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逃走的棕發青年(2/2)
最簡單來講,就是對於精神力量的利用率不同。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
「五秒,楚軒不管你想幹什麼,我只能限制他五秒鐘。」
「除非我使用精神力金屬片。」
「不用,夠了!」
也就在棕發青年被定住的一瞬間。
金屬摩擦變形的機械聲音從莫斯身後響了起來。
一個個從外圍擠進來的機械犬在楚軒的操控下開始了組合與變形。
而就這還有源源不斷的機械大軍從鄭吒的煉妖壺中釋放出來。
能量雷射的翁鳴聲音再次響起。
「張恆,擊碎它。」
「其他人開始撤退,鄭吒準備好帶著詹嵐跑!」
當看見無數雷射與等離子產生器在棕發青年的頭頂凝聚成一個熾白色光球的時候。
不管是,李笑,還是趙櫻空,都是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速度可以說要多快有多快。
隨著眾人撤退,張恆的箭矢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在上百發能量箭矢的射擊之下,青年沒有任何意外的被射成了漫天的碎片。
可就是這些碎片,依舊讓詹嵐艱難的控制著。
仿佛只要鬆開,這些碎片就會重新融合歸一。
當心底數字來到最後一秒鐘的時候。
鄭吒已經提前進入了毀滅模式,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將詹嵐摟在了懷裡。
「剃!」
膨脹到極限的雙腿,早就把鞋子撐的破開。
肉色腳掌泛著青筋,踏在了地面。
作為純粹體術的「剃」這個技能可以說已經讓鄭吒發揮到了極致。
雙腳之上的力量比起鄭吒與詹嵐的體重何其恐怖,幾乎就是瞬息之間,兩人就衝到了城堡的大門。
而直到這個時候,心神當中楚軒口中的倒計時歸零。
鄭吒只感覺到自己背後傳出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波動之後才是恐怖猛烈的爆炸聲響。
駭人的衝擊波開始以剛剛的棕發青年為中心,開始向外散去。
鄭吒則在毀滅的時間流速當中正在跟著身後不斷輻射的能量比賽。
比賽誰跑的更快一步。
這一刻。
城堡四周的路燈,草叢,矮樹,都被直接轟擊成了齏粉。
更遠的一些大樹房屋直接連根拔起,然後推成平地。
也就是這時候,鄭吒只能緊緊的抱著懷裡的人,感受著危機緊隨其後。
也不在猶豫。
噴出一口血的同時,右腳腳掌直接炸開。
爆發出了一團帶著血色的氣團,推動著兩人始終走在衝擊波的前方。
半空中一層橙黃色的光罩出現,將周圍的碎石盡數抵擋了下來。
等待危力最大的衝擊波消失之後。
這短短一秒多的時間,鄭吒與詹嵐已經出現在了距離城堡數百米之外的路口上。
詹嵐攙扶著鄭吒,看向了鄭吒已經露出骨頭的右腳,心臟下意識的一抽。
不過她也明白,這樣的傷勢,對於現在的鄭吒來講不過是小傷口。
同樣站在路口的程嘯已經射出去了手中金針。
刺向了鄭吒背後與腿上的幾處大穴。
這仙力金針雖說沒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但是配合著鄭吒的血族變異血統。
這一會的時間,腳掌上面就已經出現了肉芽。
只不過相比於自己的傷勢。
鄭吒更加關注身前的城堡的場景。
不。
準確點說,已經不是城堡了。
因為就剛剛的爆炸,早就將剛剛的哪一棟建築移成平地。
同樣嚴陣以待的,還有李笑眾人。
放眼望去。
平地之上,早就面目全非,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城堡。
中央被炸出來了一個大坑,長寬十米左右,相比於炸彈與核彈。
這一次的坑洞多出來了幾分晶瑩剔透的存在。
正是在高溫之下發生反應,凝結而成的透明存在。
坑洞之上沒有絲毫剛剛棕發青年的蹤跡。
「沒有支線劇情,沒有任何主神提示,要麼他沒有死,咱們死的這位就不是任務當中提示的史蒂夫。」
說完楚軒停頓了一下,才再次開口:
「詹嵐,掃描附近,看看有沒有異常情況。」
「雖然鎖定不了他,但是他如果還活著周圍肯定會出現問題。」
「最好看一下有沒有車輛在快速行駛。」
在朱雯的附體下,詹嵐反應極快。
「四周被感染的傳染體還有很多,他們並沒有精神力的存在,所以現在反而能清楚看見他們,這樣吧我把畫面共享給你們看。」
確定周圍沒有棕發青年的痕跡之後,楚軒低著頭說道:
「雖然剛剛他沒有顯露出分身的能力,但是從那些碎片竟然都能夠獨立生活的情況來看,這一次他應該是逃跑了。」
「可惜。」
「莫斯的跟蹤器也沒有任何反應,看來………」
就在楚軒還沒說完的時候,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打斷了這位的話。
「等等,鄭吒叔叔,你們是要找那個怪物?」
「其實不用找,你們手裡面是不是有著另一半黃金面具的碎石?」
「只要你們有這個,他就會來找你們的。」
所有人看向了蕭宏律手中才剛剛獲救的艾力克爾。
鄭吒點頭:「原來如此。」
李笑則笑著有了過來,揉搓著這位的金黃色頭髮。
「好久不見啊,艾力克爾。」
「你爸媽呢,還有你怎麼會在他手裡面?」
艾力克爾抱著李笑的大腿仰著頭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所以李笑叔叔,我能先去個廁所嗎?」
「畢竟剛剛的爆炸有點嚇人。」
也就在艾力克爾跟著中州隊混吃混喝的時候。
紐約市區的交通站之中。
幾乎所有人眼睛都不瞎。
比較剛剛的爆炸幾乎將半個紐約都照亮了起來。
只不過相比於一個個吵鬧的路人。
其中三男兩女則快速在火車上的人群當中穿梭前進。
穿著皮夾克的男士跟女士西裝的一對男女走下了火車。
這兩人看著再次光臨的紐約,不禁苦笑對視,然後說道:
「真希望,這一次不會再狼狽的逃出去了。」
說著,兩人手拉著手就向外走去。
而他們身後則是兩個穿著長袍的一男一女。
男的看著二十多歲,年輕英俊,有著一個光頭笑起來給人一種邪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