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隱藏的身份!(2/2)
第二,哈伯德太太聲稱一點十五分有穿制服的人從她房間逃走;
第三,至少兩個人看到了一個穿鮮紅睡衣的女人——阿巴思諾特上校和德貝漢小姐;
第四,哈特曼堅稱整晚沒人經過過道;
第五,幾乎所有乘客都對凱賽梯之死表現出某種程度道德上的釋然。」
隨即亨利·布洛維茨補充:「勒夏特十二點四十按鈴說沒事,一點十五分哈伯德太太按鈴說有人,但列車員說那時自己可能在座位上也可能不在。
死亡時間被推測為一點一刻左右,是因為懷表上的指針停在一點一刻——但我認為,表也有可能被做了手腳。」
喬治·納熱爾馬克斯也提出關鍵問題:「最重要的是,兇手怎麼離開的?房間是『密室』——門反鎖著,窗戶外的雪地沒有腳印。」
萊昂納爾看著他們討論,知道是時候推進到下一階段了。他拍了拍手。
「先生們,在繼續推理之前,我們需要進行一項關鍵程序——搜查行李。」
羅斯柴爾德夫人皺起眉頭:「搜查行李?在遊戲裡也要?現在嗎?」
萊昂納爾微笑著:「在遊戲裡更要,『波洛』們需要尋找物證。」
他轉向三位「波洛」:「你們想先搜查誰的行李?」
三位「波洛」商量後,詹姆斯說:「從哈伯德太太開始。她說有人從她房間逃走,也許留下了什麼。」
萊昂納爾示意蘇菲,蘇菲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道具,同樣是一張卡片。
不過這張客片上畫著一把東方匕首,刀柄凹凸不平,刀片上沾著「血跡」。
羅斯柴爾德夫人的表情很無辜:「這是我在我的包里發現的。但我不知道它怎麼會在那裡。肯定是誰放進去的!」
三位「波洛」仔細檢查了匕首。詹姆斯說:「這應該就是兇器。刀片上的『血跡』符合傷口描述。」
接下來是搜查其他人的「行李」——實際上是蘇菲分發代表物證的卡片。
「德國女傭」希爾德加德·施密特的行李箱子裡,發現了一套列車員制服,而且第三顆紐扣不見了。
施密特同樣表示自己不知道,是無辜的。
波洛們推測,可能是兇手行兇後與施密特相撞,情急之下將偽裝用的制服塞進了她未鎖的行李箱中。
……
直到最後,也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沙龍車廂里鴉雀無聲。
案情仿佛陷入了僵局。
這時候,蘇菲忽然出現,她遞給三個「波洛」一張新卡片,並且讓他們避開其他人再看。
「波洛」們湊到一起,看向卡片上的文字——並不多,只有寥寥幾行——隨即每一個「波洛」的表情都差點失控。
卡片上寫著:【波洛回到自己的包廂,在隨身攜帶的行李箱最上層,看到了那件鮮紅色的龍紋睡衣。】
但多年商場政界的訓練讓他們控制住了情緒,不至於讓其他人看出端倪。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則把卡片收進口袋。
其他乘客都緊張地看著三個「波洛」,想要窺探到什麼。
萊昂納爾笑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當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現關鍵證據時,推理就會進入新的層次。
三個「波洛」隨即湊在一起,列出了搜集到的證詞裡的關鍵時間點,發現很多都不精確——
比如假列車員出現在十二點半左右,紅睡衣女人的目擊時間模糊,聊天持續到凌晨兩點等等。
同時他們重新審視每一個乘客的角色,公爵夫人是阿姆斯特朗太太的教母,麥克昆採訪過小黛西的父母,德貝漢小姐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已經有兩個人表明了自己有隱藏的身份,那其他人呢?是否也一樣?
萊昂納爾看著他們苦思冥想,知道第二階段的「推理核心」已經達成。
他看了看懷表——已經下午四點半了。遊戲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是時候告一段落了。
他拍了拍手:「先生們,女士們,第二階段的調查就到這裡。波洛們已經收集了所有證詞和物證,也提出了幾種可能性。但現在,我們需要休息一下——也讓偵探們有時間整理思路。」
乘客們發出遺憾的聲音。他們完全沉浸在遊戲裡,沒人想停下來。
「晚上還有第三階段。在晚餐後,我們將進行最後的推理和揭秘。現在,請大家回包廂休息一會兒,或者去喝杯茶。七點,我們在餐車用晚餐。」
人們不情願地站起來。但萊昂納爾說得對——連續三個小時的高度專注,大家都有些疲憊了。
有趣的是,乘客們不再像之前那樣聚在一起聊天,而是各自走開。
有的留在沙龍車廂,有的回包廂,有的去了吸菸車廂,但很少交談。
每個人都還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或者在思考自己角色的「秘密」。
那些新卡片上的內容,像種子一樣在每個人心裡發芽,改變了他們看待彼此的方式。
羅斯柴爾德夫人沒有和丈夫一起走。她獨自走向自己的包廂,像是在思考哈伯德太太這個角色更深層的動機。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德國南部的田野上,準備進入下一個車站——可能是慕尼黑,或者斯圖加特……
但是哪個並不重要。真正的旅途還在繼續,但遊戲裡的「東方快車」,仍然困在那場虛構的暴雪中。
(第二更,晚上晚點還有一更。謝謝大家,求月票!)
(本章完)