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大不列顛才是自由的燈塔!(1/2)
(月初求票!)
尖銳的警哨聲劃破了傍晚的寧靜,幾名頭戴尖頂頭盔的倫敦警察推開圍觀的人群,衝到了公寓門口。
為首的警長身材魁梧,面色嚴厲,他先是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記者,然後將目光鎖定在萊昂納爾身上。
警長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有居民報告說一群『危險的印度人』包圍了一位紳士!」
萊昂納爾整理了一下被記者們擠得有些凌亂的外套,語氣平靜地回答:「警長先生,一場小小的誤會而已。
幾位來自印度的年輕紳士,就文學觀點和我進行了一些熱情的交流,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
警長挑了挑濃密的眉毛:「熱情的交流?我們接到報告說他們試圖騷擾您,還涉及使用暴力。
先生,請您放心,在倫敦,尤其是在這樣的社區,我們絕不會容忍任何人對一位體面的紳士進行騷擾。
尤其是是被一群身份不明的『印度人』。我們會找到他們,好好提醒一下他們在倫敦應遵守的規矩。」
警長的話語充滿了對殖民地來人的輕蔑,但萊昂納爾無意糾纏,只是微微頷首:「感謝您的盡責,警長先生。
我想事情已經結束了,他們應該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提醒。」
趁著警察將注意力轉向驅散仍在試圖提問的記者,萊昂納爾迅速轉身,用鑰匙打開了公寓大門,閃身進去。
雖然門一關上,所有的喧囂就被堵到了外面;但萊昂納爾知道,自己在倫敦的平靜生活,就此結束了。
————————
果然,倫敦的媒體機器效率是驚人的。
第二天,幾乎整個倫敦的報業都沸騰了。
《泰晤士報》、《每日電訊報》、《晨郵報》、《每日新聞報》……
無論政治傾向是保守還是自由,無論此前對萊昂納爾是褒是貶——
無一例外地都在顯要位置報導了他秘密抵達倫敦,並與印度貴族青年發生「決鬥風波」的消息。
報導詳細描述了維克拉姆·辛格如何擲出手套,萊昂納爾如何拒絕拾起,以及隨後那一段驚世駭俗的對話。
萊昂納爾關於「代表資格」的連環詰問,被原汁原味地引用,成為了所有報導的核心。
英國的輿論界對此反應複雜。
一部分保守派報紙,如《晨郵報》,指責萊昂納爾「傲慢無禮」「以詭辯惡意挑撥帝國與忠誠的印度臣民之間的關係」。
他們認為他的言論暴露了對帝國治理結構的無知與偏見。
而自由派報紙,如《曼徹斯特衛報》和《每日新聞報》,則從中看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
《每日新聞報》的一篇評論寫道:
【索雷爾先生的提問,實則尖銳地指向了我們帝國政策中的一個悖論——
我們既期望殖民地的精英接受我們的文明與價值觀,成為帝國事業的合作者;
卻又在政治權利的領域為他們設置了無形的玻璃幕牆。
這種「榮耀」與「實質」的脫節,或許正是未來隱患的根源。】
但是儘管立場不同,但幾乎所有的英國媒體都達成了一個奇妙的共識:
萊昂納爾·索雷爾選擇流亡英國,本身就是對不列顛制度優越性的最佳背書!
《泰晤士報》在一篇頗具代表性的社論中宣稱:
【一個作家在他的祖國因言獲罪,遭受暴徒威脅,最終選擇跨越海峽,來到倫敦尋求安寧與繼續發聲的自由。
儘管索雷爾先生堅決反對任何國家的殖民政策,但他的雙腳、他的理智,卻選擇了這片真正崇尚自由的土地。
這恰恰說明,大不列顛的文明與自由,並非停留在口號上,而是紮根於法律與實踐之中。
反觀我們的大陸鄰居,儘管整日將「自由、平等、博愛」掛在嘴邊,卻連一位持有不同政見的作家都無法容忍
——這難道不是一種絕妙的諷刺嗎?
國家的文明程度,顯然並不是由是否在無國王或皇帝統治下決定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