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介都是愛恨情仇(1/2)
在之前的情節當中,福爾摩斯與華生追查的線索,已經指向了倫敦一個相對封閉的社區——摩門教徒的聚居地。
【……我們的調查仿佛撞上了一堵無聲的牆。葛萊森和雷斯垂德聲稱已反覆詢問過社區中的頭面人物,得到的只有禮貌而堅定的否認——他們堅稱對伊瑙克·錐伯和約瑟夫·斯坦傑森的過往一無所知,更與他們最近的厄運毫無關聯。】
萊昂納爾讓柯南·道爾查詢倫敦摩門教社區的情況,就是為了寫進小說里,拉近倫敦讀者與這起案件之間的聯繫。
原著中,兇手傑弗遜·霍普之所以要殺死伊瑙克·錐伯以及他的秘書斯坦節遜,是因為伊瑙克·錐伯利用摩門教那種特殊的一夫多妻、教內婚配的制度,奪走了他的愛人露茜·費瑞厄,並殺死了露茜的父親。
從此他開始走遍天涯,就為了找到伊瑙克·錐伯並完成復仇——直到他在倫敦找到了仇人的蹤跡。
這個故事本身還是比較有張力的,但問題是與倫敦人民的現實生活距離太遠,讀起來不免有割裂感。
而摩門教在19世紀上半葉確實已經傳播到了倫敦,並且形成了規模在數百人左右的社區。
那麼作為教徒的伊瑙克·錐伯,為了逃避追殺來到倫敦,在察覺傑弗遜·霍普已經發現自己以後,會做出什麼選擇?
——自然是再次尋求教派的庇護,就好像他在美國一樣。
當然,《良言》上的「偵探福爾摩斯」,不會和這裡的長老發生什麼槍戰。
【斯坦傑森長老聽明了我們的來意,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仿佛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他的聲音冷得像一月的倫敦:「錐伯?是的,我們知道這個人。他曾是我們的兄弟,但早已因行為不端而被逐出社群。他的死,是他的罪孽,也是上帝的裁決。他的事情,與我們再無瓜葛。」
福爾摩斯語氣平和:「我理解您的立場,長老先生。但兇手可能依然逍遙法外,而他的目標,或許並不僅僅是錐伯一人。根據我們的調查,之前另一位死者,約瑟夫·斯坦傑森……」
斯坦傑森長老猛地打斷了他:「那是我的侄子!他的不幸……同樣是他離開了主的正道,自取其禍!」
他站起身:「偵探先生,我很忙。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更不歡迎帶來麻煩和流言蜚語的人。請你們離開。關於死者,我們無可奉告,也無需你們的『幫助』。」】
福爾摩斯的推理並沒有結束,他從斯坦傑森長老的極力撇清當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意味。
那不是想要避免惹上麻煩事,也不是為了保護誰,而有著更深層的心理動機——
【福爾摩斯站在貝克街221B的窗前,肩膀上架著他的小提琴:「華生,他們並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憤怒,同時也出於羞恥感。
他們封閉,強調內部純潔,以及絕對服從。死了兩個成員,牆上的『復仇』血字……這是一場充滿儀式感的謀殺。」
我忍不住問他:「這說明了什麼?」
福爾摩斯撥了一下琴弦:「他們知道兇手是誰,但他們心中有更高於世俗法律的信條。看看他們在美國發生的那些事情吧——『重罪必須流血才能得救贖』。」】
「私刑!」
這個念頭瞬間擊中了所有讀者。
美國來的神秘宗教,一夫多妻的制度,封閉的社區,兇殺案,以及死者的教派準備執行「私刑」的暗示……
諸多元素交織在一起,讓他們感覺這個案件像蜘蛛織網一樣慢慢延伸著、擴大著,蛛絲似乎就要碰到自己的臉。
但是,動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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