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總結,爭議回顧,十一月展望(2/2)
第一個是1871年雨果因為同情公社的言論,布魯塞爾的家被暴徒闖入,這個在書里已經寫過了。
第二個就是1894年的「德雷福斯案」,這是法國歷史上最著名的冤案,也是19世紀法國排猶的標誌事件。
細節大家可以去搜索,我就不贅述了。
左拉在報紙上為含冤入獄的德雷福斯辯護,最終被法庭以「侮辱軍隊」罪名判處入獄1年,左拉隨後流亡英國。
那可是1896年的左拉,雖然不是雨果那樣的「法蘭西的良心」,但聲望上也差不多了。
而1896年的法蘭西第三共和國,已經共和了快30年,仍然為了「面子問題」,可以把左拉扔進監獄。
當時法國議會裡還有人高喊「槍斃左拉」,而左拉家的房子也被愛國群眾扔了石頭。
有興趣的可以去搜索當時畫家畫下的左拉走出法庭的油畫,周圍都是恨不得殺掉他的「人民」。
這兩個歷史事件相隔二十多年,本質上其實很類似——
都體現了法國人看似散漫鬆弛的表象下,反覆的立場橫跳,和癲狂的情緒發泄。
另外還有一個大背景,第三共和國在意識形態上,致力於建設法國人的「民族認同」。
所以這種反覆和癲狂,都被加強了。
具體到書中的時間線1881年,「殖民擴張」恰好就是法國人寄託民族情緒的重要載體。
之前法國人主要流行的是對德國的復仇情緒,要奪回阿爾薩斯-洛林。
但是儒勒·費里政府則力主對德緩和、對外擴張,所以奪取殖民地就成了復仇德國的情感替代品。
主角和這股情緒對著幹,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你要問萊昂納爾的遭遇怎麼這麼離奇?那是因為法蘭西上上下下當時就是這麼抽象。
很多人在評論區刷法國是「革命老區」,怎麼一點刺激的言論都受不了。
這裡要更正一個誤區,法國不是「革命老區」,法國只是「老革命區」——老在搞革命的地區。
為啥老在搞革命呢?因為它也老在搞復辟啊!
所以不要被標籤化的描述給騙了。
法國人雖然沒有皇帝,但說實話,從社會結構的變動角度看,比英國人落後多了。
19世紀,法國作家因為作品和言論上法庭的次數可比英國多多了,出版社審查也遠比英國更嚴格。
英國「大作家上法庭然後坐牢」的例子,我印象里,整個十九世紀,只有奧斯卡·王爾德一個人。
但他也不是因為作品或者言論啊。
————————
最後說說十一月份的更新。
大家可能注意到我這個月的更新基本都在十點半以後,這是因為工作事件和強度有變化。
這個月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調整更新時間,我自己的工作、生活節奏也要跟著進行調整。
不過放心,十月欠的加更也會一一加完。
最後的最後,還是求大家一張月票,鼓勵一下我這個萌新……
————————
推書:
華娛:屁股坐正了嗎?你就當導演
重活2007,曹忠一腳踏入華娛漩渦。
為撥亂反正,他悍然亮劍,傾盡所有,籌拍《南京照相館》,以鏡頭為刀,直指真相!
他不做名譽的傀儡,也不當輿論的溫床。
當無數部電影以雷霆之勢炸翻內娛,震撼世界影壇,所有人才驚覺:
這位橫空出世的導演,用態度二字,不僅改寫了華娛格局,更一步步登頂全球電影之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