺是,是從一個之前只是普通大學生的娃娃臉身上傳出來的。
大後方。
坐在沙土堡壘當中的安蘇娜臉色現在極為精彩。
一會看看最前端的兩人,一會又將目光看向張恆。
最後眼睛更是忍不住上下不停的打量著楚軒。
現在這位埃及豔后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之前輸的不冤。
儘管對方有著豬隊友存在。
但是架不住有人超神帶飛啊。
想到這裡的,安蘇娜又轉過頭看向了後邊正在擺弄著相機的強納森。
這位也非常自覺,剛剛楚軒開口之後這位就走的遠遠的。
生怕自己聽見什麼讓自己產生煩惱。
早上九點的雪山之巔。
晨曦破曉。
赤金色的陽光普照大地,看見這一幅景象的所有人都不禁心生遼闊。
此時的宮殿建築當中一點也不看出黑暗之後的恐怖。
但是經歷過紐約事件的所有人都清楚。
在眼前這一座宮殿的陰影之中,在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必然有著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等待著黑夜的降臨。
凌冽的寒風從眾人身間划過最後進入到了最前方陳子龍深呼吸的肺腑當中。
右手發出啪了一聲。
身前的隨心鐵桿兵倒飛而來被攥在手心。
此時的陳子龍雙眼當中神光開始向內收斂。
現在一側的朱雯身影一閃幻化成一隻虛幻鹿影落了下去。
陳子龍的額頭中央也多出來了一個粉紅色的鹿靈印記。
精神力,神經反應,智力三種屬性近乎百分之五十的加成。
力量,速度,肌肉活性,儘管只有百分之十五的加成,但總體來說也足夠恐怖。
而且因為精神力跟智力大幅度增加的緣故現在的陳子龍雙眼之內竟然白光閃現。
這種憑空增強的感覺,可以說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恍惚剎那。
當年的D級血統,因為本身身體素質的不足,再加上附身對於目標的加成比例只有自身的百分之十。
所以朱雯當時對於中州隊其他人的作用也就是一瓶提神醒腦的泉水不說可有可無,也相差不大。
可現在。
單單一個高級鹿靈血統的加成比例就到了百分之三十。
也就是自身一百點的精神可以附加給目標三十點。
而本就專精這方面的朱雯,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資本已經不容小覷。
精神力,智力,反應速度,這三種屬性在整個中州隊當中不說一枝獨秀,那也是名列前茅的那種。
而她身上的這百分之三十。
對於陳子龍這種專長在於真元力跟肉身的存在,比例更是達到了百分之五十甚至還要多。
也許是大戰將臨。
陳子龍對於朱雯的附身更加敏感,就這麼定在原地,吐出一口濁氣之後,陳子龍這才一步跨出。
走上了鏈橋。
隨著步步前進,陳子龍能夠感受得到。
對面雪怪的目光一個個投向了他。
而且隨著距離的接近,這些目光所帶給他的危險感覺也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