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就是巴黎?這才是巴黎!(1/2)
「這位女士,你到底是誰?我真的毫無印象了!」
「哦,盧西安,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說過會永遠愛我的!」
「實在抱歉,我似乎和很多女人說過這樣的話……舞台上,舞台下。」
「上帝啊!你怎麼能如此殘酷,將這樣的男人、這樣的命運賜予我!」
「女士,如果你沒有其他事了,我可以上樓了嗎?」
「你不接受我沒有關係,但我們有一個兒子……我快死了,他還需要人照顧。」
「女士……」
「請叫我伊蓮娜,伊蓮娜·里夏爾——你真的不記得這個名字了麼?你說我是你唯一的真愛!」
「好的,伊蓮娜,你剛剛也說了,那是上帝的責任……所以你或者應該把他送去慈濟院?」
「天啊,你怎能如此狠心!盧西安……你這個負心漢……」
「嘿,貝爾納,我每個月付90法郎的房租就是讓你站在這裡看著這個女人對我發瘋的嗎?」
……
在女人的慘叫聲中,人高馬大的安坦街12號門衛貝爾納把她拖出了大廳,推到了台階下。
女人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又破又舊,一下就被石子撕開好幾個大口子,幸好裡面還有衣物,才不至於當街袒露。
萊昂納爾則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在自己眼前。
同住5樓的鄰居——也是這場大戲的主角盧西安·德·潘賽——向他微微一笑:「萊昂,實在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你知道的,這種女人太多了,以往她們都是在劇場那邊堵我,這個瘋娘兒不知從哪裡搞到了我的住址……」
萊昂納爾:「……」
隨後問出了心中疑惑:「你真的不認識這個伊蓮娜·里夏爾?」
盧西安聳聳肩:「也許認識,也許不認識……這很重要嗎?巴黎的女人太多了——我們上樓吧。」
萊昂納爾回頭看向公寓大門,兩扇烏漆漆的橡木門板已經闔得嚴嚴實實,只從門縫裡傳進來幾聲女人悽厲的哭叫聲。
盧西安一邊與萊昂納爾沿著樓梯一路向上,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著他的「女人經」:
「萊昂,我跟你說,女人嘛,永遠都一個樣。剛見面時她們像雛菊,羞澀、清香、可愛,稍加澆灌就盛開得不得了。可你一旦采了她,她便成了罌粟,纏人、濃烈,最後讓你頭疼欲裂。」
「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她說我們有個孩子?哈!你信這種話?在巴黎,說『我們有個孩子』的女人,十個里有九個根本搞不清孩子父親是誰,還有一個,是拿你當傻瓜!」
「我從十七歲起進劇團,身邊的裙擺就沒斷過。你要知道,舞台上的人魅力大,台下的女人熱得快,冷得也快。」
「我倒不是說她們全壞,巴黎的女人嘛,她們不過是太容易被情話打動,太容易把床當誓言。問題是,我們男人……我們怎麼能記得所有吻過的嘴唇?那得是什麼樣的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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