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張杰的思念體（2/2）

看見娜兒閉眼，張杰手指泛出凝實的白光，點向娜兒額頭。

張杰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刻。

那些原本斷斷續續的夢境，隨著他的介入開始變得清晰與連貫起來。

娜兒這個本應該死亡之人的記憶也開始出現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從人類發展出哲學這兩個字之後就有了一個論題。

那就是人跟記憶之間的關係究竟是什麼。

人不等於記憶，但人確是記憶堆砌出來的存在。

所以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一堆記憶。

還是一個人？

李笑對於此刻酒店發生的事情並不知道。

因為他也學會了「現代人」的操作，用深藍附體的手機，一會買了個奶茶，一會點上兩個炸串。

也許是剛剛過完年的原因，步行街上的熱鬧一點也不少。

隨著日光落幕。

滿目霓虹燈光，頭頂穿梭的無人機，街道上正在跳舞的機器人，還有那一個個行人手機中的AI竟然讓李笑有了一點穿越的錯覺。

李笑通過網絡知道，就算是這樣戰爭依舊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甚至比起之前一點也不曾減少。

看著戰地播報的新聞。

你打我，我打你，李笑甚至有一種戰火連天的錯覺。

路邊的燒烤攤，還有茶葉味道的啤酒，都讓李笑新奇。

在這個變化過快的世界當中，李笑也承認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楚軒的選擇似乎沒有錯。

一天之後。

李笑從空中落下再次進入房間。

站定不過一秒，身影隨之淡化。

就如夢幻泡影一般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沒有一絲蹤跡。

而夢幻泡影這四個字也是李笑睜開眼睛看向主神的惟一感想。

這兩天所經歷的生活對他來講也正是如此。

而也就在兩人回歸的剎那。

跟朱雯正說笑的娜兒在中州隊所有人的注視下，毫無徵兆的再次消失。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當張杰跟李笑從恍惚中睜開眼睛，兩人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沒辦法。

齊藤一，陳子龍，朱雯，甚至是零點跟趙櫻空都圍了過來。

一個個都是按捺不住的表情。

「回也回去了，所以傑哥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著出聲的齊藤一，還有周圍的隊友。

李笑打破安靜拉著眾人坐了下去將現實世界中自己看見的娜兒先說了一遍。

只不過這一說，眾人知道娜兒的情況之後反而更加迷惑。

明明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現實世界。

為什麼又會出現在主神空間當中呢？

趙櫻空也推翻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

當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落在張杰身上的時候。

這位習慣性的掏出一盒香菸，熟練點上後才開口說道：

「有的時候精神力太過強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所創造的那個娜兒，毫無疑問，在黑客帝國的時候就已經消失。」

「李笑口中，在現實世界中的那個娜兒是我老婆，也是主神空間當中娜兒的本體。」

「當初我讓主神創造娜兒的時候，現實世界的娜兒已經死了。」

「所以在我認知當中，主神空間出現的娜兒就是現實世界中的娜兒，唯一的區別就是活了過來。」

聽到這裡，看著吐出一口煙霧的張杰，李笑忍不住開口：

「那剛剛的是什麼？」

「還有這兩天出現在我面前的又是什麼？」

張杰頓了一下跟著開口。

「主神空間中創造的娜兒，是基本於現實世界中我對於真實娜兒的所形成的印象形成的。」

「不止是娜兒，鄭吒的蘿莉，還有蕭宏律創造的欣兒都是如此。」

「你們認為，根據這個過程創造的，與現實世界中的本體是一個人嗎？」

看著眾人一個個思索的表情張杰苦笑：「其實我們都知道，並不是的。」

「他們對於我們來講或許是一樣的，但本質其實不同。」

說著張杰眼神當中突然多了一些其他的色彩。

「但這是我在回歸現實世界之前的想法。」

「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因為現實世界中的娜兒隨著我的出現憑空多出來了一份記憶。」

「一份跟人造人娜兒視角下的記憶。」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對於主神來講，憑空創造一個人造人的難度。

相比於讓一個普通人死而復活然後拽進主神空間會不會更加簡單一些？」

「所以，我的娜兒，鄭吒的蘿莉，其實都是現實世界中的那位！」

「就好像他們是真的被復活了，而不是根據我們想像創造出來的！」

說著張杰激動起來。

「主神其實一直都在跟我們偷換概念，畢竟煉妖壺，隨心鐵桿兵這種東西都能出現，生死簿陰曹地府也不一定沒有。」

「所以對於擁有這樣能力的主神空間………」

看著逐漸離譜起來的內容，其他人怎麼樣暫且不說，李笑趕緊打斷。

「等等傑哥，言歸正傳。」

「你既然沒有再次創造娜兒，所以這兩天的娜兒是………」

張杰最終說出來一個名稱。

「思念體！」

「我想應該可以稱呼。」

「我剛剛就說了精神力太強也不好，也擁有副作用。」

「而思念體就是副作用之一。」

李笑點頭：「顧名思義，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因為你想念娜兒，所以這兩天當中你的精神力在無意之間具現化了一個娜兒出來？」

「並且這個娜兒還跟真人一樣，我們沒有半點發現？」

「所以從始至終這就是一個被動型的幻術？」

張杰想了想最後點頭：「對，可以這麼理解。」

趙櫻空開口：「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在你離開的這一分鐘當中，娜兒依舊存在。」

「反而是你一回來就消失了。」

張杰看著手中即將燃盡的煙回答：「是思念，也是執念！」

「有的時候人的執念甚至不以人的存在與否有直接關係。」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們說不定還能在主神空間看見娜兒。」

李笑皺眉：「那因為你執念形成的娜兒，跟現實世界的娜兒是一個人嗎？」

「或者是說她擁有現實世界的記憶嗎？」

張杰滿臉惆悵的搖頭：

「我，不知道。」

「你們都忽略了，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聽見這個聲音，眾人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楚軒。

這位目光火熱的盯著張杰。

「別忘了，嚴格意義上講，張杰也是一個比擬四階基因鎖的存在。」

「儘管被主神剔除了某些東西，喪失了繼續開啟基因鎖的能力，但是這個階段當中事實證明還有一個特別的存在，那就是心魔。」

「鄭吒的心魔是壓制不住的殺意，那張杰的心魔為什麼就不能是這個名為思念體的存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